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你到底在哪儿3

第85章 你到底在哪儿3

清洁办公间杂乱不堪，墩布，扫帚，脸盆随处都是，顾洲深呼吸了一口气，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凶手要是假装成清洁工，他可以去往殡仪馆的任何一人角落，不仅仅是这间清洁办公间。」顾洲边翻找，边假设，再否定。

韩启停住脚步动作，「假设你是凶手，你要让这张卡片不留痕迹地藏好，还要避开其他人的触碰，第一首选一定不是这间办公室。」

那就是——

心径互相碰撞，两人几乎异口同声，「解剖试验室。」

解剖室的钥匙有两把，公安局留存了一把，供鉴证科使用，另一把就在清洁室，只因殡仪馆的房间太多，钥匙都是分门别类放置的，他们不多时找到了钥匙，解剖室阴冷，但顾洲感觉不到，他看着偌大且空荡的场所，心犹如黑洞，一眼望不见底。

「来吧，这是个大工程。」韩启率先撸起袖子。

他们两个人按照分区检查，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三个小时……

毫无进展。

「会不会思路错了？」韩启满头大汗，他的大脑细胞快速死亡，再加上紧张的情绪，身体不多时就吃不消了。

顾洲仰眸冷望，环顾四周，「除了这里，我和她不会再去其他地方了。」

「可是我们已经翻了个底朝天了。」

能接触到的角落，他们一个都没有落下。

底朝天？

顾洲一跃而上，站到了离无影灯最近的位置，「既然翻了个底朝天，那就再找找天朝底的。」

韩启惊呼慢着，他当机立断冲出去断了电，「这回拆吧！」

灯罩被卸下来，一张卡片应声而落，飘荡在顾洲脚边。

韩启一拍大腿，咬牙切齿：「真贼啊！」

连破两个成语，顾洲虚了半口气，只要最后一人词语破了，那就有营救的希望了。

生死有命的卡片内容是：宁8

顾洲深思，紧接着说：「南4，宁8，要是最后一张卡片还是一人汉字加一人数字，会不会组成一人地名，南宁路，四百八十几号？」

韩启认真想了想：「南宁区里有一条南宁路和一条南宁街，方位不一样，都有四百八十几号，所以最后一张卡片才是关键。」

迷情深陷漩涡，顾洲的思路又陷进僵局。

他们从殡仪馆出来，直奔警局，因为顾洲想破了天都想不出爱而不得的位置。

「现在是凌晨两点，我们还有时间，你要冷静。」韩启安抚性地拍拍顾洲的肩头，一路上都是他在帮助顾洲解开谜题，顾洲心里的担子才不至于断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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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冷的室内里突然燃起了火焰，莫小年的腿前一股暖意。她面上被覆盖着黑色的布袋，嘴里被塞着毛巾，莫小年强忍着僵硬的身躯，缓慢呼吸。

男人像完成何礼仪一样，把一副面具扣在面容之上。火焰跳跃，随风摇曳而舞，音乐一起，男人开始翩翩起舞。

莫小年心头一紧，她想起来昼间的时候，自己还参与过案情的研讨，凶手是在完成古希腊的某种祭祀，那么自己，可能就是祭祀物。

男人根本对莫小年不屑一顾，他没有对她造成额外伤害，只是简单将她绑了起来。

「莫小姐，哦不，顾太太，您清楚古希腊的祭典大礼都是由谁完成的吗？」男人的音色并不干涩，反而湿润温和。

莫小年坐在椅子上默默摇头。

男人有些灰心，脸色暗沉几分，但又焕然一变，「不清楚？这不要紧，我给您解释吧，古希腊祭典大礼的仪式都是由纯洁秀丽的少女完成的，对于选中者而言，拒绝意味着背负一切罪过，会被家族唾弃，然后一生糜烂不堪。」

莫小年微微发抖，四肢不住地颤动。

男人假意心疼：「你在害怕吗？别惧怕，我不会伤害你的，你的顾先生在拯救你的道路上飞驰呢，我给了他一天的时间，要是你们是真爱的话，他应该会很快来救你。」

火势越来越高，有吞没一切的欲望。

莫小年心里很清楚自己的处境，就算顾洲按时来救他，此物魔鬼也会再出阴险的计划来刁难她，只可惜，她才做了半年正义的事，还没有回家过年，还没有和爸爸妈妈说一说自己的生活，还没有和顾洲说一声谢谢，没和西西毕业旅行。

人之将死，落寞成性。

「嗯——业已十个小时过去了，还有十四个小时，啊，好难熬啊，我们听首音乐。」

男人捏着一张光盘，塞进播放器。

魔鬼喜欢的歌曲理应是炸裂异类的，可是他不是，他放的音乐是钢琴曲《致爱丽丝》，曲风曼妙，百转千回，轻挑可爱，回声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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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洲精疲力尽到了极点，他想不到最后一个信息点的答案。众人更没办法帮他，凶手留下的信息只针对于顾洲和莫小年两个人，要是顾洲自己想不到结果，谁也接近不了真相。

吴伯宇查到了南宁路和南宁街的号码牌，「两个路线的四百八十号包括四百八十号以上的地址就有二十个，如果一家一家筛查，困难很大，地址之间距离远开车也要耗时很久，我们只剩下十二个小时了，来不及靠人力了。」

韩启心揪着，他又走近顾洲，「别心慌，我们这么多人，翻也能翻地干干净净的，你只要回忆就好了。」

回忆泉涌。

哪一滴水可以拯救他？

「顾队长，我们去哪里呀？」莫小年洋溢微笑的面容若隐若现，她和某张脸交叉影现，男人刚毅的态度指责道：「顾洲，你的职责是救人，不是害怕救人，恍然大悟吗？」

脸色一变再变，一刹那换回了莫小年的面庞，「顾队，你要知道，有些人其实走了了，但他心里一直留着你，只要你留着他，他的魂魄在另一人世界还是存在的，遗忘才是死亡，死亡不是终点。」

回忆淡化，一切回归原状。

韩启焦急地摇醒他，「顾洲，撑得住吗？」

顾洲心神明朗，乌云化为隙光，「韩启，开车，我清楚答案了！」

吴伯宇心里清楚，顾洲业已三天没有休息过了，急火攻心，他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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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