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羽菲逃也似的跑回卧室,像秦思雨那样,一下子扑倒在床上,捂住自己滚烫的脸颊。
秦楮墨他说……有我在,你别担心。
郑羽菲的心蓦然和她的脸一样火烧火燎起来,那头早就应该撞死的小鹿在她心里活蹦乱跳的。
在大门处的秦楮墨眼睁睁的望着郑羽菲的脸由白变红,随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吃了一鼻子灰的秦楮墨挠了挠头,好像这么多年来,敢给自己吃闭门羹的就只有郑羽菲了。
秦楮墨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和她突如其来的羞涩快把郑羽菲逼疯了,一时间她竟然忘了自己现在此刻正面临的绝境,沦陷在秦楮墨的那句你别担心中。
他忽然找回了点熟悉的心安。
可是……他说的有问题吗?郑羽菲是害羞了?
秦楮墨摸了摸鼻子,一丝喜悦不经意间跳上了他的嘴角。他难得高兴的吹了声口哨,按下自家门口的指纹锁,开门进去了。
然而这样的喜悦并没有持续太久,摆在面前的难题让秦楮墨无暇思考太多。刚进门,衣服还没来得及脱,秦楮墨就拨通了李斯默的电话。
李斯默知道秦楮墨一定会出面解决这件事,也一定会叫自己过去。是以回了家,李斯默连衣服都没脱就坐在沙发上一边思考着怎么解决这件事,一面等着秦楮墨的电话。
李斯默挂了电话,踩上鞋就出门了。他以最快的迅捷开车到达秦楮墨的楼下,又以最快的速度上了楼,但秦楮墨还是有点等不及了,听见门外的踏步声就开了门。
「怎么这么慢?」
「兄弟,我业已很快了好吗?」李斯默无奈的望着秦楮墨,「我没你有财物,超速我可交不起罚款。」
也是……
秦楮墨点点头,侧身让他进来,「嗯,我清楚你确实很穷。」
李斯默业已迈进来一只的脚悄然撤了回去,抱着手臂看着秦楮墨,「说话就说话,人身袭击就是你的不对了。」
秦楮墨看着大有不道歉就不进门架势的李斯默,叹了口气,狠下心咬着牙说了句「我错了」。
听到秦大总裁道歉的李斯默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脱了鞋光着脚就进了客厅,大马金刀的盘腿坐在沙发上。
「说吧,何事?」
秦楮墨有些不悦的瞅了瞅他毫不优雅的姿势,皱了皱眉却何都没说,毕竟他今日有事要求李斯默。
「我去见了苏哲了,他同意私了。」
李斯默闻言嗤笑了一声,就知道那苏哲是个没何出息的,「讲过程。」
三个小时前,在秦楮墨「友好」的邀请下,于桑「扶」着苏哲,把他带上了车,之后就直奔城西的茶楼。
彼处僻静,到了日落时分就没什没人了,秦楮墨一般都是去彼处谈生意的,带闲人来,还是头一次。
苏哲显然对秦楮墨极其惧怕,秦楮墨静静端详了他一会儿,在心中给他下了定论。
看来苏哲并不是有意要闹得鱼死网破,而是纯粹的图财,对于图财的人,就很好对付了。
「说吧,你要多少财物?」秦楮墨两手交叉搁置在膝盖上,好整以暇的望着苏哲。
「我……我不要钱……」苏哲听到钱双眸就亮了,只不过也只是亮了一瞬,他可不敢和秦楮墨谈钱的问题。
秦楮墨冷冷的笑了一声,都此物时候了,还立什么牌坊?
「苏少爷,您父亲是个优秀的生意人,您作何不学学您父亲的风采?」
「我……」苏哲抿了抿嘴唇,他哪里不知道秦楮墨不是真心诚意赞许他的父亲?可他尽管不悦,却不敢和秦楮墨硬碰硬。
「好吧。」秦楮墨往后靠了靠,「看来你是准备打官司从羽菲身上拿赔偿金了?你这么固执的要起诉她,是只因安晓月根本没有许给你任何好处吧?」
苏哲的嘴唇抿的更紧了,秦楮墨一下就戳中他最担忧的部分。安晓月尽管答应他事成了会给他一笔钱,但安晓月此物人向来没何信誉,苏哲根本就没指望着她能给自己多少钱。
见苏哲神色不自然,秦楮墨就清楚自己赌对了。
「那么该我来给自己普普法了。」秦楮墨好整以暇的望着他,「侵犯隐私权,最多只能判羽菲5天拘留,500以上赔偿金。至于泄露机密的罪名……」
秦楮墨舔了舔嘴唇,饶有兴致的观察着苏哲的脸色变得越来越沉。
「苏氏已经没了,是以自然不能以泄露苏氏机密来论处,你父亲做的生意不干净,你也是清楚的,所以此物罪名判下来的财物,理应叫罚款而不是赔款。」
苏哲猛的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秦楮墨。
「所以,要是你坚持起诉,你一分钱都拿不到。」秦楮墨端起面前的茶杯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随后才开口,「不信的话,你去问问别的律师,要是你坚持起诉的话,原告会不会变成检察院。」
「我……」苏哲声音颤抖着,「我被骗了?」
秦楮墨讽刺的望着他,点了点头。
安晓月打的好主意,欺骗苏哲,自己不出一针一线,一旦郑羽菲入狱,秦楮墨就一定不会放过苏哲。
她是拼着鱼死网破也要把郑羽菲送进去,也给秦楮墨致命一击。
「可你……我……」苏哲磕磕绊绊的开口,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秦楮墨没有抬头,扯出一张支票填了串数字递过去。
「这是定金,你撤诉,我付尾款,我还会给你一张机票,你走了别再赶了回来,我就不会去找你。」
苏哲捧着支票,看着上面的金额目瞪口呆。尽管这对曾经的他来说或许只是一瓶昂贵的红酒,或是一场夜晚party的开支,但对如今的他来说,却是一笔巨款。
秦楮墨的财物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他竟然能花这么多财物在自己身上,苏哲不禁暗暗揣测秦楮墨是不是会秋后算账。
「要是放在十年前,我一定会杀了你。」秦楮墨清楚苏哲的疑惑,有些咬牙切齿的对他出声道。
苏哲被他吓得一抖,战战兢兢的看着他。
「但是对我来说,过去的事,没有再纠结的必要,现在我只盼着我爱的人平安。」秦楮墨忽然话锋一转,「况且这次是我们不小心,我认栽。」
秦楮墨站起身来,从兜里掏出张名片,扳开苏哲抠着桌子的手,强行塞进他手下。
「等你撤诉的好消息。」
秦楮墨回身就要走,苏哲却蓦然叫住了他。
「秦先生,我父亲当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秦楮墨侧过身看着他,一直平静的眸子忽然染上了血红,他近乎咬牙切齿的对苏哲开了口。
「你父亲,是血债血偿。」
此言一出,苏哲就清楚自己的多余问了。
「其实我很羡慕你。」秦楮墨望着低垂着脑袋的苏哲,蓦然开口,「虽然你的父母不在你身边了,至少还活着。可是汪博死后,他的母亲就也去世了,全家只剩下一个还没成年的妹妹,至今下落不明。」
苏哲震惊的抬起头,血淋淋的事实让他合不拢朱唇。
秦楮墨定定的看着他:「我期待你能做回曾经那苏少爷,给我一人满意的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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