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站着两个姿容上乘的人,二十出头的样子,统一身着一身浅蓝色服饰,上面绣着祥云花纹,眉宇间皆带着贵气和疏离。
站在前面的那扫了一眼屋内,立马注意到了躺在台面上的江牙,眉头一皱,厉声道,「怎么回事?」
苏飞尘垂着头没有说话。
辛炎叹了口气道,「小师叔,这风淞城有古怪。」
那小师叔面上神色怪异了起来,他还未开口,身后方抱着剑的清秀少年开口道,「风淞城?苏飞尘功力浅看不出来,你跟扶野还看不出来么?这明明是魇兽幻境!」
辛炎惊诧道,「何,不可能啊!若是魇兽幻境为何江牙真的受伤了!」
那抱剑的清秀男子咦了一声,越过小师叔走到了江牙躺的桌子前。
一番检查后他面上的神色也凝重了许多。
那小师叔开口道,「松乐?」
松乐转头望着小师叔整个面上的表情非常难看,他道,「江牙身上的伤很严重,若不是有人及时救治,怕是现在业已是尸体了,这事情怕是得上报给师父。」
那小师叔冷哼了声,瞪了苏飞尘一眼,「你不解释一下!」他温愤怒道。
苏飞尘扭过头去,并不想开口。
那小师叔还欲说什么,齐盈盈啪的拍了一下桌子,道,「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现在不是此物问题!我未婚夫呢!你们进来的时候没注意到一个十四岁的少年?」
那小师叔被打断了话,眉宇间闪过一丝不快。
松乐倒是好脾气的道,「没有,我们来时门外并没有人,并且也没有有人的痕迹,倒是门口有滩水。」
齐盈盈愣住了,那三名少年也愣住了,小草更是刷的眼睛就红了。
「齐小姐,这下作何办啊!」她哽咽着问齐盈盈。
齐盈盈也有点慌,她啊了一声,脑子里却有些乱。
松乐疑惑的望向辛炎,辛炎叹了口气,将方才的事细细道来。
还没说到一半,就看到齐盈盈拎着刀要冲出去,紫秋眼疾手快的拉住齐盈盈然后白了一眼辛炎道。
「快帮忙拉住啊!」
。
这边时间回到之前,鸣鸢闪身出去,却发现外面的环境不太一样。
鸣鸢微微皱眉,她左手往虚空中一捏,所见的是一条银白色的鞭子竟然凭空出现在她的手上。
那鞭子鞭身透明,只是那萦绕在周遭的银光让人会误认为是银色。
地上的血红色落叶业已不见了,空中也没有了刚才那浓稠的黑灰色雾气,只是起了淡淡的白雾。
但依然还是空无一人,寂静无声。
鸣鸢握着鞭子,站在原地。
周围突然起了风,白雾中有一人影影约约的人影缓缓走来。
鸣鸢握紧了鞭子,没有丝毫由于,朝着那人影就是一鞭。
说来神奇,那鞭子只不过约一丈长,在鸣鸢挥出去后陡然变长,如闪电般朝那人影而去。
那人影晃了晃,消失在了雾气里。
鸣鸢闭上了双眸,细细的感受着空气里微弱的变化。
「好久不见啊~」
一人男声开口道。
鸣鸢闭着眼,信手一鞭。
「你脾气暴躁了不少啊,以前你可不是个先动手的人。」
鸣鸢睁开眼睛,那人影业已站到了离她两三米远的地方,可即便如此之近,那依然还是个人影。
对,就是个影子。
那人影歪了歪头,笑道,「看样子你还什么都不清楚呢,无厌倒是把你保护得很好~」
他的尾音总是上调的,带着丝丝的笑意,像是在同情人低语般。
鸣鸢开口道,「你认识我?」
那人影笑了笑言,「你说的是宋鸣鸢呢,还是鸣鸢呢?」
鸣鸢面上微微绷紧,那人影又笑了两声,「小鸣鸢别紧张,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你现在太弱小了,我就是来跟你打个招呼,既然无厌把你保护得这么好,我也不能扫了他的兴不是。」
鸣鸢微微眯了眯眼睛道,「那可不一定。」
她握着鞭子的手一挥,那人影笑了起来,「没用的,你只不过是....」
蓦然他就住嘴了。
即便是个人影,他此刻也准确的传达出了震惊。
他低头,那鞭子化作银白的星光覆盖在鸣鸢的手上,而那泛着银光的手正死死攥住了人影体内的某块细碎的透明物体。
鸣鸢轻轻呵了一声道,「发现了。」
那人影道,「你怎么能看.....」
一句话没说完,鸣鸢手一抽,那人影也径直消失在雾气里。
鸣鸢捏着那透明碎片,毫不迟疑一使劲,那碎片就化作粉末消失在了空气里。
鸣鸢按下了刚刚因为人影的话而在心底生气的狂躁。
眉宇间难得闪过了一丝戾气。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多时,她就神色如常,将手中的银光散去,她自言自语了一句,「不太好用了。」
这时她周遭的空气开始渐渐地裂开,就像是碎了的镜子一样。
。
就在齐盈盈拎着刀要冲出去找鸣鸢被紫秋和辛炎拉住的时候,鸣鸢走了进来。
「怎么?」她神色如常的追问道。
齐盈盈狂翻白眼道,「你还好意思问怎么了!你他吗不是说好一刻钟吗!这都多久了!你作何这么不守时啊!」
鸣鸢食指挠了挠额头道,「意外。」
齐盈盈啧啧啧了好几声道,「我看你就是个意外!所以你看到那是什么了,是跟城门外那一样么?!」
鸣鸢道,「没有。」
齐盈盈愣一下,愤怒道,「那你出去干嘛了!!!你是去溜达了一圈吗!!!他妈地!」
紫秋道,「小姐小姐,注意形象!别说那些粗鄙之语!」
齐盈盈道,「形象算个屁!本姑娘需要那种东西吗?!作为一人医师,医好病人就行了!在意那形象干嘛!本姑娘又不靠形象医人!」
一贯皱着眉的小师叔像是觉得太吵了正要开口,松乐抢在了他前面开口,小师叔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位小姑娘是医师?莫不是元鸿宗神农门的人?想必江牙的伤口就是你处理得了,多谢姑娘了!」
齐盈盈摆了摆手道,「不谢不谢,主要是他命好,遇到的是本姑娘!不然可就糟了!」
松乐道,「那还真是命好。」
随后他转头看向了鸣鸢道,「这位小公子,想必就是这位姑娘的未婚夫了。」
「不知这位小公子,从哪出来的,方才在下像是并没有感受到小公子的气息。」
齐盈盈挑眉道,「你何意思?!」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松乐笑言,「魇兽幻境是可以制造幻想的,小公子出现得蓦然,还是保险起见得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