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副武装的刑玦,几乎无敌的存在。
在他面前,敌人所悟的道力不能用,就犹如少了一两手。
「时间尚还充足,便先去端木玉梦处静等神来送死!时间道力本教主尚未用过,便拿天神来试验一番。」
刑玦嘴角勾起一抹又邪又冷的笑意,一步间横跨空间消失原地。
出现时,已经到了醉梦望月居顶层之上,脚下正是端木玉梦的闺房。
天上银盘高悬,一颗又一颗五颜六色的繁星点缀其上,在地球不可能注意到如此光芒璀璨,美轮美奂的星空。
此物时间点,醉梦望月居的生意火爆至极,门庭若市,几乎座无虚席。
刑玦力场尽收,身在闺房内的端木玉梦哪里能察觉的到。
她正靠在敞开着的窗户前,望着街道上一位又一位擦肩而过的路人。
她一贯在深思一个问题,为何之前与他不过才见了几次面,连他名字都不清楚,就能如此彻底爱上他?
就单单从他身上,注意到某种吸引自己的东西吗?
「想何呢!?」
忽然,一道身影,从上面掉下来,自窗口钻入,一把将她玲珑浮凸的身子拥入怀中。
感受到自身后方抱着自己的人,以及传来的那股熟悉气息,端木玉梦并没有挣扎,反而握着他放在自己平坦小腹的手,娇声嗔道:「坏蛋,你吓到人家了。」说着,往后扬起脑袋,枕在刑玦右肩上,眸波流转凝视着他。
本就令人心醉感性的声音,再配上她如此撒娇,会让人流鼻血的。
刑玦伸手,撩起她额前的秀发,在她峨眉上吻了一下,邪眸与她对视一起,轻声笑言:「可有想本教主?」
「想!」
说着,她闭上美眸。
刑玦会意,把她转过来,垂首堵住她一张娇嫩红唇。
……
「终究吃饱了!!」
另一面,黑羽天神从那一家面馆里走出,伸了个懒腰,台目看向醉梦望月居的方向,肆意笑言;「问天小子,你的未婚妻本天神帮你呵护,你就好好安息吧!桀桀桀!」
旋即,一步消失在街道上。
出现时,已到了醉梦望月居顶层,刚才刑玦落脚之地一边。
下方,正在品尝着端木玉梦香唇的刑玦,邪眸微微一凝,与她分开。
只见后者成熟妩媚的俏面上,已染上了一层绯红。
望着跟前男子的眼神眸波流转,尽是爱意。
「捣乱的人来了,让你看看,本教主是如何蹂躏他!」
刑玦很满意端木玉梦的神情,搂着其一握的蛮腰原地消失。
端木玉梦只觉跟前一白之间,便来到了屋顶。
台目,便见到对面站着的黑羽天神,当即冷声出声道:「你来这个地方作甚,我与你们黑羽族已无瓜葛!」
「没不由得想到,你竟然会在这个地方!」
然而,黑羽天神却无视端木玉梦,而是死死盯着她身后依偎着的男人。
「本教主却是想到了,你对本教主的女人动了心思。」刑玦嘴角噙着一抹莫名弧度,「今天,天神的邪祗念也将彻底从世上灭亡。」
黑羽天神不屑大笑,道:「你纵获得了杀帝源力,但目前羽翼未满,拿何与本天神斗?一记究极合道杀招你挡风的住吗?」
他并不意外刑玦是如何得知自己的身份,这可是杀帝源力的拥有者。
「坏人,这是什么情况?!」
听着他们的对话,端木玉梦疑惑了。
刑玦淡笑言:「原来的黑羽问天,在不久前被曾经主宰天地万道的天神邪祗念夺舍了,现在来找你,正是为了给黑羽问天弥补他生前,未能满足的愿望。」
「小子,你很有恃无恐,莫非有抗衡本天神的手段?」
望着仍云淡风轻的刑玦,黑羽天神眯眼道。
刑玦垂首,微微咬了一口端木玉梦精致的耳垂,台目邪肆道:「何止是抗衡,那是蹂躏你的手段。」
「蹂躏本天神?!哈哈哈。」黑羽天神笑了,笑的极致不屑,「在相同的境界,荒古时期的杀帝也不敢说蹂躏本天神,就凭你?」
「三个打一个,还鱼死网破了,若是一对一,或者一对二,你们敢说吃定杀帝?!」然而,刑玦更是不屑道:「别把我当做荒古时期的杀帝,此物时期的杀帝,要比荒古时期的强横不知多少倍。」
「是吗?那有请杀帝大人,施展出蹂躏本天神的手段。」
黑羽天神轻蔑的笑着,绅士无比向他做了个请的手势,「若你蹂躏不了我,那我就要蹂躏你怀中的女人了。」
「你一辈子不会有这种机会,今日,便是曾主宰天地万道的天神,彻底从世间消失的一天。」
说罢,刑玦注入一丝能量,催动镇时、镇空、镇时三件套。
一刹间,这方天地被三股无上伟力镇压,但黑羽天神与端木玉梦却无所察觉。
「今日,本教主要看看,天神是怎样老死的!」
刑玦向黑羽天神抬手,从时光长河中扯来一抹时光道力,笼罩黑羽天神。
「什么?!」
黑羽天神色变,只觉新陈代谢加快,血液流淌迅捷也在加快,「这是时间道力?作何回事,为何我无法动用我的道力?混账,到底怎么回事?」
他朝正邪肆望着他的刑玦质问,恐惧的想逃离此地,却发现身体这时忽然被一股强横的力量镇压,动弹不得。
短短一两个呼吸间,黑羽天神血气干枯,头发花白,这种情况还在加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在本教主面前,你就是没法动用自己的道力,没任何理由!」刑玦像是看死人的眼神看着对方,道:「可惜,你夺舍的这具身体太弱了,道力一旦被压制,和砧板上的鱼肉毫无区别。连和本教主掰手腕的资格都没有,你当真是可悲。」
「饶命,教主大人请饶命,小的幡然悔悟,清楚错了。」
黑羽天神变脸的无比之快,已变得老弱之躯跪下,瑟瑟发抖,低声下气的求饶道:「若教主大人能绕过小的,小的今后愿做教主大人身边的一条绝对忠诚的狗。」
「呵呵,本教主身旁,可不需要一条觊觎本教主女人的狗。」刑玦抚摸着端木玉梦明媚俏脸,问:「小梦梦,你觉着呢?!」
「这样的人留着太危险,说不定今后就会反咬一口,能杀那就杀掉以绝后患。」
端木玉梦丝毫不留情的出声道,她不敢想象,若是他今晚没来,自己将会落到一人何等下场。
光是想想,心中都后怕不已,而今靠着的男人胸膛,就像是一座天地间最高,永不崩塌的大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