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药到病除?」
肖艳红非常澎湃,声音颤抖。
男人朝她微了点头,接着很严肃的说:「在这里,你不是肖村长,是犯错的人,必须服从这个地方的一切。」
肖艳红的笑容瞬间消失,望着四周的人都冷冰冰的,想起孩子的事,怒火中烧。
「我清楚,可这里的人太无情,小孩子摔倒在地上不扶起来,万一被人家踩伤怎么办?」
「那是她自己的事情。」
药到病除的语气中非常冰冷,仿佛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没有一丝人情味。
这还是她认识的药到病除吗?
肖艳红质疑望着面前的男人,跟她在空间交流过的药到病除判若两人。
「不要质疑眼神看我,在这个地方的人都是犯了错,作为监管,我定要严格。」
肖艳红恍然大悟意思,可对孩子太无情。
「行了,时间不早,别废话,赶紧去交代事情。」
交代事情?
肖艳红一脸懵圈问:「去哪儿交代,跟谁?」
对方说定要交代她外面的一切,比如说她的鸡要如何处理。
肖艳红正想说,该交代都已交代,蓦然听到此物才恍然大悟。
接着药到病除派人领她到一个与草药谷人接触的地方。
肖艳红教他们如何孵********要卖到哪里?」
肖艳红不由得想到这个问题,很是头疼,不得不再找药到病除。
她转了整个城堡都没找到人。
肚子饿得咕咕叫,想起了胖妇的潲水。
又转了一圈,没注意到胖妇。
找个人问不被搭理,还像瘟疫般的躲着她。
肖艳红很奇怪,这个地方的人怎么都这样,简直是无情中的绝情。
一怒下,她大声叫,「药到病除快出来,我有话问你。」
她连喊了好几声,回应的只是她的声音。
肖艳红被气得眼眶红红,来到这陌生的地方竟然遭受到如此的待遇。
她恨。
「肖艳红你没得选择,你签的是血书。」
声线不知从哪里来,在整个城堡里上空回荡。
「药到病除,你在哪?在哪?快出来我有话问你。」
「你默念,我就能清楚,能不能得到我的回应就看你自己。」
声线很快消失。
整个城堡除了机械声,脚步声之外就没有别的声线。
默念。
他们都是在用这样交流?
肖艳红坐下来冥思。
「此物蠢蛋从哪里来?」
「草药谷怎么会用这种人当村长,怪不得一贯来作为。」
「此物女人还敢对我们的堡主眉来眼去。」
一道道声音在肖艳红的脑海中响起,听得胆颤心惊又气愤。
难道她能听到所有人的想法?
「你这蠢货,我们自然能听到。」
「有带脑子来吗。」
「草药谷有你这种废物,早晚被灭掉。」
一道道嘲讽的声音袭来,肖艳红睁开眼,面上有着很不是滋味的笑。
她想什么别人就都会清楚,还有自由?
这像开了Q群,想何都能显示在群里让大家清楚,议论。
太可怕!
肖艳红直打冷颤抖。
「你单线连接,默念,堡主会帮你处理。」一道幼稚的女童声音传来。
肖艳红目视一番注意到角落里的那女孩,猜想肯定是她。
不用开口,对方的声音又传来,「是我,是我。快找堡主大人处理,不然你的信息都会在整个城堡里传开。」
肖艳红心里默念药到病除。
「不对,不对,是堡主大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肖艳红按女孩的指示呼叫堡主大人。
接着脑海中是药到病除的声线,教她如何用默念交流。
「好了,你可以试试连接其他人,刚才那个女孩叫小草。」
肖艳红闭上眼冥思,「小草,我说的你能听到吗?」
「听到听到。」脑海中传来小草开心的声音,「姐姐,今日真的谢谢,不过你可能两天都没得吃,要自己想办法哦。」
两天。
那她岂不是饿死,能想什么办法?
肖艳红气得大骂药到病除。
不料,忘了单线连,一下子转入城堡中,所有人都听得到。
有人骂她,有人嗤笑。
肖艳红才发现,赶紧单线连接,问药到病除,她没得吃总不能饿两天。
「这就要看你有没有本事打动胖婶。」
药到病除口中的胖婶就是发食物的胖妇。
肖艳红问小草要怎样才能打动胖妇?
「胖婶最在意是她的身材,要是能让她瘦下来,哪怕是一点点,她都会高兴得给你很大好处。」
瘦?
况且只需一点点谈何容易,更何况药到病除肯定有办法。
「小草,除了瘦之外还有别的办法吗?」
「美食。」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肖艳红哭笑不得,「我要有美食,还找胖妇干啥?」
清楚从小孩子口中问不出别的,肖艳红决定先找到胖婶,或许还能清楚一点。
正巧注意到胖婶走过来,赶紧迎上去。
「胖婶,我何时候才有吃的?」
「后天。」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那我早就饿死,你能大发慈悲给我点吃的吗?」
「我不是观音菩萨。」
肖艳红一愣,眼睛睁得大大,「胖婶清楚观音菩萨,那一定也清楚杨贵妃杨玉环。」
「当然清楚,我跟你来自同一人世界。」
这下就好办了。
「杨玉环的美,你是清楚,何必在意自己身材,打扮起来一样美。」肖艳红口若悬河的说。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胖婶听得心花怒放。
维持不到一秒又是乌云密布。
「这个地方何都没有,如何打扮?」
肖艳红一问才知,所有的衣物都是统一管理安排。
她想让胖婶带她去看住处。
胖婶拒绝,
「看在我们是来自同一个地方,我勉为其难去跟樱桃借小草。」
肖艳红感谢,从小草的口中得知这个地方每个管事只负责自己的岗位,「姐姐,胖婶对你真好,不给樱桃好处,她是不会放人。」
现在,肖艳红才清楚胖婶怎么会说「勉为其难」。
樱桃就是负责事务,安排女人的工作。
芒果是宿管。
新来的都要住在十人间房,工作中有一定突出表现很快就能到八人间房,以此类推,有单间房的人是管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小草,你现在住几人房?」
「八人。」
小草说在一次事故中救了一人人,表现突出才有资格到八人间房。
救一人人才这么点奖励。
肖艳红想她这三个月都要在十人间房中度过。
「艳红,别磨磨唧唧,快点,旋即去干活。」
芒果不悦的声音在脑海中吼着,肖艳红都快被震昏过去。
妖秀,不给饭吃,还要干活,想把她折磨死?
「艳红,就你戏多。」
「艳红,少耍起你的心机,想借此偷懒。」
一道道声线袭来,肖艳红才想起,她想什么别人都清楚。
小草传来声音,「单线连,除了对方外,别人都听不到。」
「我能单线连呢?」
「堡主,我们都连他。」
肖艳红正想着药到病除的容颜,立即遭到一阵阵嫉妒骂,说堡主是她们的,不要有非分之想。
吓得她赶紧单线连堡主。
果真接下来的抱怨别人都听不到,当然,她是得不到药到病除的回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