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城城主注意到杀帝剑,竟有如此之大波澜。
以及心脏的杀帝源力,跟着传来一阵躁动。
这让刑玦露出异色,毫无疑问杀帝源力和此物女人有大关系。
「说,杀帝源力为何在你身上?!」
杀帝源力的出现,令的天城城主再也无法保持平静,厉声质问刑玦。
刑玦冷笑:「看你情绪波动的如此厉害,莫非有亲人死于杀帝源力的主人之手?」
「把它教出来,本城主饶你不死!!」
天城城主内历色忍,彻底狂暴了,天上翁然一声巨响,降下一条七彩能量光柱笼罩。
旋即,只见她一身气场在狂升,无边杀意在她周身激荡。
刑玦闪身急退,面露凝重之色,不知这个女人发了何疯,竟不惜损耗本源,相隔两个世界给她的投影传输力量。
同一时间,杀帝源力发生的波动越来越剧烈。
刑玦狐疑,该不会杀帝源力的某一代主人,真杀了天城城主何亲人?
不然,哪能让她这种存在,产生如此之大的情绪波动?
「发生了何?天城城主貌似和邪教教主有大关系啊。」
「看这阵仗,不是大关系,而是血海深仇啊!」
「不错,天城城主沐浴在从天而降的七彩能量光柱内,一身力场在疯狂暴涨,这是要干掉邪教教主的节奏。」
…………
……
城中无数观看的修士,看完他们一场激烈大战之后,发现他们像是本来就拥有血海深仇,弄得人们兴趣更大,好奇心更足了。
朱巧月粉拳紧握,略带婴儿肥的俏面上满含忧色。
反之,望着气息在狂飚中的天城城主,端木玉梦则一脸欣喜。
「咚!咚!咚——」
此时此刻,刑玦心脏狂跳,发出沉闷之音。
同一时间,远方沐浴在七彩能量光柱中的天城城主,猛然抬手隔空朝着他一掌镇压。
「轰——」
一只震碎大片大片虚空的七彩掌印,顷刻间出现在刑玦近前。快的全然没半点反应世间,刑玦便砰然一声被轰飞,护体能量承受不住而奔溃。
「嗡——」
正当刑玦承受不住这股力量冲击,手中杀帝剑迸发万道邪光,猛然狂震间把激荡在他身上的所有能量驱除。
「哧——」
在杀帝剑刚帮他化解了这次天城城主的强横袭击,后者恐怖的一指又向他点去。
一道比刚才隔空一掌更强的七彩指芒,犹如空间瞬移,噗嗤一声洞穿刑玦胸膛。
太快了。
丝毫不容他反应,仿佛和她已经不在同一人层次。
「说,杀帝源力为何在你身上?若主动交出,留你一条小命。」
天城城主眸光冷冽如箭,冰寒刺骨盯着刑玦。
刑玦张嘴咳出一口黑色血液,心脏被那道指芒洞穿,杀帝本源与万邪本源强行被分开。
「悠悠一眠三纪元,无情一剑斩苍天!该去了!」
忽的,刑玦脑海里响起一道悠长、沧桑、威严的声线。
与此这时,强行被冲散的杀帝源力,散发出无与伦比温度,然后刑玦整个人燃起一股熊熊血火。
「莫慌,吾乃杀帝源力创始者,三个纪元前为了探寻大冥土真相陨落,杀帝源力只带了本帝一缕魂光逃离。如今,本帝或已在大冥土岁土转生,已不是本帝!
仍是三个纪元前,本帝亲手杀了诸天之城城主宁无敌,正是你面前这位的丈夫。
若非你激活杀帝剑,以及遇到此女,否则本帝这一缕魂光或就这样渐渐地消散了。
在彻底消散前,便帮你一把!
若将来你能接触到大冥土,有幸注意到岁土转生的本帝,如果有能力请杀掉他!」
他的声音沧桑悠远,莫名给人一种凄凉意境。
刑玦闭上双眸,灵魂在震动。
邪球:「这股力气来的真及时,完美分身即将完成。」
伴随着邪球话落,刑玦一身滔天力气,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恢复到他原有的境界。
「很好,老实听话就对了,把你体内的杀帝源力交出来。」
天城城主见状,误以为刑玦放弃抵抗。
天城城主冷幽幽的笑了,「以你这点水滴般的力量,拿什么与我斗?」
刑玦修复心脏,杀帝源力与万邪源力自行融合,台目看向对方,「我想你是误会了,本教主可没束手就擒。」
「会有人出来与你斗的,本教主先去休息了。」
说罢,刑玦通过空间传送,离开这洪荒世界。
他这举动,看的所有人一愣一愣,完全搞不清楚什么情况。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给我赶了回来。」
天城城主抬手,欲把刑玦提赶了回来。
「够了。」
骤然间,一道如出自高坐于苍天之上帝皇口中的声线响起。
「轰!!!!」
随着声线落下,天城城主探入虚空中的手,硬生生被震了回去。
「何情况?」
所有修士大惊,台目寻声望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尊身姿挺拔,雄姿慑人一袭半边血色、半边白色战衣的伟岸男子,徐徐自虚空中出了。
他面容与刑玦有七八分相似,但更为成熟以及威严,眉宇之间尽是睥睨天下苍生的气概。
来者微微颔首,那双威严似蕴含尸山血海的眸光,落在天城城主身上,淡淡说道:「接下来,本帝与你玩。」
「你是谁?!」
刚接收完本体送来力量的天城城主,满含不善盯着他。
她之所问,正是所有修士想问的。
「你说呢?!」他台了台威严的眸子,答非所问。
「你是…他父亲?!」天城城主试探着问。
从此物男人身上,即使刚接收完本体传来的力量,也让她感到极大的压力。
不可能再传输力气过来,相隔着两个世界,需要付出的代价实在太大。
而本体,更是脱不开身过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他点头,冷漠道:「是的,欺本帝爱子,你说该如何清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