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花气得面部狰狞。
不生气,不生气!
黄金花做了个深呼吸,不停的安慰自己。
她之所以厚着脸皮,完全是为了小女儿,有求于肖艳红。
「艳红,肥水不流外人田,你给文燕安排份工作,轻松点。」
肖艳红还纳闷黄金花作何会180度转变,一听是要她给肖文燕安排工作。
还轻松点,呵呵。
肖艳红真想说人不要脸则无敌,蓦然右手被黄金花拾起,紧接着一人红包放在她的手掌中。
【叮!恭喜宿主进账一百元。】
肖艳红从未有过的讨厌这个声音。
她根本不想收黄金花的红包。
现在好了,进了系统,退不了。
此刻正懊恼的肖艳红根本没有发现此时的黄金花脸色很不自然,一副别人欠她似的。
【主人,你摊上事了。】
旺财提醒。
肖艳红问:【我又作何了?】
【人家压要就没想给你红包。】
肖艳红明白了,旺财说的不是系统,而是黄金花。
她立即缓过神来,看去。
黄金花已经恢复过来,露出一张人畜无害的笑容。
「艳红,文燕之前跟你关系不错,你是了解她,做什么事都最先考虑到别人,都是让着别人,自己吃亏。」
听着黄金花一个劲地夸自己的女儿,肖艳红真想笑。
黄金花说反了,梁文燕和梁文兴一样都是自私自利的小人,只顾自己,全然不考虑到别人,甚至利用别人来到自己的目的。
既然送上门来,没理由不好好‘招待’。
肖艳红笑言:「肥水不流外人田,二伯母说得极是,好的,等开工了,我会给文燕安排份工作。」
黄金花眉开眼笑,站在极远处一脸惶恐的梁文燕也终于有了笑容。
她小跑过来。
明明只是一段距离,却因她的肥胖而气喘吁吁。
肖艳红瞬间想到一份工作,绝对适合梁文燕。
梁文燕抓着肖艳红的手,开心的说:「艳红,真的吗?真的让我到你公司上班。」
「当然是真的,在办公室上班,而且……」
肖艳红突然不说了,目光上下打量着梁文燕。
前世梁文燕欺负她的一切都在脑海中闪着。
梁文燕见肖艳红不说,吓得心都提到嗓子眼上。
「况且什么,你快说呀?」
她会着急,是忧心肖艳红嫌弃她胖。
「而且这份工作有助于你减肥。」
肖艳红把最后两字说得很重,谁都听得清楚。
梁文燕高兴得回身搂着她母亲弹了起来来。
「娘,太好了,我能够减肥。」
李翠英也听到,赶紧过来,靠近肖艳红,微微地碰了她一下,凑耳用仅两人听到的声音说:「艳红,你别乱讲。」
肖艳红清楚婆婆是为她好,笑言:「娘,我说的是真的,只不过减肥这事贵在坚持,只要文燕能坚持一年,保证她瘦得跟我一样的身材。」
梁文燕脱口而出,「能,能,我一定能坚持。」
黄金花很不放心,「艳红,文燕是要在办公室上班,不是去车间。」
「我清楚。」
黄金花母女听到肖艳红的肯定回答,悬着心终究置于,不多时走了。
限时任务还有两个多小时就结束,肖艳红在为还差一百一十六元而烦。
【旺财,为什么要给我希望又让我灰心。】
肖艳红又气又不甘心。
【主人,别急!莫气!还有两个小时,还是有希望。】
旺财安慰着。
他相信肖艳红已经摆脱了前世的霉运,有锦鲤护身。
肖艳红又看了下时间。
哀叹说:【剩下一人小时五极其,看来是没希望,更不可能有包工头,供应商。】
【说不定又有人来求你要工作。】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肯定是有,不过不会是今晚,过几天很有可能。】
肖艳红刚跟旺财说完,一个人出现在她的面前。
她抬头看去,是梁文君的小妹梁文静。
「文静,作何了?」
肖艳红望着一脸为难的小姑子,暗想,不会是要来借财物?
她不是不借,但今晚不行。
「嫂子,给。」
梁文静把一人红包放在肖艳红的手中。
【叮!恭喜宿主五十元进账。】
系统传来的声音把肖艳红吓了一跳。
五十元是梁文静四个月的工资,会花这么大手笔肯定是难事。
「文静,你不是给过我红包,作何又给?你有何事直说就行了。」
肖艳红压根就没想要小姑子的财物,包括之前那红包,她都会找个合适的机会还回去。
「嫂子,这红包不是我的,是姐她小姑子洪秋兰的。」
梁文静告诉肖艳红,洪秋兰今年二十一岁,在县里谈了个对象,男方家母亲嫌弃她是农村,没文化又是生产线上的工人。
为了爱情,洪秋兰拿出所有的积蓄,想在肖艳红在县里的机构谋求一份办公室的工作。
「文静,你告诉秋兰,让她放一百个心,我一定给她安排。」
「嫂子,我刚才注意到二伯母给你一百元,洪秋兰只有五十元,你不会给她安排一份比文燕姐差的工作?」
梁文静对肖艳红拿人财物才安排工作看着不爽,不过替人办事,只能先忍忍。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自然不会。」肖艳红笑道,「她的工作会比梁文燕的轻松,绝对不会让她在男方家面前丢脸。」
门没关,上厕所经过的陈玉玲把她们的话都听了进去。
她得知婆婆为小姑子的工作花了一百元,气得咬牙切齿,心里一万个不爽。
不行,她不能便宜了她们。
陈玉玲匆匆走了,朝婆婆的室内走去。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不到两分钟,黄金花从室内出来,站在天井边,冲着肖艳红的室内大骂。
「好你个肖艳红,吃里扒外的东西。」
大过年被人骂,肖艳红肯定是忍不了。
她走出室内,隔着天井望着对面的妇女。
「贱货骂谁。」
黄金花顺声应下,「骂你。」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此物时间段,邻居们大多还没睡下,他们要等拜拜的蜡烛燃尽才放心去睡,听到黄金花的骂声,匆匆过来瞧个究竟。
听了两人的对话,顿时哄然大笑。
有个村妇说:「黄金花,你还真是蠢,承认自己是贱货。」
黄金花心里的怒火又上升了一大截,冲着村妇一通骂。
接着,吼肖艳红,说她专坑自家人。
「黄金花,叫你一声二伯母是看在我文君的份,别给脸不要脸,想算账,行,你儿子骗我四年,青春损失算我自己傻,便找我借了六十六元必须还,旋即,立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