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必意,你冷静一点,落座说话。」苏扬让干林将王必意扶回椅子上面。
林洪在红星村可是名人,除了王必意这个脑袋一根儿筋的人,其他的人谁不怕林洪,林洪曾经叫了一帮人,把村里一名干部的庄稼给毁了,还冲到家里,把那干部揍了一顿。
王必意坐在椅子上,心里确没有冷静下来,「苏主任,你旋即去林洪家里,旋即去!他不赔我钱,就把他抓起来,抄他的家,他在村里横行了这么多年,我就不信他拿不出十万块!」
农村里本就是一些鸡蒜皮的小事儿,但林洪可是很计较的,哪怕是无意,只要谁占了他家少许的便宜,他便以拳头去理论。
王必意的理解里,林洪称霸了村里这么多年,尽管现在是法治,但原来村里可是人治,林洪参与了不少的村里决策,没捞好处谁信。
苏扬将自己的大中华递了一只给王必意,「来,尝只大中华,这可是我到你家里,专门申请的一包,呵呵,我说去村民家里,就得带上福利去,我拿一只就成了,这包王哥收好。」
苏扬很大方,二十只香烟他仅点上一只,便将其途的十九只香烟连带烟盒全给了王必意,苏扬同时称呼王必意为王哥,一下子拉近了与王必意的距离。
王必意也是一个烟鬼,平时就抽两三块一包的烟,现在苏扬给他的大中华,那一只烟便有两三块,这可是宝贝呀。
王必意爱不释手的将烟盒拿在手中左看右看,最后放进了衣服的内包里。
「苏主任,镇里的领导都和你一样就好了,像你这么好的干部,现在不多了,何事情都想着我们群众,上哪儿找呀。」
苏扬摇了摇手,自己的香烟外交起作用了,对于这种村民,苏扬相信自己能够摆平的,至少自己也是农民,能够和他们打成一片,况且最重要的,是自己有头脑,聪明的头脑。
王必意这种极端份子同样会拍马屁,一包中华香烟,王必意便改变了对苏扬的态度。
「王哥,别夸我了,我会骄傲的,现在的好干部多了去了,我算何呀。王哥,你心平气和听我说完好不。」
苏扬劝说起王必意,让他先到医院去诊断伤势,计算出费用,也好以此为基数和林洪进行谈判。
王必意想了想,不行不行,去医院检查得出财物吧,虽然钱不多,但自己肯定不能出,就算有了诊断结果,那结果的单子望着玩儿的?
定要得治呀!要不去检查干嘛。
「苏主任,检查我看就免了,检查又不治疗,我不是白白浪费挂号费吗,还浪费我时间。」
检查不治疗,去检查了当得得治疗,苏扬回答起来,「王哥,你去检查完毕,当然得旋即治疗,拖久了可不好。」
王必意自然有他的想法,比如花一万块治好了,这个林洪便会逮住机会,赔自己一万块,就算加上其他的损失费,也超不过一万五,那作何行。
王必意现在家里穷得叮铛响,当然想发一笔横财,「苏主任,这可不行呀,林洪得先赔我十万块,十万块包干以后,别的他统统不管,就是医疗费用二十万,我都认了。」
现在王必意的意思业已很清楚了,他就想要财物。
苏扬开始了大道理,「王哥,都是一人村里的人,情况你是清楚的,别说村里,就是镇里和县里经济也不景气,你让林洪拿出十万块,我看这并不现实。」
王必意的心里有些急燥,「作何不现实了,怎么不现实了,林洪是干什么的,土匪流氓,不清楚和村里的干部一起瓜分过多少次我们的血汗钱,才十万块他怎么就拿不出来,我还嫌少呢。」
苏扬和干林轮流进行说服,不过没用,王必意心里就认定了十万块,苏扬最后提出了两万,王必意的表情越来越不高兴,三人越谈不下去了。
「行了,我有事情得出去,你们自便吧。」王必意开始下起了逐客令。
「王哥,两万块真的不少了,除了治疗费,你还能获得好几千块的……」苏扬在后边儿跟着王必意,进行最后的劝说。
王必意转过身子指着苏扬,「你别再跟着我,两万块打发要饭的呀,十万,我不会改口的,过几天林洪不给,我上他家里去坐坐。」
苏扬知道劝不住了,王必意就认十万块,况且按照王必意的格,上林洪家闹起来的可能很大,为了十万块,他可以上门去讨。
对于王必意全身出现的浅黑气体,苏扬并没放在心上,他腿受了伤,而且不去医院治疗,有黑气是正常的。
从未有过的便无功而返,苏扬其实心里有数的,要是能轻易解决,那廖友爱怎么会请镇里的领导来开会,她自己带好几个村干部便化解了。
好事多磨,一次不行就两次,总之得在王必意与林洪正式的碰撞发前,尽量把关系缓和,苏扬对干林讲道,「明天我们还来,到时还是你敲门,明天你作为主讲和王必意谈。」
干林想过再到王必意家,可没想过次日就去,今日被无情的拒绝了,次日有那脸皮吗,「苏扬,后天作何样,也给王必意时间思考一天,后天说不定我们一去人,他就让步了。」
让步个屁,王必意的态度多坚决,想让他主动想明白,除非是脑袋摔石头上去了。
「干林,不等后天,次日也得去,你难保证王必意哪天去找林洪吗?而且林洪也是一人流氓,他也有可能气急败坏,冲到王必意家把王必意收拾一顿,所以我们不能放松,你以为我很想看到王必意的嘴脸呀。」
「好吧,三顾茅屋。」
干林这么大一人人,竟然不会驾驶,苏扬业已打定主意了,半年内取得驾驶证,必须列入干林的目标任务。
苏扬开着车,想着干林的话,三顾茅屋,就算是三顾茅房也得顾呀,昨天自己在村委会里业已表了态,出了事情可是自己的责任。
山路很难走,车子颠簸了一下,苏扬用力拍了拍方向盘,「妈的,又熄火了,干林,我其实开车技术非常好,你得相信,这次熄火是硬件原因,并非软件原因。」
干林自然清楚苏扬开的这辆捷达车年龄业已超过十岁,发动机的声音比跑车声线还要有气势,一踩油门儿,前方的车子便会自动让道,这样也能减小车祸发生率。
「苏扬,这车还是挺不错的,你想呀,要是今日开着一辆好车,这山路又烂又陡,你敢开到60码?对吧,你也别骂这车子破了,苏扬,这车子精神可嘉呀,带病坚持工作不止两三年了吧,现在仅仅是熄火,我看车子能动,已经给你很大面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