二楼包厢内,
莫翌辰全神贯注的目不转睛地看着犹如蝴蝶般翩翩起舞的飞儿,以至于忘记了手里夹着的烟蒂烫了手。
一曲终了,飞儿深深鞠躬施礼,等待着裁定。
台下居然鸦雀无声,没有半个掌声响起。
飞儿徐徐抬起头,她的眼中终于现出慌张和恐惧。
他没发觉,自己的手不知何时紧紧握成拳头。竟再不想被任何人欣赏,她的美。
莫翌辰的嘴角动了动,他还以为这个丫头胆大到不知道何是害怕,原来只只不过是伪装的好。
如星辰般闪亮的眼眸紧紧盯着舞台中间。
「呵呵…半个掌声都没有,我赢了,这回你没话说了吧。」
龙哥伸出毛绒绒的大手向飞儿抓去。
那只毛绒绒的大手正要上前拉住飞儿,随着酒吧内犹如火药爆炸般响起轰隆隆的一阵掌声,二楼包厢中霍然起身的身影,缓缓落座。
仿佛此刻方才惊醒一般,这段美妙的舞蹈让他们进入到忘我的状态,以至于在结束后依然沉浸其中。
小柯长长的送了一口气。
「感谢大家,对不起,我赢了。」飞儿冲着台下的人们深鞠一躬,随即看向龙哥。
他只是轻声笑了几声,回身离去了。
飞儿走下舞台,DJ接过麦克,放起了Hi曲,一切仿佛又回到了之前。
「谢谢你。」
舞飞望着飞儿换下自己的舞衣,她心中激动的很,却不敢上前拉住她。她只是一人身份低微的人。
「你好些了吗?」飞儿换回自己的衣服,没有回应她的感谢。
「我好多了,你作何会要帮我?」她怯怯的说。
「你的衣服我回去洗好在还你。」飞儿一面收起刚换下了的蓝色纱裙。
「不用了,我自己洗就好了,我都不清楚作何感谢你,作何还能让你洗衣服呢?」
舞飞一下抢过飞儿手里的衣服。
看着努力不让眼角的泪流下的舞飞,飞儿拉住她的手,「我叫飞儿,我们的名字里都有一人飞字,好有缘分,是不是?」
她是个跟自已一样倔强的女孩,无论何时都不会放任泪流。
流泪并非软弱的象征,但是在困难面前流泪只会让自己软弱。
「嗯。是啊。我可以和你做朋友吗?」舞飞回攥住飞儿的手。
「自然。朋友之间不用感谢。是以不用在谢我,要是有天我遇到了困难你也会帮我的是吗?」
舞飞用力的点头,「是的。我一定会的。」
「我要收拾一下下班了。你也早点回去吧。」飞儿对着舞飞说。
突然她又回转身对舞飞说,「要让自己相信这世间是美好的,你才能注意到美好。只要我们的心是洁净的,就没有人可以侮辱我们,回去好好睡一觉。」
眨眨眼睛,她走了。
舞飞的泪流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