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快到了练习生候场时间,高乐乐向墨清花招手让她过来。墨清花蹲下身子挪到高乐乐身旁,高乐乐低头小声对她说。
「我给你安排的压轴。」
听到这句话,墨清花都不清楚是该哭还是该笑,心里有些埋怨高乐乐做法太过于鲁莽,但是高乐乐的做法自然是正确的,自己只能无条件相信自己的经纪人。
「别惶恐,一会让裴裴跟你一块去,给你补个妆。」
旁边的伊卡罗也将头扭了过来:「我们等着看你炸场子。」
墨清花和裴小佩在大家的注视下从候场通道走到地下一层的候场厅。墨清花寻找到一人空椅子,将自己的外套脱掉搭在上面。面前有一面大镜子,业已有几个下来早的练习生热身了。
「可否借一下你的散粉,姐姐?」
这声线好熟悉,墨清花一回身正好和沈尘野面面相视。就见沈尘野业已换好了衣服,那身棕褐色的风衣在他身上衬托的沈尘野的皮肤更加白皙。
「自然。」墨清花走到裴裴身边将自己的散粉盒子拿出来递给沈尘野
沈尘野走到镜子前沾取盒子里的散粉轻轻按压在脸上,随后将粉扑放回墨清花的散粉盒子里,交还给墨清花。
「自从月考之后,很久没听你唱歌了。」墨清花
沈尘野一笑,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领子:「我也很久没看见呢跳舞了。」
——
就见舞台上一个瘦高个的男生,背着吉他,手里拿着麦克风,身穿一人长款的风衣,头发像与生自来的羊毛卷贴合在额头。
「这是你说的那?」林浩然一指,歪头对杨纷恺说
杨纷恺点点头:「上次我去练习生训练营去,就正好碰见他,唱歌是真的绝,别的不知道,高音是很惊艳的。」
「真假?」
「唱歌我是外行,这方面还得问你啊。」
林浩然嘴角轻轻一上扬:「有看头。」
就见沈尘野报名后,将麦克风放到中间,示意能够放音乐了。
「喔!你还真是说的没错,这首歌就是高音里面难度比较大的了,一人练习生就选此物,看来有点东西。」上官耐舒
听到精彩处,林浩然也不自主地鼓掌了。沈尘野弹了一手好吉他,尽管舞蹈薄弱了一些,但是还是简单展示了一下。
杨纷恺和欧阳文晨作为VT的舞蹈担当,尤其是杨纷恺,这两个人从练习生表演开始就开始对每个练习生的舞蹈水平有说有笑地评价,后来欧阳文晨干脆换座位到墨清花的空位上。
「看来,这大voacl,在舞蹈方面是个小白啊。」
这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跟旁边的林浩然画风全然不一样,杨纷恺和欧阳笑起来都是那种痞帅痞帅的感觉,伊卡罗一叹气:「这俩坐一块一看就没冒什么好水。」
「这是第几个了?」夏若泽
「第……快到墨清花了吧。」落蓝
话音刚落,就见台上的灯光暗了下去,又一次亮起来的时候,墨清花已经站在中间了。
「花骨朵花骨朵。」杨纷恺连忙提醒坐在身旁的大家向台上看去,就见墨清花随着升降台一点一点出现在舞台的中间。整个的聚光灯都打在她的身上,墨清花就感觉每一寸皮肤都发烫,像要燃烧起来一样。
高乐乐此时此刻比台上的墨清花还要紧张,双眸眯成一条缝,紧紧盯住台上墨清花的表现,手紧紧纂住旁边椅子的把手。
就听身后方的座位传来一阵阵小声嘀咕的声线。
「这是新一批的练习生?」「自己占一人节目,她也真是胆大。」「墨清花?貌似就是和VT同台演出的杨纷恺小提琴那段的伴舞,听说现在被高乐乐收入麾下,成了师兄妹。」
就见台上的墨清花随着音乐的前奏走到自己的站位,刷的一下子将动作到位。一下子那种酷girl的范就起来了。墨清花也不管下面有什么动静了,在舞台上的墨清花大脑是那种半空白的状态,这是墨清花站的最高的一次,墨清花就感觉自己好像不是自己本人,但又不是别人。台下此时此刻就像炸开锅一样。尤其是在练习生阵容当中,墨清花的表演是本场的压轴节目,,本来有些人业已看不下去了,但墨清花的表演又将大家的目光拉回了‘第一战线’。
高乐乐望着墨清花的演出也是逐渐紧张的面上露出了笑容,坐在高乐乐身后方的一人女经纪人冲高乐乐一点头:「你收的新人?」高乐乐脸上挂满了得意的样子点点头:「如何,现在可以说是伯乐遇到千里马了吧。」
墨清花尽力将自己每一人动作做到极致,在舞台上要像一个成熟的爱豆一样,将练习生的稚气褪去,一帧一帧,平时VT和老师们嘱咐自己的每一句话每一点就像过电影一样一点一滴在墨清花的脑子中闪现。
VT大家看见墨清花滑过去了的一瞬间又惊又喜,刚才快结尾的地方,VT都给墨清花捏了一把汗。杨纷恺更是将‘漂亮’两字脱口而出。
刷的一下子,墨清花以一人跪滑结束整场表演。这个动作是昨天墨清花方才决定加进去的,本来练习生的新人秀是求稳的,难度动作墨清花本是本打算加进去的,但是墨清花看杨纷恺给自己发的训练视频,一下子目光就锁定在了这个跪滑上离不开了。也是跑去找杨纷恺他们学了此物动作。本来墨清花的膝盖就有伤,再加上墨清花昨天练了一天这个动作,头天夜晚还贴了膏药。准备跪滑的电光火石间墨清花就一咬牙,大脑一白。
墨清花战战兢兢地回到地下的后场厅,真有种惊魂未定的感觉,虽然惶恐的时刻业已过去了,但是墨清花依然感觉自己的腿在抖,甚至比没上场之前抖动的更加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