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走远的两人,岳云棋望着许箴狭促的笑,调侃:「大嫂哦。」
许箴好笑又好气的伸手打她,奈何离得有点儿,衣服又多,打不到。
岳云棋望着她笑眯眯的说:「看看,人家哥们多直接,哪像你扭扭捏捏躲躲闪闪的,喊大嫂都不应。」
岳云棋看到她临近发火的边缘,识趣的低下头撇嘴,小声地嘀咕:「我又没有说错。」
许箴凤目一眯,语调幽幽,「再说别怪我不理你。」
许箴好气又无可奈。
柳相宜哭笑不得的说:「好了,赶紧吃东西吧,饺子都凉了。」
许箴闻言急忙用筷子夹饺子,懊恼的说:「都是你们,害得我热乎乎的饺子都没有吃到。」
岳云棋冤枉的睁大眼睛,这也能够怪我?果真是大神的女人,如此的不讲道理。
女孩子吃东西聊天的话题无外乎八卦衣服化妆品,既然许箴不许说简言,岳云棋自然说到了宿舍的另一个妹子,江月。
「小月月现在肯定跟男朋友花前月下你情我浓。」岳云棋满脸羡慕的说到。
许箴期待脸,「不清楚小月月带蛋糕回来了没有?」
岳云棋望着她发自内心的问:「你的小白文到底是作何写出来的?」
岳云棋与柳相宜吐血,作何会有如此煞风景的人?
许箴天真烂漫的说:「想出来的啊。」
岳云棋恨铁不成钢的说:「那作何会现实中发生的都被你曲解为其他的意思,你确定那些真的是你写的?」
「当然啦。」许箴迫不及待的回应。这个作何可以怀疑。
岳云棋与柳相宜看一眼她,摇摇头,低头吃东西,不想说了。
许箴注意到她们这样,郁闷的低下头,你们作何可以这样呢,太不友好了啊。
虽然说心里很想花大财物气一下拉仇恨的父母,但是吃完饺子实在吃不下其他的东西了。许箴郁闷至极的说:「要一杯柠檬茶就回去了。」
岳云棋很不淑女的打一人饱嗝,憨憨的说:「呵呵,回去还有蛋糕,我们走了。」
柳相宜看一眼旁边的共享单车,问道:「要不要骑车回去?」
岳云棋道:「刚吃饱,走走吧,差不多了再骑车。」
许箴与柳相宜没有异议,于是三人说说笑笑往学校走。
灯火通明的男生宿舍,简言坐在电子设备桌前,苦恼的揉一下眉心,语气无可奈何,「妈,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简妈妈柳眉倒竖,「忙什么忙?现在都几点了?还是你有何要忙的?」
简言听着她后面那句明显变了的语气,哭笑不得的说:「我有何好忙的,爸爸呢,你不跟他出去走走?」
「他啊,吃完饭就去林教授家里下棋了。」简妈妈满不在乎的说到。
简言道:「你怎么不去找苏教授聊天?」
简妈妈大怒道:「还不是要打电话给你,林家小子放假回家了,我都没有去看看,你看看人家臣忻,国外这么远都回来,你元旦回不赶了回来?」
简言背靠椅背,慢条斯理的说:「不是说让我元旦去陆阿姨家,现在又让我回家?」
简妈妈表情一僵,作何忘了这件事,冷静的说:「那你不要回来了,再不去婉柔家,她就要杀去学校找你了。」
简言哭笑不得的皱眉,这何话?
简妈妈很严肃的说:「去她家不用带何礼物,就吃个饭好了。」
简言无奈的揉眉心。
简妈妈义愤填膺的说:「她来我们家的时候也没有礼物,所以不用带给她,只不过能够带给小妹,依稀记得拍几张小妹的照片给我。」
简言眉毛一跳,无可奈何的喊:「妈~」
简妈妈拍沙发,不耐烦的说:「妈什么妈,说不带礼物你肯定不听,我让你拍张照这也不听?」
「都多久没见了,一去就说要拍照片给你看看,别把人家吓了。」简言义正言辞的说到。
简妈妈信誓旦旦的说:「肯定不会,小妹一定还记得我,小时候那么可爱的丫头,作何可能把我忘了。」
简言不语,那可不一定,那人这么没心没肺,连我都忘了。
简妈妈大声道:「记住了哦,要是没有照片,你就等着你小时候尿床的照片摆满我们家。」
简言:「……」你能不能讲道理一点?心累的叹气。
梁俊宇在一旁望着他欲哭无泪的表情,心里着实佩服老大的娘亲,能让老大这样苦恼的,理应只有她一人了。
「老大,我们在饺子店看到大嫂了。」杨天日推门大声道。
简言忙不迭的捂移动电话,然而那边的简妈妈很犀利的听到了,顿时兴奋的问:「大嫂?什么大嫂?儿子有情况。」
简言用力地腕一眼杨天日,冷静的说:「妈你听错了,我们要去打扫卫生,拜拜。」
简妈妈看着显示通话结束的手机,气不打一出来,竟然又挂我电脑,逆子!
