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清花最近就像一头攻击力暴增的狮子一样,在市青营一下子成了三十三名进入参与同VT同台演出的营员中唯一一名来自C班的,但墨清花在特训班倒是谦虚的很,毕竟面对的都是自己的‘前辈’,要是这次没有VT和萧月儿的指导,自己不一定会在新一次营内大排名中排到哪个位置。
最近本就因为期末考试越来越临近,使得自己对市青营和期末考试两头有些应顾不暇,今儿个日中还被叫到了班主任的办公间训话。见墨清花一脸愁眉苦脸的出来,迎面撞见了来送作业的吴凡。吴凡见她最近上课也是无精打采的样子,下课的测试成绩也是不理想,这次期末考试怕要……唉。
吴凡拦住到了墨清花前面,墨清花低着头往前走,差点撞吴凡身上。
「你这是……唉骂了?」
墨清花看见吴凡,边叹气边点点头:「也不算骂,就是可能想教化教化我,让我‘改邪归正’吧,为难了班主任了。」说完又打了一个哈气。
吴凡一指她那个大黑眼圈子:「你最近肯定是没休息好的,看你那黑眼圈,颜色跟你的姓一样。」
墨清花赶紧一模眼睛,揪揪自己的眼皮,顿时就‘精神’了,都等跟吴凡说完就一溜烟跑到卫生间的镜子前,细细一看,可不是吗,也不怪吴凡说,自己现在就像一只无精打采,毫无精气神的小熊猫一样。
自习课的时候,墨清花在望着书,就感觉有人摇晃了一下自己的胳膊,接着同桌吴凡递过来一张纸条。墨清花打开一看,上面白纸黑字写着:清花抱歉,中午的时候我说话莽撞了,你别往心里去。墨清花看完在字条的背面写上;玩笑话,没事。然后将纸条叠成一人小纸飞机的样子飞到吴凡的桌面上,吴凡收到字条后看着墨清花笑着点点头。
墨清花和往常一样最后一节课下课后踩着下课铃背上书包离开学校,没有了副班长的协助,吴凡一人人管理值周、换座位等些许生活琐事,再加上身为一人学校的学生会主席,吴凡最近也有些忙乱了,好在最重要的是期末考试,活动上最近没有何重要的大事。
……
趁着训练中间休息的时候,有个人在大门处冲着里面喊:「墨清花出来一下。」墨清花听到门口有人叫她,马上方向手中的水瓶走了出去,见叫她的是唐SIR和天堂机构的尚女士。
「就是她。」唐sir指着墨清花对尚女士说
尚女士上下上下打量了上下打量墨清花,随后点点头对墨清花说:「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墨清花差点笑出声来,孩子?自己都快成年了还有人管自己叫孩子,这尚女士顶多四十岁封顶了,竟然叫我孩子。不由得想到这墨清花连忙一抿嘴,防止自己笑出声线。
「您好,我叫墨清花。」
「那天倒数第三个跳的那个小姑娘就是你吧。」
墨清花点点头。尚女士又一次用目光从新仔细地看了墨清花,问她:「那天没开营之前有一个小选拔,你来了吗?」
墨清花又点点头。
尚女士一皱眉,貌似在想着何,蓦然哦了一下:「你是不是最后一人上场的那个小姑娘?」
「是我,我是……被唐sir点上去的那。」墨清花
尚女士从挎着的包里拿出一个小册子,在里面翻找着何,然后停留在一页上,从头到尾过了一遍,又让旁边的唐sir看了一遍,然后这才跟墨清花说:「还是学生吧。」
「高二,在卢雅思利。」
唐sir望着墨清花点点头:「只不过那天这姑娘跳VT的那支舞着实让我挺震惊的,第一次看她也并不是出类拔萃,可那支舞蹈她一下子就从人群中显现出来了。」
尚女士:「唱歌方面作何样?」
「我……」
没等墨清花想好作何回答,尚女士一下子打断了墨清花:「清唱一小段。」
墨清花对这一顿突如其来的‘突击检查’有些懵,但也只能照着去做。墨清花思考了一下,就选择了和韩歌市艺术节表演的那首曲,唱了她认为最好听一小段。墨清花从小到喜欢唱歌,但是不像韩歌那样有一副出类拔萃的好歌喉,也没有去学习过声乐,反而更喜欢舞蹈了。墨清花唱着,尚女士听着没何表情,还和刚才一样,对墨清花还算和蔼。墨清花的歌声尽管不是婉转如黄鹂那样,到也算动听,墨清花算卢雅思利的一人才女了。
「你对未来有打算吗?」
墨清花停住不唱了,一时没听恍然大悟尚女士说的什么意思。
尚女士从包里掏出一个红皮的信封递给墨清花,墨清花接过来一看,上面打头标题就写十个大字:天堂机构练习生邀请函。
尚女士给唐sir使了一个眼神,唐sir:「你可以回去训练了。」
墨清花大概其看了一遍,尽管看懂了但还是问尚女士:「这是……何意思?」
墨清花收了这邀请函,回到练舞室,推门进来的时候,就有人注意到她手里这个红皮的邀请函了,有好几个‘好奇宝宝’就围了上来,硬要看看。墨清花脑子里想着事,手里也没有留神,想看就看吧。
尚女士一笑,说的很是委婉:「只是给你提供一种对未来选择的机会。」
「清花,你想当练习生吗?」
「听说此物天堂的邀请函并不是很好拿呢。」
「这只是张邀请函,就是当个练习生也还是要考核的,又不是签约书,我就是算个幸运儿而已。」墨清花将邀请函装进那个红色的信皮里收到自己的包里。
训练继续,市青营是个封闭式的训练基地,因为总会接些许演出活动,所以门口是有保安的,营员进出入都是要拿营员证的。
最近越来越接近VT的演出时间了,墨清花他们的训练也越来越惶恐了,别的营员要训练2个小时,而他们每天至少要保证四个小时,周六日再加两个小时。训练结束业已夜晚九点半了,墨清花还要坐公交车从维盟区回到维京区,这么一折腾到家已经十点多了,然后还有熬夜复习功课,保证正常的文化课成绩。
晚上坐着车,墨清花从包里掏出来那邀请函,细细看了好几遍才收起来,墨清花要说是个有主见有个性的女生也是没错,但她这次头一次面对这样关系到自己这辈子生涯选择的问题,自己心里还是打了拨浪鼓。不知不觉,墨清花竟靠在车玻璃上睡着了,墨清花醒来的时候是被乘务员叫醒的,这才发现自己坐过站了,这业已是终点站了。墨清花迷迷糊糊地掏出公交卡刷卡下车,下了车这才傻了眼,周围是哪自己全然不知道。
原本市青营的公交站离墨清花家周遭的公交站并不算远,尽管跨了一个区,然而只有八九站远。这回墨清花一迷糊就睡到了终点站,自己再一看手机,业已快十一点了,手机里有七十多个未接电话。有妈妈的,爸爸的,韩歌文颖雪菲明雨的,还有萧月儿的,杨纷恺的,甚至还有自己eight舞社的老师的,吴凡的。
墨清花彻底清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