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扬想都没想便回答起来,「杨镇长,这是明显的违法搭建,城建办肯定会管的,不修不就得了。」
苏扬心里对这种找关系走后门干违法纪的事情很反感,明明就违了法,还要自己去调解,这不是知法犯法吗,苏扬肯定不同意,所以找城建办作幌子。
杨行笑了笑,「小苏,城建办彼处我会打招呼的,他们不会管,现在菊花节项目要上,不能出子,林业局刘局长也不能得罪,是以还需要你来做做工作。」
苏扬可不会助纣为虐,现在自己「身份」不同了,不是你说怎样就怎样,凡是都得依法依规,苏扬站了起来,拿上杨行签好字的统计表,「杨镇长,这事情以后再说吧,事情闹大了,岳书记和天良镇长也负不起这责任,我看只因此事镇里得罪了刘局长,领导们也不会批评你的,呵呵,我先出去了。」
杨行一个人在办公间里,真不敢相信,现在苏扬竟然牛成这样,自己好歹也是他的分管副镇长吧,竟然安排不动他。
可悲呀,偏偏杨行还不敢生气,万一把苏扬惹火了,跑到市长面前告一状,那自己瞬间就会被踩掉。
但林业局刘局长彼处必须给人家交待呀,刚才还信誓旦旦的说没问题,现在问题就来了,想了一会儿,才鼓起勇气拨打电话。
「喂,刘局长,您好您好呀,哎呀,您刚才提的事情很不凑巧呀,您是知道的,我们镇在搞菊花节项目,现在的时期非常敏感,巡查越来越严,您看是不是过些日子……」
苏扬回到了办公间,想着杨行这类领导,他们只管安排不负责任,就拿刚才的事情来讲,要是自己真去调解了,刘局长家的亲戚又把房子建好了,被上边儿查到以后,杨行肯定会把责任推给城建办和综治办,他铁定说不知情。
瞅了瞅综治办里忙死忙活的兄弟们,苏扬想了想,定要得禁止这种事情发生,只因领导一句话,以后便丢了饭碗,这可不值。
所以苏扬将综治办的人都叫到了面前,开了一人短会。
「来,烟抽着。」
苏扬挨个的把香烟发上,说了起来,「各位,以后如果有领导安排的事情涉及和当前政策有冲突,你们都别接下,事情推到我身上,让领导来找我谈,有些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出了问题你们负不起这责任,我同样也负不起,但没关系,好在我有一个主任的职务,大不了免了我,所以你们还是得小心谨慎……」
综治办的同志越听越带劲儿,跟着苏扬这种领导太放心了,他们对于领导安排的事情,不合理的也得做,心里早就堵上了,做事情做到提心吊胆的心态,也太没意思了。
现在好了,苏主任发话了,以后遇上这种事情就往他身上推,有他去顶着,这样的主任才是真心为大家好。
干林作为工作人员中的「内」,自然得为苏扬造势,「苏主任,你太理解我们了,以后你指哪里,我们打哪里。」
干林也是心里澎湃,只因他真没想到,苏扬此物老同学,以前就是一个不良少年,现在对工作对下属这么认真负责,是一个干大事情的人。
办公室的其他工作人员马上响应起来,「对,跟着苏主任混,不会挨棍。」、「我们绝对服从苏主任的安排。」、「呵呵。」……
办公间里一片和谐。
也有些日子没见祝佳了,苏扬和办公间同事吹了一会儿牛,便去了菊办。
苏扬在大门处左看右看没有注意到祝佳的身影,便走了进去,「你们祝主任呢?」
作为菊办非常务副主任,苏扬还得去关心关心。
苏扬前段时间尝到了主任权力的魅力,今天又感受到了尊敬是什么,为什么大家都想成为人上之人,为财物为权,更为了别人对自己投来尊敬的目光。
什么叫肃然起敬,现在苏扬终究清楚了,菊办的工作人员都停下手中的事务,落座的站了起来,站着得站得更直,目光都投向苏扬,「苏主任好。」、「苏主任。」、「苏主任您好。」
但苏扬不想做那种以权压人的领导,以德服人才是长久永恒的。
「好好,一个多星期没见了,大家没被工作压垮,加油吧,这次要是定下被县里主推,将在全省进行宣传,大量的推广经费给我们,我们的辛苦就没白费。」
