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老大,现在你得到了一切,没有何不满的了,以后,也不要再这样伤顾小姐的心了,不然我此物外人都看不过去了。 幸好这次做得严密,顾小姐不知道这些事情是假的,不然,她非得让你给气死了!」乔森同情地说着,为顾萌叫委曲。
「砰!」门外忽然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声线,两人都是一惊,转头看去,只看见一道人影迅速走了,宋维黎眉头一隆,大步追了出去,只看见门边凌乱的丢着几个购物袋。
顾萌疯狂地跑下了楼,脑子里乱轰轰的。没不由得想到自己来得那么及时,恰好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她多希望自己能再慢几分钟,或者快几分钟,就不会听到这些话了。
「大叔,你作何能这么做,假的,竟然是假的!」顾萌咬着牙,飞快拦下了一辆车,「师傅,去市中心医院!」她心里有一肚子的话要去证实,是不是他们只是在说别的事情,是不是自己听错了呢?
车子在医院停住脚步,顾萌随即冲了出去,直接到了李医生的办公间,李医生此刻正给病人看诊,看见是她来,有些惊讶。
大叔作何能这样的对她,做出这样的事情?她不能接受,这不是真的。
顾萌不顾有人在场,厉声道:「李医生,你告诉我,宋维黎他是不是真的有病,还是只是装的,你告诉我!」
李医生的表情有些为难,动了动唇想回答,顾萌冷笑一声:「不用回答了,我业已清楚了。」这么简单的问题,医生何必为难,那说明自己听见的都是真的,大叔真的是在骗自己。
心如同掉进了冰窖一般,失去了温度,大叔,太过分,太过分了,她不能接受!
顾萌真的是气疯了,这一个月来,自己所有的痛苦和担惊受怕,原来都这样的不值得,原来他不是真的生病,他竟然这样眼睁睁看着自己痛苦了一人月。
「大叔,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顾萌紧紧闭着眼,泪水涌了出来,太可笑了,原来一切,都是假的。他根本就没有考虑过自己的感受,甚至用这样的手段来欺骗自己。
宋维黎看见门外的东西后,就清楚是顾萌来了公司,心中咯噔一声,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一路追到了楼下,早已不见顾萌的人影,随即打电话过去,却一直没有人接听。
顾萌握着手机,抱着自己的包包,手指一片泛白,心脏如同刀绞一般的难受,不想再听见他的话,也不想回答,猛地一挥,将手机扔进了河里,她不想留下来了,她只想离开,只觉着自己多待一刻都会停止呼吸。
飞快地到了机场,买了去a市的机票,她只能这样狼狈的逃走,大叔是想解释什么吗,可是她不想听了,她觉着累了,这是她的底线,如果两人之间连这样的信任都没有,那就没有再进行下去的必要了。
宋维黎半天打不通,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乔森也看出了不对劲,自责地道:「老大,抱歉,都怪我!」
宋维黎心情烦躁,「别说这些了,我们还是快点找到她吧。」没想到她会蓦然过来,况且刚好听见他们的谈话。
她关掉了电话,不清楚会去哪里,想了想,宋维黎给胡小可打了电话,胡小可说没有见到她,再打回家里,管家也说没有回家。两人的表情都越来越凝重。
「我要去报警!」
宋维黎越想越心慌,说着就要报警,乔森拉住他道:「要四十八个小时,才能报警,老大你不要慌,我们先想想看,她平时会去哪些地方。 [
一向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老大,也有这样的一天么。
虽说他是自找的,但是望着他这样六神无主,乔森还是有些同情的。
宋维黎慌乱了一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立刻开车到了顾萌所有会去的地方,然而都没有她的下落。而陆子笙和胡小可也是,两人出去,开车四处逛,都没有找到她。
「该死,到底是怎么回事,小萌连我的电话也不接?」胡小可心急如焚地出声道:「一定是宋混蛋欺负了小萌,不然她怎么会躲起来!」
陆子笙想了想,又调转了方向,朝宋家大宅奔去。此时业已是凌晨了,胡小可一下车就猛地敲开了宋家的的门,宋维黎的表情极其憔悴,双眸也是赤红一片。
胡小可却不管这些,冲上前大叫道:「宋维黎,你说,小萌为何会失踪,让我们都找不到,你说,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情让她难过了,你说啊!」
宋维黎阴沉着脸,没有回答,只是紧紧的抿着薄唇。
「让你给气死了,要是小萌有个三长两短,姐跟你没完!」她愤声出声道。
陆子笙也冷冰冰地盯着他道:「你不说,让我们作何帮你找她?小萌不是这样任性的人,一定是发生了何大事。」
一面的乔森轻咳一声,看着老大颓然的脸,道:「这事儿,其实说起来都怨我,是我给老大出的叟主意。」
他无可奈何的将之前的事情说了出来,胡小可一听,目瞪口呆,用力一脚踩在了乔森的脚上,「无耻,你们作何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太过分了!」
之前顾萌的奶奶去世她就够伤心了,亏她还将宋维黎当做是唯一的亲人,没不由得想到他却不相信顾萌,还骗她,真是太可恶了!
