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迟来的爱
顾萌一边望着手机,觉着自己来得还真是有些早了。然而她也不担心,宋大叔是一人很有时间观念的人,他一定很快就会来的。
外面蓦然下起了大雨来,落地窗外,雨水哗哗的落下,顾萌的脸色也微微一变,这么大雨,他会不会不来了,不会的,他一定会来的。
外车突然停住脚步了一辆黑色的宾利车,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走了进来,帅气的脸庞,惹得不少人频频侧目,然而专注于移动电话消息的顾萌却没有发现,她只是一心的在等着宋维黎的到来。
进来的人是陆子笙,他来到了这里,来到了B城,因为顾萌他来了,打听到了她在这个地方,却没有立刻上前去找她,只因在车里时发现她像是是在等人的样子。
陆子笙坐在了顾萌的背后的位置,两人背对背,顾萌全然没有察觉到他。他手里面拿着一份杂志翻看起来,而沉浸在自己思维之中的顾萌,甚至听见他的呼吸声,也没有反应。
陆子笙坐在她的背后,心情十分复杂,又有些澎湃。她在等谁,等得一脸焦急的神色,是宋维黎吗?
自己放不下她,是以来了,他觉得自己跟顾萌之间不管有没有结果,也理应给自己一个机会,不试作何会知道呢,他只是不希望自己会有遗憾。
雨越下越大,天也越来越黑,时间也越来越晚,宋维黎依然没有来,顾萌心中的等待也开始焦虑了起来,面上始终保持的笑,也开始僵硬。难道他不来了吗,他作何能爽约,不,他不会这样对我的。
顾萌心中不断的问着自己,拳头慢慢的握紧,他是不是已经猜到了自己要说何,所以不来了,或者他是不是有事情,是以没有前来。顾萌本是不想要催他,然而待了好几个小时,实在是心急火燎,打了他的电话,却是关机状态。
浑身一阵冰冷,顾萌紧紧咬着唇瓣,不敢相信这样的事情,他一直不会对自己关机,顾萌这时才不由得想到,早晨自己欢欢喜喜的告诉他要和他来约会时,他的表情那样的冷淡。
「大叔,作何会——」顾萌嘴唇咬得已经发红,眼泪也有些发酸,却硬生生逼了回去,他一定是在路上耽搁了,下了这样大的雨,也许雨小些许,他就会来了,所以自己应该再继续等下去。
原来等人的滋味是这样的难受,当初他是不是也是这样的难受。顾萌终究能恍然大悟当初自己离开时,大叔等了自己四年的心情是怎样的煎熬了。自己只是几个小时,就受不了了。
宋维黎没有离开,只是站在窗前,拿着那份房产证,迟迟的没有动身,窗外的冷风吹了进来,一个激灵之下,他人也清醒了许多,心比外面的雨水还要冷还要冰。
宋维黎看了眼文件,苦笑一声,舍不得,也是要做出决断的,他业已不想再这样下去了,得不到的结果,何必再去执着呢,到最后什么也得不到,只落得一身狼狈,她惧怕自己畏惧自己,这不是情人之间理应有的。
「好吧,我便还你自由,从此以后,再也不会纠缠你。」宋维黎望着越来越大的雨,心中也像是被雨刷过般,脸色冰冷异常,瞅了瞅时间,业已十点了,依着她的性子,她还在等着自己吧。
想到这个地方,宋维黎下了楼,确定了自己的心情之后,开车到了蓝色/情缘外面,果然看见一人剪影在窗边。宋维黎坐在车里,望着她的侧脸,心中泛上苦苦的味道。
即便是这样背对着她,也能感觉到她身上的那种焦躁和悲伤,她本来理应是个快乐的人,然而那种忧郁的情绪,却传染到了他的身上。
陆子笙没想到她等了那么久,还是没有人来,然而她却没有离开,他在想着要不要起身让她走,不要再这样等下去。
正在他迟疑不决的时候,外面迈入了一个人来,陆子笙只是看见了一个侧影就知道是宋维黎,连忙转过头拿着杂志遮住了脸。
宋维黎没有看见他,现在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顾萌的身上。他大步的走了过去,而顾萌看见他来的时候,那种喜悦的心情,一下就涌了上来,将之前所有的委屈难过,恐惧惧怕,都通通的冲散。
他来了,他还是来了,他没有不要我。她激动的捂着嘴,却还是忍不住的哭了起来。
「大叔,你来了,你终于来了!」她声线带着哽咽的颤音,无声的眼泪,滴在了冷掉的咖啡里。陆子笙听着她的哭声,心中一阵揪痛。桌下的拳头微微的握紧,该死的宋维黎,作何会会让她哭。
宋维黎看着她,精致的脸庞上,泪水业已糊乱了妆容,显得有些可笑,一团黑眼圈的样子,她却不清楚自己的狼狈,只是那眼中看见宋维黎时,瞬间盛放的光彩,让他一辈子也忘记不了。
明明说了要忘记要放手的,可心在那一刹那,又激荡起重重的涟漪来。他心中苦笑一声,然而脸色的表情还是淡淡的,坐了下来。
顾萌没有在意他的表情不对劲,只是开心他来了,她清楚他没有不要自己,自己再等几个小时,也是愿意的。
「大叔,你在忙是不是,还是只因雨太大了?」她又哭又笑,一面抹掉了眼泪,一会儿又涌了出来,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也有这样多的眼泪,喜极而泣,仿佛一生的眼泪在这一刻流光。
可她还是欢喜,那种失而复得的心情,她终究恍然大悟,她也终究清楚应该珍惜。
宋维黎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却是淡声的反问着:「你找我,是有何事?」
「我,我——」顾萌瞪大了眼,一时间有些说不出口来,自己在家里精心设计的台词,现在都因为惶恐而忘依稀记得一干二净了,在此物人的面前,她没法那样的淡定从容,这是她现在才发现的事情。
我们只是在约会,没有何大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