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灵秘境里面一人偏僻的角落,有一人鹤发童颜的老人正坐在石头上静静地打坐。
此人正是南溟,他的面上一片宁静祥和,似乎没有什么能够影响到他。
在他周遭的地上一片狼藉,满地的残枝败叶。
他恍然大悟先前的异动是只因秘境大门要开启了,然而他并不打算出去。
若是不能成功修炼成仙,那他出去又有什么用呢,留在这个地方起码还有机会。
……
云陌直勾勾地望着黎初的眼睛,「阿黎,你有没有何要和我说的。」
黎初有点疑惑,认真地想了想,「没有吧。」
「嗯?」云陌的脸黑了黑。
夏子衡轻咳了声,赶紧给她使眼色,无声地说了好几个字。
黎初一愣,忽然反应过来。
「啊,你说的是我的武功啊。」黎初喜滋滋地望着他,「就是把紫云珠里面的内力吸收了,很厉害吧。」
云陌的脸色忽然沉了下来。
黎初暗道不妙,太得意忘形了啊,这下要乐极生悲了。
「怎么会不告诉我?」云陌目不转睛地望着她,这么大的事情竟然不和他商量。
「我那不是忘了吗。」黎初眨着大眼睛无辜地望着他。
一开始是不敢告诉他,想着等他出来以后再说,后来……的确是忘记了。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黎初拉着他的袖子晃了晃,有点撒娇的意味。
黎初眨眨眼,老实地说道,「呃,宋玉给的。」
云陌缓和了脸色,忽又问道,「紫云珠是从哪里来的。」
云陌的脸色更不好了,阿黎作何可以贸然去碰紫云珠,如果其中出了何差错……云陌不敢再想下去。
黎初的眼珠子转了转,忽然扑进他怀里,脑袋蹭着他,试图给他顺毛。
然而云陌这次可不会那么容易就让这件事给翻过去了,只定定地站着,没有回抱她,却也没有把她推开。
黎初见他不为所动,想了想,忽然举起手,抬头看他,噘着嘴道,「哎呀,我的手仿佛受伤了,疼。」
最后那一声疼,听得不远处的楚珏牙都酸了。
云陌一听到她受伤了,哪里还有心思计较紫云珠的事,他的眼里闪过无奈,阿黎就是他的劫。
算了,这次就放过她了,要是还有下一次,一定要用力地惩罚她,让她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她不愿意说,自然有人会说,云陌望了夏子衡一眼。
夏子衡心里咯噔一下,恍然大悟师兄是盯上他了。其实他很想说他何也不清楚哇,他到底做错什么了,太可怜了,总是被他们欺负。
云陌小心翼翼地握着黎初的手,「我看看,哪里疼?」
黎初把衣袖翻上去一点,露出手腕,扁了扁嘴巴,可怜兮兮地出声道,「这个地方呢。」
其实只是一道小伤口,是在躲避兽群的时候被树枝刮到的。
彼处只是渗出了一点点的血,早就凝固了,哪里说得上是受伤了。
黎初不过是想转移他的注意力,不然他会一直问下去,自己可招架不住。
云陌心疼地给她微微地吹了吹,就要在衣服上撕下布条给她包扎。
黎初傻眼了,没有必要这么夸张吧,便赶紧阻止他,「咳,我没事了,不疼了,不用包扎的。」
「嗯?」云陌危险地望着她,似乎她在拒绝,一定让她好看。
「疼……」黎初很憋屈,生气的老公忒不好对付了,还能作何办,只能顺着他了。
云陌小心地给她包扎好。
要不要包扎得这么严实,黎初满头黑线地望着肿起一大圈的手腕,要是让别人清楚这么一个小伤口都要这么的包扎夸张,还不得笑死她啊。
殊不知,旁边的楚珏业已快要笑死了。
哈哈,小黎黎太可怜了,云陌总算是崛起了,好样的,就不该总是宠着她。
黎初这一打岔,云陌也就不再问她紫云珠的事了,只要她现在好好的就好。
只是宋玉……云陌的双眸眯了眯,闪过莫名的光芒。
一行人找了个地方稍事休息,一时半会他们还出不去此物森林。
现在云陌是一步也不让黎初走了自己的身边了,一贯紧紧地握着她的手不放。
「阵法里面有何?」黎初对里面很好奇。
他们尽管每天都通信,然而说的都是些互相问候的话。
主要是纸条不够用,说不了其他的。
云陌淡淡地说道,「是一个仙人曾经住过的地方。」
「啥?」黎初只以为那里面有了不得的宝贝,但从来没想过会是神仙居住的地方啊。
都怪那挑人的大阵,凭何不让她进去啊!
