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天才造纸
发泄过后的嬴政心情舒畅,屏退了一众儿子后唤来了赵高。
「今早跟着胡亥的那宦官,是你安排的?」
赵高在来之前就业已听闻朝阳殿发生的事,心中已做准备。
不慌不忙的出声道。
「是微臣安排的,微臣只是想让胡亥公子少受欺凌,却没想到那奴才这么大胆,竟敢顶撞嬴轩公子实在是找死。」
嬴政漠然的面上看不出丝毫喜怒,随意说了一句。
「看来你也是好心,只是那宦官断了条腿,以后的日子只怕不会太舒服。」
赵高心中一凌,立刻回道。
「陛下放心,微臣一定让他日后无忧无虑。」
嬴政点头,这才对着刚刚出手的那名侍卫出声道。
「你可知罪?」
侍卫跪地行了一礼,却依旧没有说话。
嬴政一拍桌子有些恼怒。
「一句话也不说?这么忠心?那就革去职位打二十大板。」
侍卫低着头再次叩首。
四周的人都暗自可惜,这小子年纪微微便本来前途光明,可今日帮嬴轩公子这一下葬送了数年来所有努力。
嬴政一甩袖子霍然起身了身,临走前却撂下一句。
「对了,嬴轩不是也没个幕僚吗?挨完打找他去吧。」
此话一出,那侍卫猛然抬头大喜过望。
「谢陛下隆恩!」
目送嬴政离开,赵高也转身慌忙离去。
如今陛下近乎业已是明着偏向嬴轩公子了。
宦官只是招惹了两句便丢了性命,出手帮助嬴轩的侍卫也是明降暗升,直接成了公子近臣。
喊他来完全就是为了敲打一番,还让他亲手处置手下的亲信。
只此一招,日后就再也没宦官会对他死心塌地了。
赵高感叹始皇够狠啊。
……
朝阳殿外嬴轩捂着屁股有些不甘。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啊!
但凡嬴政问一人关于战事方面的正常问题,嬴轩的从军的愿望也就实现了。
现在倒好,显圣失败不说还白挨了一顿揍。
「嘶~不行,看来得转变战略,老头子作何会不想让我去参军呢?」
「是怕我掌军权造反吗?恩!的确如此一定是这样,他对分封制那么防备很可能也忧心我割据一方。」
「看来我得想办法让他相信自己才行,得表忠心让他觉着我只是去玩一圈就赶了回来。」
嬴轩暗自点头,认为自己业已摸透了始皇的心思。
其实三個月前嬴轩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
是不敢在千古一帝面前这么蹦哒的。
当时他刚刚搞清楚环境,想融入这个时代。
做任何事都小心翼翼的,生怕不注意惹怒了此物暴虐的千古一帝,被拉出去烹了!
可慢慢的,他发现这个便宜老爹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残忍。
对待有功之臣也从未因为对方不认可自己的观点而肆意杀戮。
最多也就是弃之不用。
没才能的打回老家,有些才能的就发到偏远地区,让他们燃烧余热。
看多了,嬴轩就明白,这个始皇和史书上还是有点不一样的。
并且他的思想一点都不古板,自己刚来的时候死活想要把名字改赶了回来。
只不过是厚着脸皮磨了几次,始皇就同意了。
简单的嬴轩都有些不可置信。
要知道,在那时代改父亲定下的名字就好比要自立门户,跟指着老爹的鼻子大骂没什么两样。
到后来,哪怕是咬牙憋着怒气,也还是体恤的点头同意。
可这位千古一帝愣是没有多说何,除了第一次听到有些接受不了揍了嬴轩一顿。
这让嬴轩很是动容,从那之后他就打定主意走了前一定要报答嬴政。
首先就是要解决他的便秘问题。
嬴轩几次见他用一指宽的木简擦屁屁很是痛苦,就怀疑他得了痔疮。
毕竟整日不是坐在王座上,就是坐在椅子上。
皇帝只怕是历史上第一个整日坐办公室的职业,患病概率确实很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而且木简这东西,用的嬴轩也很是痛苦。
上面的小倒刺总是他如厕最大的敌人。
于是嬴轩决心改变此物世界的第一件发明,就从造纸开始。
博览群书的他可是何知识都略有涉及的,这么天才还愁造不出个纸来?