杨天日注意到自家老大的动作,嘿嘿一笑,谄媚的说:「我只是如实禀告,没不由得想到您在跟太后娘娘通话。」
孙晓一人白眼飞过去,急忙邀功:「老大,我们今天跟嫂子说了,你很洁身自好,让她全然不用忧心。」
「担心何?」简言淡淡的问。
「你出墙啊。」杨天日不经大脑就直接说出来。
宿舍寂静。
两秒后,杨天日急忙呸呸呸吐口水,辩解:「没有没有,是让大嫂放心您对这些莺莺燕燕全然不放在眼里。」
「大嫂是谁?」简言很恶趣味的看着他们问。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杨天日与孙晓面面相觑,心里有些打鼓,拼命的卧槽卧槽,说了这么多你问我此物问题,我要怎么回答,一错杀无赦。
杨天日拼命朝孙晓使眼色,说话啊猴子。
孙晓挤眉弄眼,这要怎么说?如果不是,会死的很难看。
杨天日欲哭无泪,校运会开始就认为她是大嫂了,理所自然就一直是了,现在你问我,难道还有其他人,简直是一脸血!
简言悠闲自在的望着他们,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敲着桌子。
梁俊宇在一旁看着此物情况,觉着心跳快得要跳出来,这时庆幸不已,还好老子没有出去买东西,不然死定了。
杨天日哭丧着脸,丧权辱国的喊道:「爸爸,儿子错了。」
简言哭笑不得的看他,起身拍拍他的肩头,语气淡淡,「我可不要这么250的儿子,吃东西。」
杨天日心碎一地,这时心里松一口气,还好还好,可还没有等他呼出一口气,简言又道:「她在店里吃何?」
杨天日与孙晓一愣,之后杨天日孙晓气冲冲的上前搂住他,气急败坏的吼:「我靠,吓掉半条命。」
简言无辜的推卸责任,「我问一下而已,你们都没有回答。」
杨天日与孙晓对视一眼,一个抱住他,一个挠痒痒,宿舍闹成一团。
冬至,在很多地方是一个大节日,杀鸡杀鸭拜祖宗,样样不少。然而在城市与学校,不少人感觉不到那种氛围了,不过它依旧存在许多淳朴的地方。
许箴望着天上弯弯的月亮,轻声道:「我想起了琴师里的一句歌词,冬至君王释放我孤身归故里,我背着琴步步望回宫闱里,那个冬至会是怎样的。」
柳相宜遥想状,「不舍凄凉吧。」
岳云棋纳闷的说:「我比较好奇琴师里是两个男的还是一男一女。」
「两个男的,我看过他们的评论。」许箴道。
「哇,」岳云棋睁大双眸,兴奋的说:「我要去看看,两个男的听起来又不一样了,满满的基情。」
柳相宜哭笑不得的摇摇头。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许箴寂静,过了一会儿小声地说:「真的是这样吗?」
岳云棋自豪的说:「现在这个社会,业已是同性的天下了。」
岳云棋疑惑的转头看向她,「小箴箴你作何了?你以前不是觉着这个很正常吗?现在不赞同了?」
许箴摇头,「不是,我不由得想到看过的一个数据,现在我国AIDS的人越来越多,不少是大学生,而传播途径不少是同性间,我只是在想,为何这样?」
柳相宜与岳云棋安静的看她。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许箴轻声道:「我没有觉着同性不好,我佩服或者很平常的对他们,我只是想说,现在很多人那样只是觉得那圈子新鲜,但是他们不是真正的那样的人,真正那样的,不管是谁,都是一心一意,而没有这么多这种不好的数据。」
柳相宜与岳云棋想着她的话,之后赞同的点头,确实是,大家都可以做到一心一意对一人人,就不会有这么多人患上那种病了。
许箴看一眼她们,淡笑道:「好了,我们别想这么多,此物我们也管不了,还是安安心心的做我们腐女就能够了。」
岳云棋伸手抱住她,钦佩的说:「你说的很好啊,不管同性异性,要做的都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许箴耸耸肩,无奈的说:「现在此物社会,真的没有多少人可以。」
「性.欲物欲权欲,能有多少人不受诱惑,别想太多。」柳相宜道。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岳云棋笑言:「不想,我们只是一人小女子,说说而已,这些改变社会的,就留给盖世英雄去做吧。」
许箴点头,「嗯,我们改变不了别人,然而我们可以要求自己做到。」
三人对视一眼,用力的点头。
其实不管社会如何,只要大家都能做到自律,社会是和谐美好有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