「有没有宝贝?」这才是黎初最关心的。
云陌轻描淡写地出声道,「嗯,有好些武功秘籍。」
「只有这些?没有其他的了?」黎初目光炯炯地望着他,比如金银也好啊,神仙理应不会那么穷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然而,云陌给了她一个否定的答案,「没有。」
好吧,没有宝贝,那她进不去也没有何了,武功秘籍她不作何感兴趣。
不多时,黎初又兴致勃勃地说道,「我们来打一架吧。」自己现在也是高手了,看看与云陌相比会作何样。
云陌无奈地望着她,揉揉她的头发,答应了她,「好。」
黎初站起来活动活动手脚,忽然一掌就拍向他,不过没带多少力气就是了。
云陌轻易就躲过去了,顺势揽住她的腰身,把她困在自己怀里,脑袋搁在她的头上。
黎初嘴角一抽,怒嗔道,「好好比试!」
云陌只好放开她,黎初正了正脸色,「我要认真了。」
两人你来我往地过了十几招,云陌总是能把她的招式化解,偶尔还顺势拉拉她的小手,抱抱她。
「不打了,不打了。」黎初叫停了。
一点都不好玩,云陌分明是在让着她、逗着她玩呢,还不如去找夏子衡比试呢,那样才过瘾。
嗯,主要是夏子衡武功学得渣,老是被她虐。
只不过黎初承认自己确实是不如云陌,那只是只因她实际经验不足罢了,假以时日肯定能超过他,黎初暗暗地给自己打气。
呵呵,他们那是打架吗,分明是调情啊,楚珏坐在大树上望着他们,忿忿不平地想着。
……
无回森林里,宋祁还没有走远,前面却有一群人截住了他的去路。
顾青川一声令下,丹阳宗的弟子们一拥而上,把宋祁团团围住。
宋祁脸色阴沉得可怕,冷冷地看着他们。
顾青川冷哼,手中长剑直指着他,「宋祁,你以为你今天还能逃得了吗。」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呵,就凭你们,还拦不住我。」宋祁冷笑一声,忽然用力地向前拍出一掌,他前面的人瞬间倒了一地。
见他出手狠辣,其他人顿时惊惶不安,一时不敢上前。
看着倒在地面生死未卜的弟子们,顾青川脸色变得铁青。
宋祁的功力看来又提升了不少,现在要是不能把他除去,以后恐怕就是他们的灾难了。
「作何样,还有谁要来送死的。」宋祁转头望着他身后方的一群人,那些人赶紧退后几步。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见他没注意,顾青川趁机把长剑挥向他,他的剑伤涂满了剧毒,只要刺中宋祁,就能把他除去了。
可,下一刻宋祁却回过头来,顾青川一怔。
宋祁怒喝一声,「你找死!」
宋祁一掌把他的长剑挥掉,身法极快地击向他的胸口。
顾青川受不住他这一击,身子直往后退去。
宋祁手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按在树上,把另一只手置于他的头顶上方。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见宗主被擒,丹阳宗的弟子们赶紧上前,齐齐攻击宋祁。
宋祁一点儿也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反手一掌,他们就纷纷向后倒去。
顾青川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内力不受控制地往外流,恐惧地想要挣脱开,却无能为力,只能瞪大双眸眼睁睁地望着内力一直在流失。
丹阳宗的弟子大多钻研医术毒术,武功相对较弱,压根就不能与宋祁抗衡。
随着时间的流逝,顾青川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浑身冷汗淋漓,像是极为痛苦。
好一会,宋祁把他丢开,就像破布一样丢在地面。
顾青川筋疲力尽地倒在地面,他的内力业已被吸得精光了,此时很虚弱,几乎连动都动不了了。
宋祁细细感受着体内浑厚的内力,大笑出声,「哈哈,现在谁也不是我的对手了。」
他现在也不管体内几股内力之间的互相排斥了。
「宋祁,你不得好死……」顾青川不甘心,自己竟然就这么成为了一人废人。
宋祁的笑声戛然而止,阴沉地看着他,阴恻恻地说道,「这就是你背叛我的代价。」
顾青川努力地想要爬起来,大怒地瞪着他,「把内力还给我……」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宋祁狠狠地一脚将他踢开,顾青川重重地落在地面,一大口鲜血喷出来,只觉着浑身疼痛难忍。
顾青川忽然笑了起来,「哈哈,你的侄子不会放过你的。」他是斗只不过宋寒时的。
宋祁目露疯狂之色,一股可怕的戾气暴涌出来,把顾青川的长剑吸到手中,直向他的前胸射去。
「不……」顾青川眼睁睁地望着长剑向自己而来,却无力反抗,长剑刺中他的心脏。
丹阳宗幸存的弟子们惊惧地望着疯狂的宋祁,颤抖着身子,不敢上前。
顾青川很快就气绝身亡,睁着眼睛死死地瞪着宋祁,他死不瞑目。
宋祁扫了他们一眼,根本就不屑于动手,冷哼一声便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