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烟回身,潇洒离场。
不多时,远远就听到了苏挽月的尖叫声,委屈可怜的向傅寒璟抱怨着什么。
她不屑地勾了下嘴角,快步远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真当她沈南烟好欺负,跟她玩心眼。
既然她那么爱傅寒璟,那就送给她好了,反正她也不稀罕了。
陆陆续续又面试了几家机构,对方人事看了了她的简历就摇头。
一天下来,沈南烟累的够呛,也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
好在她也没有灰心,打定主意明天再继续。
刚回到公寓门口,就注意到了奚旭尧的车。
他也同时注意到了沈南烟,推门下车。
「沈小姐。」
「奚先生,您怎么在这里?」
沈南烟疑惑地皱眉,她好像没有告诉过他,自己住这里吧?
接触到她的眼神,奚旭尧轻咳了一声,解释道:「抱歉,只因联系不上你,害怕你出了什么事情,是以让人查了一下你现在的地址。」
「你有东西落在了我家里,所以想着给你送过来。」
沈南烟看了眼移动电话,已经没有电自动关机了。
今天打了一天的电话,手机也超负荷了。
「不好意思啊,移动电话没电了。我有东西落在你家里了吗?」
她仿佛也没有什么物品不见了,沈南烟没有何记忆。
奚旭尧拿出一人首饰盒,里面是一对珍珠耳环。
「此物。」
沈南烟啊了一声,接过:「这个也不是何值财物的东西,我自己设计的小玩意,您没有必要跑一趟。」
「只不过还是要谢谢您,麻烦了。」
「不用那么客气,理应的。」奚旭尧看了看她道:「沈小姐,我们能够成为朋友的,对吗?」
沈南烟沉默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按理说奚旭尧帮了她那么多次,她心里是很感激的。然而,沈南烟却一直都没有过多的想法。
奚旭尧表面看起来温和体贴,待人接物也是彬彬有礼,让人挑不出一点的错处。
可越是这样,沈南烟越觉着危险。这样的人,心计颇深。
她还忘不了在医院醒来时,看到奚旭尧的那眼神。
又阴又冷,处处带着算计。
沈南烟只想过简单平凡的生活,不想再招惹谁。奚旭尧的身份,一看就不简单,不适合她的圈子。
三年,她都走不进傅寒璟的生活,所以,她也不会再强求的进入那么所谓的上流社会。
她是有多远想逃多远。
面对奚旭尧那么直白的问题,沈南烟一时还真的不清楚该怎么回答。
他太危险。
只是这个时候说些何拒绝的话,好像又显得有点太不近人情,毕竟人家才方才帮了她。
「奚先生,要是你不介意的话,我想或许是能够的。」
沈南烟想,以后找借口远离他就是了。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奚旭尧心情好了起来。
看见沈南烟手里的简历,他随口追问道:「你是在找工作吗?要不要我帮忙,正好我身旁还缺一人秘书。」
沈南烟一听连连摆手拒绝,她可不想自投罗网。
「不用了,工作我已经找得差不多了,现在就等对方回复了。」
「而且做秘书什么的我可能不擅长,我还是喜欢做设计。」
奚旭尧也没有勉强,微微颔首。
「好吧,你喜欢就好。」
他看了眼沈南烟手里的耳环,出声道:「我还有个不情之请。」
「嗯?」
奚旭尧笑笑,眼眸微眯,语气轻快:「次日晚上有个慈善拍卖会,我正愁找不到捐赠的东西呢。」
「此物耳环,不如你借我吧。在拍卖会上,我再把它拍回来。」
「啊,可以吗?」沈南烟端详了一下手里的耳环,也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
「还是不了吧,我怕给您丢脸。」
奚旭尧何身份,这样的东西彼处能入他的眼。
拿去拍卖会上,应该会被人耻笑的吧。
奚旭尧没等她答应,伸手拿了过去:「只是一场慈善拍卖会而已,捐何东西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会把它变得价值连城。」
沈南烟似懂非懂的点头。罢了,他们这些有财物人的世界,她是看不懂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好吧,那你拿走吧,也不用还给我了。」
奚旭尧把耳环收下,道了声谢,随后出声道:「沈小姐次日晚上有没有空,不如跟我一起去。」
沈南烟刚要摆手,就听他说道:「你不是学设计的吗,理应对钻石项链那些有研究。」
「我想在拍卖会上挑一人好一点的首饰送给一个重要的人。不如你帮我看看,就当还我一人人情?」
话都说到这个地方了,沈南烟没有理由拒绝。
「那好吧。」
「时间太晚了,那我就先上去了。奚先生,晚安。」
奚旭尧嗯了一声:「那我明天夜晚过来接你,晚安。」
回到家,沈南烟给自己煮了碗面条,随便吃了几口就去洗漱。
从浴室出来,她坐在落地窗台,望着外面繁华街道,和万家灯火。
真的好想念外婆啊。
她很小的时候就被外婆捡了回去,和她相依为命。
只是还没有来得及让外婆享福,她就永远的离开了她。
最愧疚的是,这几年里,她一贯都让外婆替她忧心。也因为傅寒璟,她忽略了对外婆的关心。
这一切都是她的错。
沈南烟默默的流着眼泪:「外婆,抱歉……」
这时,移动电话铃声响起,裴森野打来得电话。
沈南烟抽噎了一声,很快就把情绪整理好了。
接起电话时,她像是何都没有发生。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喂,森野。」
「南烟,我找到那个护士了。」裴森野的声音听起来很开心。
「真的吗?」
沈南烟也很惊喜。
「嗯,只不过她业已回了乡下,我业已在去找她的路上了。放心,我会帮你要到证据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他事先不告诉沈南烟,就是怕她也跟着过去,是以在路上才给她打电话。
「森野,真的麻烦你了。其实我能够自己去的。」沈南烟很愧疚。
「我就清楚你会这么说。」
「那个护士的家里住的很远又偏僻,在外省,我不可能会让你一人女孩子去冒险的。」
「南烟,等我消息。」
「好。」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这是屹今为止,听到最好的消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