他带着一众弟弟向宫门走去,瞥见了独自站在墙角,撅着嘴眼巴巴望着他们的胡亥。
不知怎么的忽然就心软了下,随口说了句。
「你要是想来就跟紧别把自己弄丢了!」
之后便头也不回的带着众人走了,而胡亥愣了一下,似是不敢相信眨了眨双眸。
又有些纠结,自己很想吃糖葫芦玩趣阁里面的那些木制玩具。
可毕竟刚被大哥排挤过,他说一句话自己就贴上去,岂不是显得很没有骨气。
这时站在最后的老二将闾回头看了他一眼,见他咬着嘴唇跟两步又停下来的纠结模样顿时笑出了声。
「看何呢?还不跟上?那毕竟是亲大哥又作何会真的讨厌你,一定是你前段时间做了何不好的事,他才想教训一下让伱长长记性。」
「现在大哥气消了,你还有骨气起来了?」
将闾的话成功点醒了胡亥。
「对啊,大哥以前对我可是很宠溺的,是何事才导致他性情大变,疏远了自己呢?」
他霍然就想起了方才那名宦官提到赵高时,嬴轩化作冰冷的脸色。
瞬间恍然大悟了什么。
屁股不疼了的嬴轩带着一群真小弟嚣张的走到皇宫大门前。
在等待开门的时候,手中竹扇不停敲打额头。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嘶~怎么总感觉仿佛忘了点重要的东西?」
直到看见热情打招呼的禁军中尉,他才猛然想起。
自己那名效忠的侍卫,可还等着受罚呢!宫内无故行凶最少也要挨几十大板,这要是真打完人都废了,不行自己得用点超能力帮他。
只见嬴轩对着走来的中尉露出了真诚笑容。
熟练的搭上了对方的肩头,从怀里摸了半天掏出一枚金饼,犹豫了一下还是塞给了中尉。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此举顿时让中尉大惊失色,他哪敢收长公子的贿赂啊急忙推辞。
「公子莫要折煞我等,您有事尽可吩咐,我等必定万死莫辞。」
可嬴轩哪里是不懂人情世故的人。
要底下人做事一次两次不给好处能够,一旦多来几次你看人家还搭理你不。
况且作为皇宫禁军,说不定自己啥时候就用到这些人了,现在花些小钱不算浪费。
「唉?中尉是哪里的话,我这是看兄弟们辛苦了,请兄弟们喝酒的小钱而已,你不愿接岂不是不给本公子面子!」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中尉听到这个地方顿时恍然大悟,嬴轩是真的有私事,犹豫着接下了金饼。
但双眸还是一贯盯着嬴轩静待下文。
果真,所见的是嬴轩摆出一副略显苦恼的样子。
「唉,中尉不知啊,今早有一名宦官欺辱我等,实属无可奈何我只能动手反抗。」
「而朝阳殿值守的那名兄弟,看只不过去为了帮我悍然出手,却正巧被父皇注意到,如今不知要受到怎样的责罚,我心中倍感愧疚。」
「想帮他可又左右插不进手,无奈之下只能来请中尉通融一下,听令责罚的时候稍用些手段,万万不能让那位兄弟吃太多苦头。」
谁知这中尉也是个忠厚老实的人,一听公子是要保自己手下的兄弟,更不愿意接金饼了死活要塞回去。
「公子,您能体恤我等业已是天赐大恩,我要是再受您恩惠那就真是畜牲不如了!」
嬴轩没不由得想到对方反应这么大,但自己财物都掏出来了,极远处守门的侍卫们看似目不斜视,可眼角都死死盯着嬴轩手中的金饼。
按照他们的规矩,这枚金饼分了可是够他们这些人数年的俸禄了。
嬴轩又不能再收回去,那样实在是有损自己的脸面,他微微犹豫立刻又想到那宦官还没弄死呢?可不能留下后患。
「那不如这样,今早那名侍卫砍伤的宦官,你们轮值结束后跑一趟,看有没有办法帮我处理了,能处理这财物就当佣钱了,处理不了就当作辛苦费如何?」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说着不等中尉回绝,嬴轩就将金饼塞进了他的手中。
随后回身一摆手,带着众小弟便潇洒离去。
中尉看着嬴轩离开的背影一时间动容的出声道。
「有此体恤下属的公子,我大秦未来何愁不兴。」
……
咸阳城主街道东侧的一家店铺后院。
「树皮打碎,泡水煮,捣成沫……随后作何弄来着?」
「嘶,想不起来了啊!」
此刻在嬴轩的召集下,一众小弟都围在一口大锅四周,锅里是煮烂的树皮。
「大哥这是在干嘛?」
「不清楚啊,他说这东西能增加信息传递的效率,还能让天下百姓开智,更重要的是能让所有人的屁股都好受点。」
胡亥站在一旁,啃着糖葫芦扯着嘴暗自思忖。
「一堆烂树皮,还能为百姓开智?当今天下的百姓识字的都少,更别提开智了?至于屁股好受点,这乱糟糟的一团浆,还能呼上去不成,咦~想想都恶心。」
嬴轩正蹲在一口大锅前,撸起袖子茫然的抓着头发不停的挠。
为啥人家穿越,弄个香皂造个玻璃都那么简单。
一到自己就得过五关斩六将,想发明个东西就好似证道飞升渡劫一样难。
嬴轩一面苦恼着,一面用棍子捞出了些煮成碎末的树皮。
「这也没变成纸啊?」
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嬴轩从来不是那种难为自己的人。
他招呼着店里的伙计,找了块布把这些熬出来的浆倒上去,过滤水分铺平放到太阳底下,能不能成纸就看它自己的造化了。
果然不钻牛角尖就是轻松,造不出来就造不出来吧。
报答不了始皇,那我就带着谋士跑路。
嬴轩看着业已日上三竿的太阳,暗自思忖着谋士理应快来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