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月的时间里,月析倒是为鸣鸢解答了不少关于修炼上的问题。
问题是这一人月她体内的灵力储蓄足够她提升凡体,形成灵源,跨入苦修之人的门槛,但鸣鸢也确的确实还没有灵源出现。
她悟性极好,月析寥寥数语的解释被她自己顺着脉络理清了不少,自然这些月析都不知道。
这种情况,就连月析也皱起了眉头,最后只好封闭了鸣鸢的灵穴经脉,让她不再进行仙气的自我转化。
灵梧还未苏醒,鸣鸢一时也没头绪,这事也就搁置了下来。
她本就不使用那灵力,自然也没多在意这事,于是,在月析走了好一会后鸣鸢才想起来。
这下鸣鸢也不由得犯了愁。
毕竟这天穹书院似乎还要考核。
不过距离天穹书院还有段距离,她算了算时间,估摸着月析也该赶了回来了,便打定主意顺其自然。
月析这一走,小草自然不愿意自家小姐去动手打野味,便磨了鸣鸢半天,两人倒也走上了官道。
。
五天后
「小.....少爷。」
小草刚开口,鸣鸢视线就淡淡的飘了过来,小草硬是转了过来,吐着舌头唤了声少爷。
干脆以后私底下也叫少爷好了,不然总忘记改口,小草心想道。
「少爷,咱们马上就要进风淞城了,听说此物城里的凉糕可出名了,一会小草买点来给您尝尝。」
鸣鸢淡淡的嗯了声,望着风淞城城门异常多的守卫,眼睛微微眯了眯。
「少爷,仿佛是吵起来了。」
小草拉了拉鸣鸢的衣摆,指着城大门处,那城门口站着两排守卫,而一辆做工精致的马车正大大咧咧的停在正中,人群聚集得十分快速。
鸣鸢视线落过去的时候,业已只能看见那华贵的马车了。
这段时间的相处,小草业已清楚了自家小姐现在性子变了许多,有时候小草甚至还想感谢鸣鸢的失踪,毕竟正是那次失踪赶了回来后,自家小姐就有人气多了。
以往她吵闹,自家小姐只是淡笑的望着她,虽然从未责骂过她,但总觉着真的离得很远,似乎无论小草做什么,自家小姐都永远是那样。
而如今小草却时常觉得自家小姐对自己多了许多情绪,尽管通常都是面无表情,但却让小草跟鸣鸢的相处更为大胆亲密了。
这不,小草伸着脖子望了会,转头眼巴巴的看着鸣鸢。
「少爷,要不要去看看。」见鸣鸢想拒绝,小草立马握住了鸣鸢的手腕,晃了晃,「少爷,那城门也被人堵着了,反正一时半会进不去,不看白不看。」
鸣鸢睨了小草一眼,小草嘿嘿一笑,鸣鸢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微微颔首。
「少爷最好了~」小草脆生生的赞美了鸣鸢一句,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心的。
鸣鸢微微挠了挠额头,思考自己对小草是不是有点太纵容了。
鸣鸢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望着那摩肩接踵的人群,眉头蹙了蹙。
小草迅速的找到了一人缺口,拉着鸣鸢就挤了进去。
或许是鸣鸢散发的气场太过于生人勿进,她与小草站的位置倒是没那么拥挤。
小草看了那马车两眼,疑声道,「这马车好眼熟啊。」鸣鸢轻轻扫了一眼,并未做声。
她连人都很少留意,更何况这马车。
那车夫牵着马,似乎在跟为首的那名守卫争执着什么,那名为首的守卫却是一直皱着眉,拖着自己的下巴,盯着那马车,没有搭理那车夫。
这时一双小手掀开了帘子,一人紫衣裳的小丫鬟出了了马车,她冲那车夫出声道。
「你先回去吧,到这就行了。」
随即看着那守卫长不满的开口道
「这城主什么意思,不是他非要请我家小姐过来的么?」
小草见到此物人却吸了口气,她下意识的侧头转头看向了鸣鸢,正好对上了鸣鸢投来的询问目光。
「少爷,是齐府的丫鬟。」
鸣鸢眉尾微微挑了挑,齐盈盈么?怎么会在这个地方?
于是那视线就落到了马车上。
「抱歉,想要入城定要持有通行令。」
那紫衣丫鬟面上满是不悦,但依然询问道,「通行令?」
为首的守卫微微拱手道,「抱歉,这是城主两天前下的指令,没有通行令一律不得入内,如有得罪姑娘,也是无可奈何之举。」
那紫衣丫鬟还没回话,周围看戏的群众你一言我一语的争论了起来,毕竟他们也不曾听过要什么通行令才能入城。
「那昨儿的人是如何入城的?!不要以为我们不清楚昨儿有人进城,昨儿不少人都进城了!」
有刺头的大声的问了出来。
「对呀对呀,谁听说过要何通行令,不就检查一番就进去了么。」
「头天好像也没这么多守卫吧。」
「对呀,到底作何回事?」
「那通行令是何玩意?」
「我媳妇还等着我回去呢,早清楚今儿个就不进城了。」
见人群的议论声越发的大,还夹杂了不少的怒骂声,几个刚提拔上来的新守卫哪见过这阵仗,竟是一时面面相觑,呆愣在了原地。
那为首的守卫面色一沉,刷的抽出了腰间的佩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手执着剑,自然的垂落,那剑锋划过地面,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
「无通行令者,不可入城,违者,格杀勿论。」
小草吓了一跳,连忙抓住了鸣鸢的手腕,慌张道,「小…少爷,咱们快走吧。」
鸣鸢轻拍她的手,淡声说,「无妨。」
她眯着双眸,那佩剑剑身极薄,这样秀气雅致的剑,可不像是一个守卫会用的佩剑。
人群一下噤了声,那守卫像是很是满意,面上也缓和了些许。
这时,一人吊儿郎当的男声从人群中传出来。
「明明是你们未提前通知,那通行令是何我们也不知道,怎么,还要杀了我们?」
人们循声望去,一人衣着破破烂烂的小乞丐站在人群中,一手拿着破碗,一手执着一根黝黑的木棍。
说来奇怪,这小乞丐衣服尽管破破烂烂,然而却算不上脏,也没何难闻的味道,但那脸确是黑黢黢的,让人瞧不清长相。
周遭的人下意识的退了几步。
那守卫长冷漠的开口道,「我只负责执行命令。」
小乞丐却咧嘴笑了笑,漏出了一口白皙的牙齿。
「是吗?那为什么这城主请来的医师也不能入城,难不成是城中出了何事?」
为首的守卫闻言,面上表情僵了僵。
鸣鸢上下打量了一下那乞丐,视线在那棍子上停留了一会。
那小乞丐似乎不想给守卫反驳的机会,继续朗声道。
「再说,各位来来往往这风淞城这么久,见过这位守卫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