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川也没想到里面的情况要比他想象的好上些许,至少没有凌乱的迹象,就像刘长生这个人一样干净整洁,除了躺在地板中央被五花大绑分别男人以外,一切都很正常。
那男人的嘴被牢牢挡住,可是依旧试图着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尽管声音不大,但是也依旧吵的人头疼。
刘长生站在门后面,有些不耐烦的望着王景川。
「来都来了,还不进来?」
王景川无可奈何的对着刘长生笑了一下,门刚开只不过两秒钟的功夫,他也只是例行审视一下屋子里是什么样的情景,刘长生就已经等不及了。
他只好迈开腿,迈入了门。
「瞧你那一脸不情愿的样子。」刘长生白了王景川一眼,似乎是对他很不满,「做事慢慢吞吞的,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家里关了个人?」
也难怪刘长生心急,那会儿在电话里,王景川就听来给自己报信的手下说了。
王景川算是恍然大悟了,刘长生哪里是只因看自己不顺眼或是做错了事才斥责自己,他根本就是只因望着被关起来的那个男人生气,所以拿自己发邪火罢了。
说是突发了一点情况,刘长生气的业已开始骂人了。
结果王景川只因要给柳清岑送财物包,在路上耽误了一点时间,刘长生就更加的生气了。
只是到了现在王景川还都不清楚,刘长生这边究竟发生了什么,更不清楚被捆着躺在地面的此物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只好一脸无辜的看向刘长生,「刘先生,这……」
王景川刚把话说到一半就愣住了,因为他才看清屋子里的场景,谁知还挺热闹的。
除了那被五花大绑的男人以外,还有个女人,她的姿态和那男人差不多,也被捆绑的像个蛆虫一样,手脚都被束缚着,所以只能靠着蠕动来挣扎。
除此之外,王景川的那些手下也在,他们面庞冷静,一看就是对屋子里发生的这些事了如指掌,所以格外淡定。
看来,这情形要比要比他想象中的好很多了。
谁清楚等他赶来的时候,场面业已被控制住了。
听到手下给自己打电话时说情况紧急,又听说刘长生发了大火,王景川还以为这情况有多混乱。
只是在他来之前具体发生了何,王景川也不清楚。
毕竟看着刘长生余怒未消,也真是格外令人震惊。
刘长生向来是一人冷静的人。何事能让他气成这样的?
王景川迟疑的上下打量了那边一眼,之后才缓缓开口。
「刘先生,这是……」
「老朋友了。」刘长生嗤笑一声,「不如让他来个自我介绍?」
刘长生说着,就作势要撕开那男人嘴上沾着的胶带。
「别别别。」王景川连忙伸手阻止。
这男人都被捆成这样了,还在不停的试图挣扎着。要是这会儿把胶带撕开,还不清楚要惹出什么祸来呢。
「算你聪明。」刘长生白了王景川一眼,但到底也没说什么。
看样子,自己的到来还有点用。
王景川挠了挠头,有些尴尬的走向那男人,低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谁知这一看,竟然觉着这个男人有一点熟悉。
王景川也说不出来曾经在哪里见过他,但就是觉着他们从前应该是认识的。
只只不过是只因时间太久,是以他把此物人给忘记了。
然而王景川认为,这个男人一定曾经给自己留下过很深的印象。不然不会一打照面,就觉得分外的眼熟。
毕竟做他们这一行的,要紧的就是隔一段时间就把自己的脑子放空一次。
否则那些事都存在脑海之中,累都累死人了。一般情况下,除了关键的信息,他们何都不会依稀记得。
而刘长生既然说是老朋友,那恐怕王景川曾经和他也是熟识的。
那男人一见到王景川,就也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注意到那男人眼中诧异的神色,王景川就可以笃定,
他们曾经一定是认识的,否则那男人何必这般震惊呢?
他缓缓收回了视线,又转头走向了那女人。
此物女人他倒是没有见过的,只只不过看着这女人的样子,像是是和正常人不太一样。
她虽然挣扎着,但是面上丝毫没有恐惧。放做一般人,都被捆成这样了,作何可能会不惧怕呢?
可是偏偏这个女人竟满脸的纯真,正好奇的上下打量着自己,她可能还以为把她捆起来的这些人是想和她玩儿吧?
王景川看着女人天真的目光,大脑忽然空白了一瞬。
过了好一会儿之后,他忽然明白了。
他嗤笑一声,转过头来转头看向刘长生。
「刘先生,一人傻子而已,您何必和她置气呢?」
谁清楚当王景川说出这句话之后,被五花大绑着的那男人忽然就大怒了。
他剧烈的挣扎着,口中呜呜咽咽,要是此刻他能说话的话,想必从他口中吐露出来的一定是谩骂。
刘长生转过头瞪了那男人,过了一会儿之后,忽然又笑了。
「这下子,你应该恍然大悟为何我要连此物女人一起抓来了吧?」
他指着肯躺在地面的那男人,「要怪就怪他实在放不下他的爱妻,是以走到哪里都带着。我既然要抓他,自然顺手,也把他的妻子一起抓过来了,免得他们互相思念。」
王景川了然的微微颔首,「那您为什么要抓他呀?」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王景川总算是问到了重点上,可是不提还好,一提刘长生的眼中又露出了大怒的神情。
「都怪你们这些废物点心!都说了多少遍了,咱们内部一定要格外留意,绝对不可以让任何人混进来。结果呢?要不是我及时发现,险些就让你们给酿出大祸来!」
原来,是内部出了问题。
王景川耸了耸肩,神色有些十分不自然。
尽管刘长生是看着站在一旁的那些保镖们骂出来这句话,但是王景川总觉着刘昌生像是是在指桑骂槐,谴责自己呢。
他连忙上前一步,「抱歉刘先生,都是我看管不力,没有及时发现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