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朱巧月此言,刑玦分身可怖的眸光,定格在端木玉梦身上。
「我错了。」
她承受不住刑玦分身这道眸光带来的压力,跪倒在地,颤抖着身体认错。
「一句你错了就能了事?」
刑玦分身眸光冷漠,抬手隔空把她拘禁到身前,大手捏着她雪白脖项,把她提在半空,右手啪啪啪一掌又一掌盖在她脸颊上,一连几巴掌下去变得血肉模糊。
「饶了我,求你饶了我,我不想死。」
端木玉梦凄惨的低吟着,整张面孔肿胀的血肉交加,眼中对活下去的渴望比谁都大。
「现在知道恐怖了?之前你举报邪教一众人等的时候,我记得如沐春风至极,高傲的像是一只白天鹅,我哥对你这么好,而你却还想着去背叛他,把你大卸八块也不能泄我心头只恨。」朱巧月又冷又残忍瞪着她。
「唔,你们真认为能从本帝眼皮地下溜走?」
发现来自诸天之城的那一男一女,欲悄悄溜走,刑玦分身隔空把他们拘禁过来。
「啊大人,饶命啊!此时与我们无关啊!」
被拘禁在半空的两人,恐惧而无助,毫无骨气的大声求饶。
刑玦分身冷漠威严扫视他们,刹那间搜魂完毕,一人眼神把他们震碎成一团血雾飘散在空中。
在场的众多修士,看的暗暗心惊,不愧是连诸天之城城主投影都能虐杀的存在,杀人连双眸不带眨一下。
「月儿,此物婊子,交给你处置。」
刑玦分身封住端木玉梦的一身修为,把她像是死狗丢给朱巧月。
朱巧月凌空而起,一手扣住端木玉梦脖子,此时的她没半点仁慈之心,这个女人害的她哥差点死掉,定要把她大卸八块。
「我不渴求能从你们手中活下来,只求给一个痛快好吗?」
又被朱巧月提在手中,端木玉梦彻底绝望,清楚他们不会放过自己,求一人痛快死去。
「哼!想痛痛快快死去?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朱巧月冷哼,抬手噗嗤一声拔下她右手,一时间鲜血喷洒,疼的她嘶声惨叫,浑身颤抖。
「还没完。」
说罢,一手又把她右手硬生生卸下。
「啊——」
她眼睛瞪大,充满血丝,惨叫声加大,嘶吼着:「求求给我个痛快,求求你们了,我知错了。」
「噗!!」
朱巧月一拳贯穿她小腹,这样是死不了的,只会加重她的疼痛。
然后将她仍在地面,踩碎使之。
这里,全是端木玉梦凄惨、痛苦的叫声。
这个女人不值得同情,为了一己私欲,何事都做得出来。
刑玦完全没不由得想到,她会是个这样的人。
「嗡——」
正待朱巧月把端木玉梦折磨的体无完肤,奄奄一息时,天上忽然降下一道灰色光束。
径直把端木玉梦笼罩,旋即带着她咻一声就这么消失不见。
刑玦分身瞳孔骤凝,这道光束快的连他都没能反应过来。
「这是大冥土的气息,看来本帝这缕魂光复苏,把大冥土的生灵都惊动了。」
脑海中,响起那道虚弱的声音。
「你还没死透?」刑玦诧异。
「差不多了,还能坚持一炷香左右!你乃邪裔,未来必将要和大冥土碰撞。在彻底消散前,不妨告诉你,大冥土的主人,极有可能是冥裔。黑暗深渊的主人,可能是暗裔。」
他的声音很虚弱了,随时都有可能背过气去的样子。
口中说的秘辛,沉沉地震惊着刑玦。
趁他还没死透,刑玦连忙追问:「你可清楚,我们是何等存在?」
「异类存在,或许你们未来会有一场真正的巅峰对决。」
「大冥土为何要救端木玉梦这样一只蝼蚁?」刑玦想不恍然大悟。
「因果你懂吗?她和你存在某种因果关系,或许将来能利用这种因果关系牵制于你。除此之外,她本身没半点利用价值。」
刑玦:「这世界,越来越让人捉摸不透了。」
「努力提升自己吧!我该消散了。」
杀帝源力创始人这缕魂光,在他这句话说完,彻底尘归尘,从世间消散。
「父亲,何情况?!」
朱巧月微微凝眉,甚是疑惑追问道。
别说是他,在场所有人均满心疑惑。
竟然能从他眼皮底下把人救走,这是有多大的来头?
刑玦淡道:「来自一个绝世禁地出的手,不用管他们,既然此物禁地要与本帝为敌,以后踏平他们。」
「那是何禁地,来头如此之大,能在父亲你眼皮底下把人救走?」朱巧月甚是震惊呼道。
她是真把刑玦的分身,当做是刑玦的老子了,故而父亲她喊起来没半点不自然。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谁敢去想,在这短短时间里,他能弄出一尊如此惊人的分身?
根本没有人会往这方面去想。
「嗡——」
朱巧月话音刚落,又是一道灰色光束降临,笼罩她之后瞬间消失。
「轰——」
刑玦见状,浑身力场爆闪,踏入空间隧道追击而去。
在茫茫空间中,一只灰色无血的大手,劈开出一条空间乱流,攥在掌心中直奔刑玦当头盖去。
刑玦彻底爆发,手持杀帝剑,一刀斩开这压落下来的恐怖一掌。
这一掌是被他劈开了,然而,抓走朱巧月的那道光,却已丢失在他的感知范围中。
「大冥土,有种把老子也弄走!!」
那道光从感知中丢失,刑玦大怒的咆哮,震动这这方空间隧道。
邪球:「带不走你,若能把你也带走,就不会抓朱巧月以及救端木玉梦。一缕残魂复苏的代价,着实大了点。不仅让冥裔清楚你是邪裔,还带走了两个与你有关的人。」
刑玦是从未有过的听到它如此郁闷,以及不爽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