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楮墨以最快的速度买了菜回到家,尽管意料之中的没有见到郑羽菲,但还满心期待的日中的聚餐。
秦思雨见到秦楮墨拎着大小包裹进门进黏了上去:「亲爱的爹地,身为秦氏集团总裁亲自去买菜,真难得,啧啧啧。」
「讨打了是不是?」秦楮墨横了自己儿子一眼,甩着脚要把黏在自己腿上的小家伙甩下去,「衣服,作何会不收好了?」
秦思雨别过头,注意到自己散落在沙发上的小西装,暗道不好。
又触了此物洁癖老爹的霉头了,他真的搞不懂,一人大男人作何会总是那么爱干净。
切,假正经。
「爹地,我想喝南瓜汤。」秦思雨试图转移话题,更紧的抱住了秦楮墨的大腿。
秦楮墨见他不撒手,就拖着他往厨房走,腿上的小人像个大型挂件一样被甩来甩去的。
秦思雨「小胳膊拧不过大腿」,没走几步就被无情的甩了下来,屁股着地摔得一阵疼。
「啊!」秦思雨呲着牙对秦楮墨低吼。
背对着他的人就仿佛没听见一般,倒是把楼上浅眠的李斯默喊醒了。
李斯默推开房门,半睁着疲惫的双眼倚在楼梯扶手上。
「我说,你们父子平时都相处的这么‘和谐’的吗?」
秦思雨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甩着小短腿噔噔噔的跑上楼,站在李斯默面前跳着脚,委委屈屈的要他抱。
李斯默半蹲下来,抬手对着秦思雨的屁股就是一巴掌。
「唔……」李斯默的力气用拍来形容都过分了,但秦思雨还是捂着屁股撅起了嘴,「你作何能打人呢?我跟妈妈告状去!」
「你等你妈妈恢复记忆再说,好吧?」李斯默一把捞起秦思雨,让他坐在自己肩膀上,「扰人清梦,该打。」
「那爸爸也算一份呢,你作何不打他去!」
「嘶……」李斯默倒吸一口凉气,肉麻,太肉麻了!
秦思雨歪着小脑袋,等着他的回答。
「呃呵呵呵……」李斯默不好意思的笑着,「秦小少爷,您太抬举我了,我哪敢跟秦大总裁动手呢。」
说的就好像之前和秦楮墨打架的人不是他一样!
李斯默扛着秦思雨下了楼,秦楮墨在厨房里听了半天二人的对话,难掩唇角的笑意,把菜放在灶台上就走了出来。
「这小崽子就是气我不搭理他。」秦楮墨摸了摸秦思雨的头,温柔的手法却让掌下的小脑袋一颤。
秦思雨像爬树一样顺着李斯默的脖子绕了个圈,从他背后一骨碌的滑了下去,抬脚就奔到客厅抱着自己的小风衣往楼上跑。
秦楮墨满意的看着小儿子对自己的「畏惧」程度,对楼上喊了一句。
「奶油南瓜汤,可以嘛?」
「好!」已经跑到大门处的秦思雨扯着嗓子回应他,未挺的话音被关在了门板外面。
秦思雨把自己的风衣收进衣柜里挂好,窜起来扑倒柔软的床上。
幸好,爸爸还爱我。
作为客人的李斯默不好意思看着秦楮墨一个人忙上忙下的,也跟着他进了厨房打下手。
「想不到你还会做饭,大学毕业后真是越来越出息了。」
秦楮墨从袋子里挑出个小南瓜来,洗干净了准备去皮。
「菲菲不在,我再不学着做饭难道爷俩等着饿死吗?」秦楮墨正在削南瓜皮的手一顿,几年前郑羽菲的话仿佛还回荡在耳边。
那时候郑羽菲已经怀孕八个月了,还挺着大肚子在厨房里做饭,她说不活动活动生的时候会疼。
「你啊,不用学着做饭,等宝宝生下来我做给你们两个吃。」郑羽菲站在灶台前,对从背后抱着自己的秦楮墨说。
秦楮墨置于刀,回身望着背后空空的灶台。曾经许诺过给她的家有了,可那理应在自己身边的人却不见了。
李斯默一看就清楚秦楮墨又开始「悲春伤秋」了,劈手夺过削皮刀,接了秦楮墨手里的活。
「就你这心态,不伤到手我就是你二儿子。」李斯默不知是把手中的小南瓜想象成了何,恶狠狠的「脱」去了它墨绿的外衣,「一人老爷们儿整天心思这么重,就仿佛羽菲不在人世了一样!」
「你说什么?!」秦楮墨竖着眉毛怒视着李斯默,有种想撕了他的嘴的冲动。
「我说……我说这南瓜有点硬哈,不好去皮哈哈哈……」李斯默清楚自己说错话了,不好意思的对秦楮墨笑着。
秦楮墨依旧瞪着他,等的李斯默脊背一凉,口不对心的叫了一声:「爹,我错了还不成吗?」
「乖儿子。」秦楮墨满意的撸了把李斯默的寸头。
「嘿,你真不要脸啊!」李斯默抬脚就要踹秦楮墨的膝弯,被他闪身躲过。
二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笑了。
这么轻松的氛围,好像只有在他们大学的时候出现过,一转眼就已经过去了好多好多年。
秦楮墨依照着秦思雨的吩咐,专门为他煮了奶油南瓜汤,又配了三文鱼扔进去一起炖。
有李斯默打下手,效率高了不少,但等他们把菜都端上桌子时也已经下午一点了。
郑羽菲踩着饭点醒了过来,随手洗了把脸就去敲秦楮墨的门。
秦楮墨坐立不安的在沙发上等着,听到敲门声立马就站了起来,刚想迈开步子就被秦思雨抢了先。
小东西听到动静就从楼上窜了下来,赶在秦楮墨抬脚前冲到大门处,给郑羽菲打开了门。
「阿姨,下午好!」秦思雨不知为何喜欢上了此物黏在人大腿上的动作,郑羽菲一只脚刚迈进来,秦思雨就抱住了他。
「哈哈。」郑羽菲被他逗得笑了两声,揉了揉他的脑袋,「小朋友,先让阿姨进门好不好?」
秦思雨像只小猫一样在郑羽菲掌心上蹭了蹭,呜呜了两声才满意的放开她,转头对着「包青天」秦楮墨挤眉弄眼。
看吧,你老婆最爱的人是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秦思雨才不想承认自己就是在报复他爹恐吓他的事。
郑羽菲见秦楮墨脸色不太好,还以为是他被秦思雨对自己的热情吓到了。
「小孩子调皮。」郑羽菲对秦楮墨笑了笑。
见到老婆如春水一般的笑意,秦楮墨就是气的像个大冰块也化了。
他上前一步:「进来吧,饭业已做好了,再不进来就要被李斯默偷吃光了。」
餐桌边捏着块小酥肉往自己嘴里塞的李斯默手一松,食物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李斯默遗憾的望着躺在地上那块小酥肉,摇了摇头,差点就近嘴了。
「秦先生真是,为了羽菲能这么护短。」李斯默抱着手臂倚在桌边,「可惜了这肉。」
秦楮墨看了他一眼,捡起地面的肉塞进李斯默嘴里。
「趁细菌没反应过来,赶紧吃。」
李斯默震惊的嚼了两下,秦楮墨这是在讲冷笑话吗?
郑羽菲先是听到李斯默明显在调侃她和秦楮墨的话,还没来得及反驳,就见秦楮墨接下来的动作,惊的嘴巴都合不拢。
说这两个人以前不认识,鬼都不信!
「你……你们……你们很熟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