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三天许箴都没有出过宿舍,一贯窝在被子里看书或者玩手机,签到与饭菜都是舍友们帮做好,特别的纸醉金迷。
周日傍晚,岳云棋不由分说的拉着人出去,美其名曰天气好出去散步,实则带了这么久的饭不想带了啊。
许箴懒洋洋的跟着她们出去,裹紧衣服,闷闷不乐的说:「冷死了,有何好走的。」
岳云棋义正言辞的说:「作何没有?小月月一大早就跟男朋友出去约会了,现在空气清新,温度适宜。」
一阵寒风吹过,三人瑟瑟发抖。
许箴囧囧有神的看她,温度适宜,果真好适宜。
岳云棋权当看不到的模样道:「反正就要出来走走,一直在宿舍里睡觉看书是没有前途的。」
许箴真诚脸,「那出来就有前途了?」
岳云棋一巴掌过去,简直神烦。
许箴笑着躲开,抱着柳相宜的胳膊,告状:「你看看棋棋,母老虎。」
岳云棋眯起双眸,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看她。
许箴缩一下脖子,朝她做一人鬼脸。
柳相宜哭笑不得的望着两人,轻声说:「好了,先去食堂吃饭,然后逛逛或者回宿舍。」
一路上许箴与岳云棋吵吵闹闹,把中间的柳相宜弄得想气又想笑,十分的无可奈何。
路过球场,岳云棋望着里面奔跑跳跃的男生,羡慕的说:「我很喜欢篮球的,奈何身高不好。」
岳云棋咬牙切齿的伸手抓她,气鼓鼓的吼:「这两天你皮痒了是不是?给点颜色就开染房了。」
许箴直戳心窝,「不是身高不好,是懒况且身体不协调。」
许箴躲到柳相宜身后,眨眨眼睛,天真烂漫的说:「我一直是这样啊,棋棋你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
岳云棋一口鲜血吐出来,望着她想哭又想笑。
许箴看到她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很欠揍的朝她做一个挑衅的动作。
岳云棋气结,恼羞成怒的冲上去,不教训一些实在是不行了。
「本草。」许箴尖叫呼唤帮手。
柳相宜哭笑不得的摇摇头,转头看到漫步向她们走来的人,顿时心跳加快,呆呆的提醒:「喂喂,停了。」
许箴与岳云棋正打得难舍难分,闻言自然不满的抗议,怎么会?才不要停。
岳云棋瞥见站在操场边上,淡定从容的望着她们的人,顿时一愣,忙不迭的放开许箴。
许箴疑惑的转头,注意到一脸悠闲自在的看着自己的人,心跳蓦地加快,僵硬的打招呼:「呵呵,你作何在这里?」
简言优雅又无辜的说:「我以为你是注意到我在这个地方故意来的。」
许箴:「……」谁给你这样的信息。
柳相宜与岳云棋听到简言的话,差点笑出声,看着呆愣的许箴,纷纷转头忍笑,哈哈哈哈。
许箴有气无力的摆摆手,豪迈的说:「算了,本小姐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
简言道:「不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吗?」
许箴:「……」
许箴:「我不跟你说了。」回身愤然离开。
简言轻笑一下,在她身后道:「别乱吃东西,早点回宿舍。」
许箴才不管他,依旧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柳相宜与岳云棋看一眼简言,纷纷追上去。
简言望着那人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杨天日等人笑着凑过去,「老大啊,你真的没救了。」
其余一些人没有见过许箴,纷纷八卦又激动的问:「谁啊谁啊?老大的女朋友?」
简言看一眼众人,淡淡的开口:「知道太多对你们没好处,赶紧的,还没有比完。」
边上的队友很郁闷,明明是你场上离席的,现在又说还没有比完,你也清楚还没有比完。
离开篮球场没多远的许箴一贯被两个舍友打趣,「哈哈哈,你也有被说的答不上话的时候,哈哈哈。」
许箴听着两人开心爽朗的笑声,好笑又好气的说:「他根本不按常理出牌,每次都是这样。」
「然而很好笑啊,哈哈哈哈~」岳云棋笑得脸颊通红。
许箴哭笑不得的打一下她们,「真是够了,吃饭!」
尽管月事差不多过了,然而天气实在是冷,尤其是天一黑,温度像是又下降几度,要是吹点小风,那滋味更是不用说。
许箴握着一杯暖暖的奶茶,瑟瑟发抖的说:「要是再冷一点,会不会下雪啊?」
岳云棋兴奋的说:「好多地方下雪了,要是零度,应该会下雪,早些年不是也下过嘛。」
许箴郁闷的说:「我没看到。」那是高二的寒假,自己睡醒发现空间朋友圈都是说下雪了,而自己睡到日中才醒,堪堪错过,很捶胸顿足。
岳云棋无可奈何摊手,命中注定,我们有何办法。
三人说说笑笑回宿舍,然后洗漱上床看书。
许箴忧心忡忡的说:「我觉着我会考只不过,看这些试题都好难。」英语向来就不好,现在看四级,更是像天书一样。
柳相宜也苦着脸,「我做了几套,都是错一大半。」
岳云棋满不在乎的说:「反正我已经放弃了,还有五天,我不相信奇迹。」
柳相宜语重心长的说:「还是要拼一下的,有可能真的有奇迹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岳云棋急忙道:「不是不是,我相信奇迹,但是我不相信它会在我身上发生,小箴箴倒有可能。」
许箴莫名其妙的看她,怎么蓦然扯到我身上。
岳云棋笑眯眯的说:「简大神都收了,有何不可能。」说着起身抓着许箴的手念念有词,「锦鲤保佑锦鲤保佑,祝我四级过过过。」
许箴满头黑线,用力的挣回自己的手,能不能正常一点。
柳相宜在一旁笑得东倒西歪,哈哈哈哈。
睡觉前简言发信息给许箴,很直接:身子怎样?
