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坑谁呢，五姓七望？

火窑。

"神马？烧制琉璃？用沙子？"程处默三兄弟牛眼吃惊。

李治点头："嗯！"

"快，跟我走！"程处默肃然说。

"去哪儿？"李治纳闷。

"看郎中！"程处默叫。

李治更纳闷："看郎中，干吗？"

程处默叫道："用沙子烧制琉璃？我看你傻，不看郎中能行？"

程处亮、程处弼赞同点头："的确很傻、傻的利害！"

李治脸黑，想吐血，跟这三个大傻子解释，全然是浪费口舌。

就在这时，里面传出惊喜声："小王爷，成了！成了！"

李治大喜，拔起小短腿就往里头跑。

程处默三兄弟也接着往里走，一边走还一面嘟囔，能用沙子烧制出琉璃来？

怎么可能？

不多时，程处默三兄弟彻底懵逼，"我不是在做梦吧？

透明琉璃竟然是用沙子烧制出的？"

透明琉璃啊！

那么漂亮！

那么贵！

居然是用沙子烧的？

这作何可能？

上下打量着手里琉璃，李治满意点头，论品相可比父皇当成宝贝、一直舍不得用的那两只琉璃杯子要好多了。

注意到程处默兄弟三呆滞，李治乐了，笑呵呵："作何样？喜欢吗？"

程处默兄弟三齐齐点头："自然喜欢！"

这可是名贵透明琉璃，谁不喜欢？

李治笑言："先帮我保密，等过一阵子我送你们一马车！"

一马车？

程处默三兄弟连呼吸都快停滞了。

一马车琉璃？

我的天呐，谁能想到有一天琉璃也能按马车送？

程处默兄弟三眼珠子快瞪出来。

李治可笑："只不过是一马车沙子，看你们激动的！"

程处默兄弟三终究反应，琉璃就是用沙子做的，那一马车琉璃可不就是一马车沙子？

，程处默兄弟就没了期待。

七天后，李治终于返回长安城，随行的还有两辆被老兵们小心保护起来的马车。

一辆里面是玻璃，一辆里面装酒坛。

注意到他们小心护着玻璃大车，李治笑言："老余，不用这么惶恐，你们都亲眼看到这玩意儿是怎么来的，就是一马车沙子。"

老余是这群老兵的头，目前是李治皇庄的第二管家，他摇头："小王爷，这可是琉璃器，在城里珍贵着呢！"

虽然他们亲眼目睹玻璃烧制，但一时间难以转变观念。

这七天，可把李治忙坏了，这只能怪他师父给他东西太多，高产玉米、土豆、红薯、一种变异的高产稻子（非杂交稻，杂交稻的下代会退化），也把皇庄第一管家管事太监刘公公累狠了。

李治轻声道："物以稀为贵罢了，但是不多时就不贵了！"

李治却不清楚在这七天里，可把长安城里好几个急着寻找他的人急坏。

第一人找他的人，自然是李治的父皇李世民，不过李世民是知道李治在哪里的，他有百骑司（类似锦衣卫监视天下）。

但他可又不想为了口腹之欲耽误李治的正事，是以，他一直忍着。

想向程咬金要吧，那个老匹夫可不是省油的灯，对李世民，他一样敢打秋风。

话说，李治去皇庄这几天，程府一直极其热闹。

第一天，程咬金为了显摆好酒和他的新诗作，把平时要好的文官、武将，都请去了家里品尝他的好酒和诗作。

结果酒喝了不少，新诗作还露馅了，最后他只得承认这都是李治弄出来的，酒是李治酿的，诗也是李治写的。

程咬金，可谓是赔了夫人又赔兵！

尉迟恭、李绩、李靖等人都是好酒之人，到了晚间免不了要在府里小酌几杯。

可喝过贞观火酒后，再喝三勒浆感觉嘴里都能淡出鸟来。

这如何受得？

于是，从第二天开始，他们就不约而同的、在夜晚一起杀奔程府。

这举动终究惊动深宫里的李世民，他在收到消息之后极其纳闷，到底是神马样的酒，居然能勾引的尉迟恭他们全都跑去了程府？

好奇的李世民径直微服来到了程府，还没走进大厅呢，就闻到了那浓郁的酒香。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臣等参见陛下！"

李世民摆手道："朕微服而来，你们不必拘礼，都平身吧。朕是循着这酒香而来，长安城里居然还有如此浓郁的酒香。"

众人起身，程咬金连忙道："陛下，这是李治新制出来的烈酒，名为贞观火酒，臣正想献给陛下呢！"

李世民自然知道这是李治弄出来的，但是听到李治此物名字，他还是感到很不爽。

因为这个孽子，竟然把好酒先给了他程咬金师父，而不是先给他父皇，此物孽子不孝顺呀！

但是不爽归不爽，这酒香实在太诱人。

李世民也是好酒之人，被这酒香勾起馋虫。

进入大厅之后，程咬金请李世民上坐，开了一坛酒斟满了。

李靖提醒："陛下，贞观火酒酒如其名，入口浓烈，适合小酌慢饮。"

