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二案：床上男尸（7）

到公司时，业已有警方在搜寻马焕明的办公间。

唐苁的同事也正在被询问马焕明和冯玲玲平时的相处，以及两个月前的部门聚餐。

众人慌张又八卦。

做过笔录的凑一块儿小声讨论。

「这是出何事了？怎么警察都来了？马经理出事了？怎么还问他和冯玲玲的关系啊？」

「你没听说啊？！马经理死了！那冯玲玲是他的小三！死的时候还在一起呢！」

「啊？不会吧！冯玲玲长得挺好看的啊，作何能看得上马经理啊？」

唐苁听了几句，有些震惊。

这消息传得也未免太快，机构都有人清楚了。

唐苁的上班搭子看见她，冲她招手。

招了下，才发现不对劲。

她上班搭子作何仿佛是跟警方的人一起来的？而且那人看上去职位还不低呢！

唐苁和张越林说了声，就走上前去。

上班搭子也就是魏子可，迫不及待追问道：「小苁，你和警察一起来的？马经理的事你听说了吗？他死了！冯玲玲还是他小三！」

唐苁点头，「听说了。」

其实何止听说，她亲眼所见。

魏子可唏嘘，「没不由得想到马经理死了，警察来调查不会是他杀吧？冯玲玲杀的？」

不得不说，真相了。

只不过案件相关，唐苁不好说，便换话题道：「子可，我今日来是辞职的，明天开始就不来了。」

正常离职当然没法刚申请就不来。

但张越林说了，警局的事更重要，他会去和她上司沟通。

一申请离职，就不用再来。

那急吼吼的样子，让唐苁有点觉着，对方是不是怕她改变主意，不离职了。

魏子可「啊」了一声，脸上满是惊恐，比得知马焕明死了还要更害怕。

「你要离职？！你作何不做了？这不是干得好好的吗？现在工作不好找，千万不要冲动啊！」

以后她还和谁一起摸鱼，一起带薪拉屎，一起吐槽马经理……等等，马经理死了，没法吐槽了。

不行！马经理可以没，她的上班搭子不能没！

魏子可都哭出来了，「小苁，你再好好考虑一下，马经理没了，说不定我们下个经理会是个好人呢？」

唐苁叹气，经理能有好人吗？更别说他们这黑心公司，早烂透了。

她其实也舍不得此物上班搭子。

但没法。

「我已经找好新工作，次日就要去了，以后……」

她本想说，以后保持联系，有空约出来见面。

又觉得这话有些假，就转了话音。

「以后有礼了好干，我很期待你当上经理，你有此物实力。」

魏子可只是哭。

一旁有警员看见，还特地来问她和马经理是何关系，为什么会这么难过。

魏子可又伤心又气，「谁跟他有关系了！我哭的是我上班搭子离职了！马经理怎么样，跟我有何关系？！」

警员见唐苁站在旁边一脸无可奈何。

明白了。

嘿嘿，以后她的上班搭子就是他们的了~

唐苁安慰了魏子可几句，就去提交离职报告。

处理好，又来到马焕明的办公室。

警方一无所获。

电子设备里干干净净，除了些许收藏的黄片链接，什么有用信息都没有。

唐苁想了下，「难道那视频没保存在网盘，而是U盘里。」

所以马焕明才能又在机构放，又在家里放。

张越林，「我们也是这么想的，不过就找到一人保存机构文件的U盘，里面没有视频。」

唐苁环顾四周，能藏东西的地方都被翻了个底朝天。

连柜子和桌子都被移走换了个地儿。

哪怕有蟑螂，也早就被吓跑。

唐苁道：「这里没收获，不如我们去马焕明家里找？」

张越林应着，但局里有事，他得回去了。

今天来就是为了确保唐苁顺利离职。

事已办完，他就该去忙其他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个案子简单，凶手更是业已认罪，由他手下的人处理就行。

唐苁就跟后来的蔡文莹一起去了马焕明家。

车上，蔡文莹提起她跟冯玲玲说没找到视频，也没在两人聊天中发现任何关于强奸或者陪客户的信息。

「她说和马焕明更多时候都是见面聊，从没发信息聊过那些，随后就一边哭，一面重复她真的被强奸了。」

唐苁问：「你相信她吗？」

目前一切证据都没有。

很可能冯玲玲是自愿的，只是为了减少刑期才故意说自己被马焕明强奸。

蔡文莹先回了句「我是警察，我信证据」，可很快又道：「你呢？」

唐苁一贯望着前方，车水马龙，无比热闹的一座城。

「我信她，要是不是被威胁，她不会做马焕明的情人。」

蔡文莹似松了口气，意味不明道：「家属的谅解，对减少刑期也有所帮助。」

唐苁看了蔡文莹一眼，「你希望我帮冯玲玲向高诗钰求情？」

蔡文莹没想到唐苁这么直接，不过还是点头承认。

「你能带马焕明的妻子去抓奸，就说明你们关系不错。」

唐苁没答应也没拒绝，「看情况。」

能帮，不需要任何人说。

她也会帮她。

后面两人都没再说话，一路到目的地。

高诗钰早就接到通知，在家中等着他们上门。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蔡文莹先说清楚情况，也是为了高诗钰能否因此想起何不对劲的地方。

高诗钰得知警方来的目的，又惊又怒。

「他，他强奸了那女人？！」

说完，她转头看向唐苁，「小唐，你也知道这件事吗？！」

唐苁，「昨晚看过冯玲玲的审讯才清楚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高诗钰惊疑不定地望着唐苁。

审讯？

她此物受害者的家属还没有资格看审讯。

唐苁为什么能？

蔡文莹见高诗钰盯着唐苁，解释道：「唐小姐其实是我们局里的特聘顾问，已经帮忙破获一起重案，这次请她来也是为了更快结案。」

高诗钰更震惊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特聘顾问？

那被马焕明使唤着来给她当司机的小女生，竟然在警局做事？！

她语气复杂，「小唐……没不由得想到你这么厉害。」

唐苁轻叹气，「高小姐，我原本只是希望你不要再受蒙骗，没不由得想到会发生这一系列的事，我并非给冯玲玲洗脱罪名，她杀了人，就该受到惩罚，但……」

她顿了下，又道：「我们都是女性，都能理解被侮辱还以此作为威胁有多痛苦，希望您能帮助我们，一起找到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