陆子笙听他一说完,一拳就打在了宋维黎的脸上,冷冷地道:「本来以为你会照顾好她,然而现在看来,我真是想错了,当初我就不应该松手,宋维黎,这次如果是我先找到她,说何我也不会再将她还给你了!」
「对,你就等着后悔一辈子吧,她这么好的女孩,你作何能让她如此难过,你知道吗,她因为你的病,头发都急白了!」胡小可也站在陆子笙这边指责着宋维黎,她气急了,恨不得将这男人给爆打一顿,他聪明一世,作何就糊涂一时啊,做出这样不着调的事情来。
宋维黎瞪大了眼,一脸的不可置信,她作何会没有说过?
「白痴,她是怕你忧心,临时染的!」胡小可看出他的疑惑,解释道。
陆子笙气匆匆地离开,胡小可也甩了宋维黎一个白眼,虽是如此,然而几人还是交换了号码。
清楚她回到了a市,宋维黎随即买了回去的机票,一面打电话给了那边顾萌的几个朋友,都没有回应。杨莎接到他的电话时还有些意外,听见她赶了回来了,极是开心,再问之下,却是不知去处。
四人熬了一人通宵,把整个的b市给找遍了,都没有找到人。最后宋维黎不由得想到了去查机场和火车站的资料,这才找到了顾萌的去向。
顾萌知道他们会找自己,是以并没有联系自己的朋友们,她觉得自己理应冷静一下。是以一下飞机,她就直接到酒店住下,脑子里面还乱嗡嗡的一片,她现在不想见宋维黎,不想见任何人。
a市的夜里和b市不太一样,这个地方更加喧闹些许,看着外面灯光闪烁,她内心里却凄苦无比。
如今能麻醉她的,只有酒精。
酒店里面的服务员进来,给她送了酒,又默默的出去。如此三天,都只看见她一身睡衣趴在床上,台面上倒着几个酒瓶,服务员有些担心,「小姐,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我帮你叫医生?」
顾萌眯起双眸看着那女生,嘿嘿一笑,摇摇头:「我没有不舒服,我很开心,真的。」
服务员无可奈何地摇摇头,有财物人就是任性,开着总统套房点拉斐,连门都不用出。
顾萌披头散发地坐起来,望着玻璃中自己的倒影,自嘲一笑,「真是狼狈。」
她和宋维黎结婚后,一直出于一种你进我退的状态之中,现在她却不想这样了,当真心被试探后,再去相信谁,就不那么容易了,不是不爱,只是太过脆弱。
「大叔……我爱你……不,我恨你……」她倒在床上有些语无伦次地说着,闻了闻自己的衣服,一股子酒臭味,摇摇晃晃地起身,进了浴室里,温暖的热水喷下来,她冰冷的心逐渐有了温度。
用毛巾抹去镜上的雾气,终于看清了自己模样。明明才二十多岁,看起来却有三十多岁了,大大的黑眼圈上双眼无神,原本乌黑亮丽的头发不但干枯况且泛黄,苍白的脸因为酒精的缘故稍稍有些红晕,却更显得松弛。
「原来难过,真的能够杀人。」她喃喃说着,无声的泪涌了下来,大叔,你看见了吗,原来我的心是这样脆弱。
明亮的镜子又渐渐地的被水雾蒙上,镜中的模样渐渐地变得模糊,如同她心中的爱一般,也蒙上了一层纱。
顾萌失魂落魄的走出去,身上只简单的裹着一件浴巾,望着窗外的夜幕,心中有些茫然,她要去哪里,她应该去哪里?这一次她只想远远的离开,可是她清楚大叔不会这样轻易的放过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