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总,感谢您前几天的帮助,我以茶代酒,敬您一杯。」
裴森野对她来说,真的是雪中送炭。
「沈小姐不必那么客气,我们也是有缘。我说过了,你就像我的妹妹一般。」
「以后就不要就我裴总了,叫我森野吧。」裴森野道:「或者,我不介意你叫我一声哥哥。」
越看,裴森野越觉得沈南烟像他的母亲,不管是神态还是眼神,都像一人模子刻出来的一样。
或许也不是没有此物可能。
「那以后我就叫你森野吧,你也叫我南烟,或者烟烟都行。」
尽管,她也很渴望有那么一位哥哥。只是她已经习惯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她不会再奢望了。
「好。」
裴森野抿了口茶,随口追问道:「对了,你和傅寒璟怎么样了?我听说傅老爷子生病住院了,没事吧?」
「傅爷爷没何事情,我头天去看过他,精神还可以。」
她顿了下道:「至于我和傅寒璟,我们已经离婚了。以后我和他,再无关系。」
沈南烟低头微微抿了下嘴角,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可能,还是有些遗憾的吧。
裴森野惊讶了一下,但觉着这样也没有何不好。傅寒璟不爱沈南烟,还和那苏挽月不清不楚。
他安慰道:「没事,会好的。」
「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需要我帮忙的你尽管开口,我一定义不容辞。」
她一个女孩子,无依无靠的,望着确实可怜。
「还没有想好,先安顿下来,随后再找个工作何的吧。」
生活总是要继续的,她不可能离了傅寒璟就没有自己的生活。
她要重新开始,找回那个以前的自己。
不过在这之前,她要查清楚外婆的死,到底和苏挽月有没有关系。
她会替外婆找回公道的。
「森野,你等下还有事忙吗?我想去那家精神病院再看看,看看能不能再查到些什么线索。」
还有照顾外婆的那个护士,她想要问清楚,那天注意到的人,是不是苏挽月。
「可以,我陪你一起吧。」
两人来到精神病院,却被告知那个护士已经离职,不在医院里任职了。
「作何可能,前两天还在的。她是只因什么原因离职,你清楚她现在去哪里了吗?」
沈南烟想再询问情况,可是医院里的人却不愿意再说。
她打那护士的电话,对面却提示是空号。
这一切,都太诡异了。
「南烟,你别忧心,只要人还在S市我就能够帮你找到。放心吧,我来解决。」
「都怪我,这几天太忙了,根本没想到这件事情上,会有人从中作梗。」
她以为那护士会帮她作证的,没不由得想到……
裴森野思考了一下说道:「护士离职的那么突然,足以证明你外婆的死不是意外。」
「这背后的人应该是早有预谋,你也不要太自责了。只要他做过就会留下证据的。」
「我再让人来帮你查一下当天的监控,绝对不会放过一丝机会。」
那些人估计是想销毁证据,不管是人证还是些何其他的东西。
显然,这是做贼心虚的表现,这也更加坚定了沈南烟要查出真相的决心。
只是她蓦然觉着有些失落,很难过。没有办法,为外婆早点查出真相,还她一人公道。
「我是不是很没用,就连这点小事,都没有办法为外婆做到,她肯定很灰心吧。」
裴森野看得出来沈南烟情绪失落。安慰的轻拍她的肩头:「不会的,你的外婆一定以你为荣,她肯定也希望你开心快乐。」
「真的吗?」
「嗯。」裴森野坚定的点头,给了沈南烟希望。
「感谢你,森野。」
沈南烟难过的把头抵在他的怀里,寻求安慰。
就让她再难过一次吧,这是最后一次。过了今天,她是最坚强的沈南烟。
裴森野摸了摸她的头发,心疼的抱了抱她。
如果沈南烟真的是他妹妹,他发誓,这一生,都会守护好她。
不远处,苏挽月收回了拍照的移动电话,一脸阴狠地望着他们。
「沈南烟,你还真是好运啊。搭上了一人奚旭尧不够,现在还多了一人裴森野。」
「真是个贱,女人。真不清楚他们看上了你何?既然这样,你又怎么会要招惹傅寒璟呢。」
苏挽月知道,傅寒璟对自己一点感情都没有。之所以顺着她,不过是只因那件事情。
况且她还发现,傅寒璟对沈南烟的感情是不一样的。
所以,沈南烟,留不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女人又看了一眼,踩着油门离开。
两天后,裴森野给沈南烟打电话道歉,他这边并没有查出何来。不过他还是向沈南烟做了保证,一定会帮她的。
沈南烟觉得自己业已太麻烦他了,就算真的查不到何,她也不会怪他的。
让裴森野不用那么自责。
这两天她整理了下心情,又把房子重新布置了一遍,整个人都好了不少。
沈南烟知道苏挽月不待见自己,她也不见得想要见到她。
夜晚,她去医院看傅老爷子,正好碰上了被赶出来的苏挽月。
「你作何又来了?沈南烟,不是告诉过你了吗?没事少过来打扰爷爷休息。」
苏挽月垂眸,一脸不悦地转头看向她:「你和寒璟业已离婚了,就和傅家没有任何的关系。」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赶紧走。」
想到傅老爷子对她和沈南烟的区别,苏挽月是气不打一处来。
凭何他就那么喜欢沈南烟。
「苏挽月,我来不来和你没有关系。见傅爷爷是我的权利,跟你没关系。」
「倒是你,明清楚爷爷不喜欢你,还天天来烦他。你以为这样,就能改变你在他心里的看法了吗?」
「三年前的事情,我们都心知肚明。你说我要是把真相告诉傅寒璟。你猜,他会是什么反应?」
「沈南烟,你敢!」
苏挽月有些急了,要是傅寒璟清楚了真相,或许,她连傅家的门都进不了。
「你要是再惹急我的话,你能够试试看啊,看看我敢不敢。」
「只不过你放心,既然我和傅寒璟业已离婚了,我就不会再想和他有何,也不会再纠缠他。」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沈南烟瞅了瞅她问道:「苏挽月,我外婆身边的那护士,是不是你做了何手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