许箴:没事了。
简言望着信息松一口气,懒洋洋的打字:还有五天四级,复习得如何?
许箴叹气,在心里哀嚎,为何你也问,真的是无处不在啊,闷闷的回复:一般般,好难。
简言:单词,重要句式,其他的先置于。
许箴:我清楚,我明天开始只看单词跟练习听力。
简言:好好复习,早死早超生。
许箴郁闷的抿嘴,飞快的回复:不用你告诉我此物残忍的事实。
简言无声的笑了起来,慢悠悠的打字回复:是以好好努力,不然你清楚的。
许箴无可奈何的叹气,懒洋洋的回复:嗯。很敷衍。
简言望着信息微微蹙眉,之后一笑:考过了我有奖励,惊喜。
许箴眼睛一亮:什么?
简言:考过了就清楚了。
许箴跨下小脸:还有好久。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简言:没有信心吗?
许箴看着信息,握紧拳头:自然,我一定可以考过的。
简言看着信息,嘴角轻扬。
两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聊到很晚,然后道晚安睡觉,一夜无梦。
工作日,周一时不少学生是:才星期一,何时候才到周末啊,好久。周三:星期三了,过了今日就不多时了。然后一转眼到了周五晚。众人欢欢喜喜开开心心的回家,只有明天准备考试的娃在抱着移动电话哭诉,次日要考试了,可是控制不住玩手机的手,嘤嘤嘤。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然而许箴不一样,那天夜晚后就一直专心致志的复习,很励志!
十二月十五号上午,下半年全国大学英语四级考试如期而至,各位考生早早就整装待发的在考场外等候,心情亦是澎湃,亦是忐忑,亦是紧张,亦是信心满满(此物理应没多少人),反正何样的都有。
八点半考场开放,考生入场,九点各位考生开始答题。
而清楚程序的考生多数是眉头紧锁,满心疑惑,此物单词何意思?我要写何?此物题目是什么?
从未有过的考四级,并且没有做过练习题的考生此时心里是崩溃的,答题卡一,别人都在写何?题目在哪里?要写什么?啊啊啊啊,我是谁?我在哪里?我干什么?
作文结束后是听力,对于英语不作何好的人来说,这绝对是天书般的存在,全程一脸懵逼,能听出来的只有男声女声,其他的,I do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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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题目,要是英语单词积累的不错,那应该不是问题,难的是翻译,你永远不清楚大学英语四级的翻译会出何惊世骇俗的题目,或许你会不服,也许你会嗤之以鼻,然而试卷只会明恍然大悟白的告诉你:我就是这么酷!
寒风刺骨般的两个多小时过去,寂静的校园一下子热闹起来,有人欢喜有人愁。
「你作文是什么?」
「我……」
「你翻译是何?」
「我……」
「我以为听力有试听,随后一题就过去了……」
……
充斥着耳膜的统统是讨论试题的声音。
许箴哭笑不得的出考场,一注意到岳云棋她们就笑着冲上去,「死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岳云棋拍开她的手,「死了还笑得这么开心,我是真的不清楚在写什么,听力全程懵逼。」
「我也是。」柳相宜郁闷至极的开口。
许箴哭笑不得的说:「我是全程懵好吗?翻译作文都是中文式英语。」
江月哭丧着脸,「我单词都忘完了,智能发展这些是什么东西,救命……」
岳云棋没心没肺的说:「看到试卷的时候我就死心了,手脚冰凉冰凉的。」
许箴笑着拍拍她的肩头,「还说贴多点暖宝宝,心冷是暖不了的。」
柳相宜哭笑不得的说:「走啦,吃饭,反正怎样都过去了,死就死吧,明年再战。」
四个姑娘气势汹汹的往食堂走,很没心没肺。
每年四六级过后网上都是各种吐槽,今年自然不例外,许箴与柳相宜她们在网上望着各位网友的哭诉,心里很平衡。
下半年四六级总结一句话,天冷,心更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