酒香如此浓郁，李世民颔首急不可待举杯抿一小口，辛辣醇厚滋味在口中弥漫。

李世民两眼眯起，极其享受，少顷长呼口气，赞："好烈的酒！好香醇的酒！"

程咬金咧嘴笑："这酒够劲，这才是男人该喝的酒，喝了这酒，才觉得之前喝的三勒浆，那都是女人喝的！"

李世民再抿一口，点头："喝了贞观火酒，再喝别的酒的确寡淡无味！

如此良辰美景，又有贞观火酒美酒，来，大家不要拘谨，今夜一醉方休。"

……

李治在晋王府门前刚下马车，姚公公窜出。

"爷，您是我爷，我的小爷哎，小九爷，您总算回了。

快、快，圣人等你贞观火酒呢，都等几天了，每天都催问几遍，问你从皇庄回没？

他又不能总是找程咬金那老匹夫要酒，程咬金那个大朱唇，传出去可丢圣人面子。"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多谢姚公公等候，你先回宫告诉我父皇一声，夜晚去大明宫，我这边归置一下，旋即就带酒去大明宫。

让父皇放心，今晚，小九儿，一定让父皇喝好！"

"好，好，小九爷您这样一说，奴婢放心了，奴婢回去禀报。"

姚公公走了，孔颖达来了。

李治不出意外地也把他赶去了皇宫。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孔颖达走了，晋王府又来一人。

一人精神矍铄老头子，两手负背，两只双眸眯着，在门子热情招呼下，来找李治。

门子也是老兵，他认识此人！

此人，大唐太上皇，李世民老爹李渊。

"乖孙子，有没有想爷爷？爷爷到是很想你？"

"皇爷爷，你不是想我，是想我的火酒？"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臭小子，爷爷清楚你聪明，但你也不能这么直接吧，作何地也得给爷爷留点面子。"

"皇爷爷放心，您先回皇宫，孙儿马上就去，我先把从皇庄拉赶了回来的东西归置好就去皇宫。

我将拉一马车酒进皇宫，肯定有皇爷爷一份。"

"哎呦，好乖的孩子，好，不忙，你慢慢归置，爷爷在皇宫等你。"

"放心，孙儿骗谁也不能骗皇爷爷呀！"

"好，好，我先回。"

李渊走了，晋王府又来客人，这一次来了三个。

这三人来的时候，李治此刻正皱眉思索，师父说要坑人！

坑谁呢？

坑父皇？

这不行，嫌自己活得腻歪了？

程咬金？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尉迟恭？

房谋、杜断？

也不行，整天叔叔、伯伯地叫着，真不好意思下手！

唯一有点不对眼的就是魏怼怼了，然而这货貌似没财物。

……

管家快步走来、禀报道："小郎君，有三位公子登门拜见！"

丫鬟慌："三位？小九爷，茶具还没备好呢！"

三个器宇轩昂公子昂首挺胸进来，还不止三个人，后面还有人抬着大箱子。

李治笑："不用慌，老余先去马车上取几个琉璃杯用着。"

尽管不认识这三位，然而李治脸上露出和煦笑容，抬着一箱子礼物登门，不是朋友也是朋友。

"晋王爷，冒昧登门。"

来人极其儒雅见礼，翩翩公子呀。

李治眉头微挑，这人看似儒雅，实则极其傲气。

"贵客临门，蓬荜生辉，里面请。"李治微笑言。

分宾客坐定，李治笑言："我与公子似乎素不相识，请问公子贵姓？"

"太原王氏，王青山，见过王爷！"王青山一字一句道。

李治眉头一挑。

王青山？

没听说过！

难道这人很有名？

李治认真回忆一下，确定师父没有提到过叫王青山的牛人。

见李治惊异，王青山笑意更深。

太原王氏那可是响当当招牌！

"荥阳郑氏，郑青，见过王爷！"

郑青？

没听说过！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清河崔氏、崔杰，见过王爷！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崔杰？

此物认识，是那个典铺东家。

李治还没说话，崔杰抢先说了，"没不由得想到卖手表的小公子，居然就是晋王爷，如今晋王爷诗才名满长安，崔杰佩服、佩服！"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李治道，"好说，好说，那日还多承蒙崔东家关照，近日本王又得到一件宝贝，仍然想典当给崔东家呢。"

"没问题，小王爷有好宝贝，尽管拿来，绝对价财物公道。"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王青山径直了当："听说贞观火酒是晋王酿制，不知道贞观火酒的秘方晋王可愿割爱？"

居然是冲着火酒秘方来的！

其实奶爸，当初就有预料，并且郑重交待，肯定会有人会觊觎贞观火酒秘方。

所以奶爸才让他和程咬金一起合作酿酒，只因有程咬金这棵大树在外面给他挡风挡雨，就不需要皇家径直怼上，且程咬金还能帮他解决工人保密问题。

然而，终于还是有人找到他，终究贞观火酒秘方意味着一条财源滚滚财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