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第78章 :自家解决
白棠认真听完王氏的告诫,她对石头哥没那个心,然而当着他母亲的面,就算她说得再诚恳,估计也没人信。
而且,石头哥是个好人,她也不想引起王氏的过激行为,闹得大家都不痛快。
她真的就是想扩建自家的院子。
「怎么,不说话了?」
王氏暗自思忖是不是话说得有些重了,毕竟人家上门来,都没空着手,况且阿梅临出门还说,那块衣服料子是她送的,欢欢喜喜的去做新衣了。
回头,要是她找自家儿子女儿一哭诉,千万别把好不容易盼赶了回来的儿子,又给挤兑走了。
「你坐,我给你倒杯茶。」
白棠松口气,只要王氏别钻牛角尖,让她把话说完就好。
茶杯里漂着两片茶叶,算是相当客气了。
王氏在她对面落座,这才想起看看她提来的一块新鲜猪肉,还有十来个鸡蛋,是个会做人的。
「你刚才说了,要翻新后院?」
「不瞒婶儿说,我娘家兄弟是个不争气的,从后院翻墙进来要偷东西,还差点伤了我弟弟妹妹。」
这话有真有假,那一天,徐起上门动静闹得不小,想来隔壁是能听见的。
白家的欠债是还上了,但是当家的断了双腿,只能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要是大舅子又是个不学无术,想着要来讨便宜的,的确是件伤脑筋的事情。
「加上,我想在后院养些鸡鸭,再种些菜。」
「慢着,慢着,你家不是还有几亩地,就算不是肥田,也不能就荒废掉,反而在自家后院浪费力气捣鼓?」
「婶儿,我在自家后院种的不是粮食,田里的不会荒废,我们还要另作打算的。」
「我听阿梅说,你徒手爬上福明山采草药赶了回来,贴补家用,也是难为你了。」
「婶儿能够谅解是最好了,后院里,我想弄点草药自家养着试试,有时候,药铺寄售的价财物不好,可以先留一留。」
白棠选择用最简单的话,解释给王氏听,只要能听明白意思就好,千万别多想。
年纪大的人,一多想,就容易出事。
「你家的后院,作何要同我来讲?」
「到时候,开了工,两家这么近,一定会吵到这边,还有拆墙砌墙,动静不小,所以先来告诉婶儿一声。」
「就是这样?」
「就是这样,要是石家预备一起翻新的话?」
「此物我要问问石头,翻新个后院要不少的银子。」
白棠嗯了一声,绝对没有要强出头,帮忙垫付的意思,自家到底有多少财物,连爹娘都不太清楚,财物财不外漏是个老道理。
「婶儿要是觉着到时候哪里不方便,一定要知会我一声。」
「这么一点小事,也不用送这些来,太客气了。」
「这是我爹特别关照的,两家做邻居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相互照应才是。」
「好说,好说,你们只管开工,要是当真有何,我直接同你说,绝对不会去找保长的,自家的事儿,自家解决。」
白棠要的就是这句话,既然得了准头,立时起身告辞。
「茶都没喝就走?」
「家里头等着吃饭呢。」
白棠不让王氏送她:「就隔壁的事儿,婶儿自己忙就是。」
走到院门口,有人推门进来,却是石永言。
他没想到白棠在自己家里,怔了怔,随即扬起笑脸来:「阿棠。」
那种欢喜,当真发自内心,五官都鲜亮起来。
「过来同婶儿说几句话,就走了。」白棠在此物档口,不想当着王氏的面,与石头哥有太多交集,免得又心里头生疑,抬高嗓门喊了一句,「婶儿,我回去了。」
两个人擦肩而过的一刹那,石永言抓住了她的胳膊。
「我娘同你说什么了?」
「没,就聊聊家常。」白棠轻轻拂开他的手。
再看着白棠客气的笑容,他按捺不住了,他想要按住她的手,再问个究竟的。
石永言明白方才那动作有些澎湃了,他自然清楚娘亲在四处宣扬,要替他找门好亲事,从村头到村尾都快人人皆知了。
你是作何想的,你也同其他人一样,盼着我找一门别家的亲事吗!
「石头,进屋来,我有话同你说,隔壁白家要翻新后院了。」
王氏的话,正好挡住了他到嘴边的话。
「你娘喊你呢。」
白棠嘴角含着笑道,「回头,我还要来的。」
石永言听她笑语盈盈,才略微放心,等着她走了,才肯关门。
王氏见儿子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心里头顿时就不痛快了。
「人都走了,看穿了门板也没用。」
「娘,你同阿棠说何了?」
「人家说后院院墙太低,挡不住贼人,所以要重新收拾收拾,征求我们家的同意。」
「娘,那你……」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自然是说好了,人家都这么客气上门来,我难道就不能通情达理了。」
王氏看看儿子,白长了这么大的个头,心里头想些什么,都给写在面上了,方才阿棠出了去的时候,还能瞧不出来。
只不过,她倒是信了白棠的话,大概是因为年纪小,对男女之情还不太懂,像是真没有要同儿子相好的意思。
做娘的就是这一点矛盾,瘌痢头儿子是自家的好。
尽管王氏不想让自家儿子与个来历不明的孤女成家,但是一想到,那孤女并没有把儿子放在心上,她又有些不乐意了。
「我没同她说一点重话,你看看,倒的热茶还在台面上,也就说了几句,白家当家的摔断了腿,徐氏照应只不过来,也就靠着大姐儿了,她才多大,又一口一人婶儿,我还能在自家欺负她。」
石永言知道母亲的性子,素来与人无争的,要不是三年前,自己出了事,石家理应过得更好的。
「娘,那件事情不能怪阿棠。」
「她是没有错,但要不是她,你怎么会走了三年,你知不清楚这三年,我没有一天睡过个囫囵觉,没有一天不在担惊受怕的。」
石永言最怕母亲提起这些,简直一个头两个大:「娘,三年前要抓走阿棠的人,不一定死了,我当时也是以为错手杀了人,后来,你细细想想,有人报过案,官差来查过吗,都没有,是我想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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