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艳红对赵洋的印象不错,知道是他介绍,比较放心。
「明天我再找文静谈谈。你的呢?」
肖艳红厚着脸皮找男人要红包。
她没有一丝的开心反而满是嫌弃,还数落他一番。
前世这男人明明活得很艰难,却还是拿出一人包着两元的红包给她。
她从没想过是自己害了他失去一份好工作。
肖艳红马上收回伸出的手,一脸愧疚。
梁文君拾起放在桌角边的文件包,打开,从里面拿出好几个红包。
「媳妇,给。」
三个红包。
肖艳红傻眼了,双眸直直盯着男人,仿佛在说‘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市里孙老板给你的,这是我们院长的,还有这个是县中心医院院长的,他们感谢你送的仪器。」
梁文君把红包一个个放在肖艳红的手中,并介绍它们是谁的。
孙老板是市里一个包工头,目前承包了肖艳红在市里的一场地建商品房。
肖艳红接触到红包的那一刻,不用打开也清楚金额。
她根本不关心多少财物,只在意系统任务还差多少财物才能完成。
还差九百三十六元。
平时,她不用半天时间就能赚到这点财物,但现在不行。
「媳妇,给,这是我的。」
梁文君从上衣的内口袋里拿出一个红包。
肖艳红一看,红包套跟前世的一模一样,心蓦然怦怦直跳。
不是嫌弃里面只有两元,而是激动。
她立即伸手去拿,并迫不及待的打开。
耳边是男人不好意思的声线,「媳妇,等明年我一定给你包个大红包。」
「不用,你有这个心就行了。」
肖艳红说话时看了眼红包里的金额,瞬间一怔。
不是两元。
是二十元。
他哪来这么多财物?
每个月工资二十五元,几乎都上交,只留了两元,这才上班好几个月,就算不花一分钱,也攒不到十元。
难不成是收了患者家属的红包?
梁文君从肖艳红的眼神中看出她的意思,食指微微地刮了下她的鼻梁。
「小傻瓜别乱想,这财物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我赚的。」
「你赚的?」肖艳红一脸质疑。
梁文君的薄唇凑过来,「跟你学的,我有副业。」
「是什么?」
「媳妇,次日是女婿日,咱们得回岳父家。」
肖艳红一怔,前世的记忆像排山倒海般在她的脑海中闪着。
梁文君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提醒她明天是何日子。
「梁文君,第一个女婿日你就带这种酒,你还能有点出息吗?带瓶二锅头很难吗?」
前世正月初二一大早,梁文君满心欢喜提着两瓶茅台准备孝敬老丈人。
这可是他花了不小心思找人买到。
不识货的肖艳红还以为是没有要的劣酒,满是嫌弃。
突然间,她很想知道这男人还会送茅台?
「文君,我何都没准备,现在才八多点,镇上肯定还有店没关,我们去买点东西。」
肖艳红不只是试探,也是真的这么想。
她要弥补前世的一切,让全村人都清楚梁文君此物女婿有多好。
肖艳红回身想去拿外套,身旁的男人伸手拉住她的手臂。
紧接着,她整个人跌进男人的怀中。
「媳妇,礼物你就不用操心,他们老人家更喜欢我们的更好‘礼物’。」
肖艳红正想问是什么,突然间,她的身子腾空,吓得她的双手赶紧搂住男人的脖子。
不用问她也清楚更好礼物是什么。
前世的今日她业已怀上梁文君的孩子,一人多月了,可她却不好好珍惜爱护它,让它没有机会看看世界。
也许是对她的惩罚。
今生,她到现在还没怀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一夜幸福。
第二天一早,肖艳红醒来已快八点,梁思礼的大女儿女婿都来了,陈玉玲也准备好回娘家。
她注意到刚起床的肖艳红,突然大声叫,「文兴,上心点,走了。」
说完,她还把手中的礼物在肖艳红的面前晃了下。
跟前世一模一样,特别是那两瓶二锅头,正炫耀他们的本事。
若是几天前,肖艳红或许会比,不让陈玉玲嘚瑟,但现在她觉得那样太幼稚。
自己怎么舒心怎么过。
梁文兴提着一袋礼盒从室内出来,看到肖艳红时,身子微微一僵,脚步都停下来。
「文兴,走了。」
陈玉玲面上虽带着笑,但语气透着一丝不悦。
「媳妇,快去刷牙洗脸。」
从厨房出来的梁文君手上提着大包小包。
跟前世一模一样,特别那两瓶茅台,特显眼。
肖艳红发现还没走的梁文兴注意到茅台时脸色很得不自然,她瞬间有了报复的心。
「文君,你这酒怎么没见过?跟二锅头比如何?」
「一顶十。」
梁文君话音刚落,黄金花嘲讽的声线响起。
「文君,你别吹了,一瓶二锅头要五元,还一顶十,就你那点工资,买得起吗?」
肖艳红抢在梁文君前开口,「二伯母,我们作何就买不起?别说是两瓶,就是二十瓶都买得起,你们行吗?」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她有意看了眼陈玉玲。
陈玉玲当然恍然大悟肖艳红的意思,脸色挂不住,嘟着嘴走了。
黄金花赶紧催儿子跟上。
突然间,她很想清楚这男人还会送茅台?
「文君,我什么都没准备,现在才八多点,镇上肯定还有店没关,我们去买点东西。」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肖艳红不只是试探,也是真的这么想。
她要弥补前世的一切,让全村人都清楚梁文君此物女婿有多好。
肖艳红回身想去拿外套,身旁的男人伸手拉住她的手臂。
紧接着,她整个人跌进男人的怀中。
「媳妇,礼物你就不用操心,他们老人家更喜欢我们的更好‘礼物’。」
肖艳红正想问是何,突然间,她的身子腾空,吓得她的两手赶紧搂住男人的脖子。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不用问她也清楚更好礼物是何。
前世的今日她业已怀上梁文君的孩子,一人多月了,可她却不好好珍惜爱护它,让它没有机会看看世界。
也许是对她的惩罚。
今生,她到现在还没怀上。
一夜幸福。
第二天一早,肖艳红醒来已快八点,梁思礼的大女儿女婿都来了,陈玉玲也准备好回娘家。
她看到刚起床的肖艳红,蓦然大声叫,「文兴,上心点,走了。」
说完,她还把手中的礼物在肖艳红的面前晃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