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艳红直眉瞪眼望着梁思礼。
「会计记账了,财物就会跑到出纳手上吗?」
冰冷的声线犹如一阵寒风扫过,冷飚飚的,梁思礼身子一抖,还想添油加醋的话瞬间烂在肚子里。
周遭投来好奇的目光。
他更不自在,愤愤说了句「我作何清楚」,想走了却被肖艳红拦下。
「二伯,还是把话说清楚比较好,免得让人胡思乱想,搞不好还以为你在造谣生事报复我。」
「我才没有,你们别乱讲,我只是听到了,好奇来说一声,具体什么情况,我不清楚。」
梁思礼本想来看肖艳红笑话,结果差点惹得一身骚,说完气呼呼的走了。
「大家安静下来听我说。」
肖艳红的声线让正在窃窃私语的村民们都闭上了嘴,一双双眼睛看着她。
「中秋款不见,这不只是村委的事,也关乎到我们每个村民,你们有权清楚,走吧,都去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整个车间瞬间沸腾起来,纷纷叫好。
有人忧心的问:「会不会扣工资?」
「半个小时内不会扣一分财物,现在是下午两点极其,两点四十分没赶了回来按迟到扣工资。」
肖艳红已尽人意,可还是有人不满足。
「要是三极其钟内中秋款没找到,我们如何安心工作。」
一些人跟着附和。
「就是。」
「我们有权清楚全部。」
「我报警了,半个小时内没找到,警察理应也到了。」
肖艳红的话让众人懵了。
有人问:「肖老板,你一贯没走了,作何报警?」
「我是没走了,我哥报的警。」
肖艳红话音落下时,肖志虹正好走过来。
「艳红,还真让你说对了,镇上不理,说让我们村自己处理,我按你的意思打电话到县里。」
好家伙。
竟然打到县里去。
看来想通过陈玉玲舅舅来平息这事是不可能的。
有人匆匆离开。
肖艳红注意到了,嘴唇微微地扬起。
她就是按着前世的发展走,只不过比某些人快了一步打了县里的电话。
一直站在旁边看戏的陈美凤眼睛直盯着肖艳红,更加陌生。
她是猜到肖艳红会报警,只是结果跟她想的不一样。
想到赵洋,陈美凤像是看到结局了。
她正准备走了,却被不知何时站到她身旁的肖艳红叫住。
「美凤,走,我们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中秋款是谁贪污了。」
陈美凤骑虎难下,更何况她爹是会计,她不能一走了之。
村委办公间此时被围得水泄不通,肖艳红他们想进都进不去。
她退出,走进广播室。
「村长,中秋款不见,不只是会计和出纳的事,是我们全村人的事,我们有权知道,村委办公室太小,还是到公共大门庭开村民大会。」
肖艳红的话得到村民们的支持,纷纷要求开村民大会。
两分钟后,村民大会召开,村主任陈宝山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
村长补充,「目前会计说已经入账并交给了出纳,出纳说他没拿到钱。」
肖振明霍然起身身,大声说:「我确实没拿到钱,要是拿了,就会旋即给陈主任去安排。」
陈宝山急道:「我可没拿到财物,肖振明,你可别想着把我拉下水,搅和。」
肖振明正要开口,肖艳红替他说了。
「陈主任,出纳没说你拿了钱,他是在叙述自己工作一贯作风,你惶恐啥。」
陈宝山瞪了她一眼,「能不紧张吗,搞不好还以为是我拿了。」
「要是你拿了,就没会计何事了,而是你,你女儿,我爹,你们三人的事。」
肖艳红这话瞬间让村民反应过来,还有陈玉玲。
陈玉玲虽说她刚到村委上班,可顶替了肖艳红之前的工作,帮出纳会计整理村委报销的各种单据,还要记录进出账。
陈宝山听出肖艳红的意思,赶紧抢先说:「玉玲刚上班几天,还在熟悉阶段,这事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肖艳红,我清楚你能说会道,请你口上积德。」
「陈主任,我可什么都没讲,只是说了你们的工作,你何必如此紧张。」
肖艳红走上台,拿起村长手上的喇叭。
「乡亲们,这事我们业已报警了,我曾经在村委财务部上班,清楚会计和出纳在每一笔款上都有记录,会计把财物给出纳时,出纳都会在上面签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刚才会计的账本上有出纳的签字,可出纳说他没签,真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理,现在只能让专业人事来辩真假。」
肖艳红本来没往鉴定字迹这事,是认识赵洋,在签合这时,注意到他签名时一笔一划有着自己的风格,才想到前世中秋款不见,最有力的证据就是爹签字,当时没不由得想到鉴定,被安上贪污公款的罪名。
台下有人问:「肖艳红,你想干何,这不关你的事。」
肖艳红冷笑,「我爹被冤枉,你说不关我事,哈哈,我要是不管,你们肯定又说我不孝。」
方才说话的人瞬间闭上了嘴,其他人也不敢再说。
人群中的陈美凤蓦然大声说:「艳红,你别太过分,玉玲姐和梁文兴是真心相爱,你也嫁给了文君,你的报复成功了,别再得寸进尺。」
一石激起千层浪。
陈家的亲友团在陈美凤,梁思礼夫妇的煽动下,指责肖艳红,甚至在警察到来后,几次阻碍人家的工作,把村委办公室搞得一团乱。
「闹吧,你们尽情的闹,账本我业已拍照下来,交给警察,他们将送到省里鉴定科去鉴定。」
陈美凤一听,脸色煞白,肖艳红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剑用力地刺向她的心。
不,她不相信肖艳红有这么大的本事。
她的手伸进包里,紧握着一面小镜子,心里念道:魔镜,你此物蠢货,连个凡人都斗不过,活该你一辈子被困在镜子里。
的确如此,陈美凤有一面魔镜。
四年前,这面魔镜的主人本该是肖艳红。
陈美凤常找肖艳红借这镜子,当时跟普通镜子没两样。
直到后来陈美凤想占有这镜子,肖艳红毫不迟疑送给她。
被抛弃的镜子魔性黑化,发誓要肖艳红尝试被抛弃的滋味。
它被困在镜子里,没办法报复,只好跟陈美凤合作。
不管是梁文兴娶陈玉玲还是中秋款不见,甚至肖艳红被赶出村,都是魔镜指使陈美凤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