一人很机灵的工作人员站了出来,「苏主任,我们只是做做基础工作,还是你够累的,要跑市里县里,压力在你身上。哦,祝主任刚才在办公间,电话响了,她可能在院儿里吧,要不你等一等吧。」
此物机灵的工作人员说完,也没等苏扬答复,旋即跑向饮水机,苏扬当然清楚他想干何,「好了,你们忙吧,别管我了,不要给我倒水,办公室离得这么近,给我倒何水呀,感谢了。」
苏扬很客气,直到大家都各忙各的,他才在小沙发上坐了下来。
祝佳走路的速度不多时,从门外进办公间,直接走到了她的位置坐下,两手食指着太阳,不停的咳嗽,「咳咳,小何,出去给我买盒止疼片。」
完太阳,祝佳一只手捂住胸口。
「好的。」刚才机灵的工作人员业已快走到了办公室门口。
「行了,我去吧。」苏扬看出了祝佳身体周遭有黑的气体,她的身体出了问题,但看来问题不大,气体很少很淡。
苏扬站了起来,望着祝佳,从她的眼角可以看出一丝泪花的痕迹。
祝佳听到苏扬的声线,呼吸缓和了些许,「小何,你忙你的吧,苏扬,我们出去走走。」
苏扬和祝佳离开以后,菊办一个工作人员旋即讲道,「我早看出来苏主任和祝主任有些暧昧关系,你们猜猜是不是这样?」
小何马上制止了这种背后议论领导的不浪作风。
「都做事情吧,祝主任平时对咱们挺好的,苏主任也不错,人家有没有关系,关我们屁事儿是吧,各忙各的吧。」
两人出了镇大门,苏扬的体贴尽显出来,要不是附近熟人多,苏扬早就紧紧抱住祝佳了,回想着祝佳捂住前胸的样子,苏扬心都碎了。
「祝姐,你身子怎么了,你刚才哭过吧。。」
祝佳勉强一笑,「没何,就是突然前胸疼,疼得我哭了出来,老病了,一澎湃就……,哦,没事儿了。」
祝佳的话明显没有讲完,苏扬清楚,祝佳的格很坚强,身体的疼痛作何可能让她哭出眼泪。
苏扬表情凝重望着祝佳,「祝姐,说吧,遇上何事情让你这么澎湃,你心疼,看得我都心疼了,说吧。」
只因苏扬的关怀,原来不想提的,祝佳还是叹了叹气讲了出来。
刚才的电话是她离婚丈夫打来的,前几次打来电话,祝佳在电话里臭骂了他一顿,只因离婚后他老公居然把镇提灌站的工作给辞了,以为手里的钱能够去做大生意。
结果好了,生意失败。
刚才的电话让祝佳对以前此物男人彻底灰心了,男人威胁她,说出了禽兽般的话,说祝佳三天内不汇五万块到他的帐上,他便找人把祝佳轮女干了。
祝佳能不失望,能不难过,能不害怕吗。
两人走到了店,祝佳忍不住扑进了苏扬的怀里,「苏扬,我一人人好怕,你能每晚陪我吗?」
此物畜生!
苏扬捏紧了拳头,「祝姐,今晚开始,我就搬到你家里住去,只要谁敢碰你,我把他们的头拧下来!」
黄书瑶的房子苏扬是这样打算的,一星期抽出一天时间去打扫打扫,以后每晚就住祝姐家了,把祝姐接到黄书瑶的屋子里,貌似很不妥当。
星期三是苏扬和李俊杰约定好的日子,星期五便是市委常委会了,这时间市领导心中理应有人选了,是不是李俊杰,一看便清楚。
牛大皮也是参与人之一,是以今日相约在市区里,仍然是三个人。
苏扬之前就想好了,如果李俊杰没有异样,那自己还是低调一些,要是李俊杰额头真有红的气体,那自己就得好好儿摆摆谱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地点是在市区的名流俱乐部,一人苏扬很向往的地方,和祝佳第一次的风流夜事便在这里发生,所以苏扬对名流俱乐部是有感情的。
随着进出高档场所有增加,苏扬心里业已没有惧怕的感觉,自己就是来享受的。
李俊杰早就候在这个地方了,「哈哈,小苏啊,几日不见,你仍然是神采飞扬啊。」
苏扬一路上就在期盼着李俊杰能成事儿,现在终究见面了,「李哥,别笑话我了,我还不是沾沾你的喜气。」
喜气二字苏扬可不敢轻易讲,在李俊杰面前喜气代表什么,代表着他即将成为副区长。
对!
苏扬面前的李俊杰额头红气团团,气运如此明显,看来苏扬真猜对了,市领导已经定下了李俊杰的职务,市委常委会只是走一人形式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