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尝尝嘴唇总可以吧
那女军医皮肤白净,瓜子脸只有巴掌大,眉目温柔,杏眸盈盈的像是蓄了一汪春水。
美如春花,温良如水,都只不过如此。
江知念托着下巴看呆了一秒,「团子,这个军医是谁?」
此刻她红唇轻启,像哄小孩子似的温柔道,「忍一忍,马上就不疼了。」
团子想了半天,也有些奇怪,【我这个地方没有此物大美女的资料,可能是和主线没什么关联的人物吧。】
江知念摇头叹息,不可能,长得这么好看,任谁看了都想和她产生点关联吧。
霍凛或许……下一秒,她就瞪圆了眼。
那对谁都淡漠无比的霍凛,此刻居然直直凝视着女军医,一副要把人家的容貌刻进脑海的样子。
江知念磨了磨牙,一股醋意自心底翻涌而起。
抬手按在霍凛的眼睛上,「霍首长,你累了,睡一会儿吧。」
霍凛也没反抗,睫毛在她手心微微扫了两下,依言闭上了眼。
女军医却笑了,「念念,这么多年了,你还是那么可爱。」
她语气温柔无比,江知念却连寒毛都竖起来了。
这军医认识原主?
认识原主就算了,还能说她可爱?
「你是?」她装作想不起来的样子。
军医怔了一下,旋即又抿唇笑了,「我是温清宁,这么久了,念念你不依稀记得我也是理应的。」
团子好像恍然大悟一般,【原来她是温清宁呀。】
【原主小时候,有次在下大雪的冬夜,把三四天没吃饭的霍凛赶出了家门,还只让他穿了单衣。】
【就在霍凛饥寒交迫要惨死街头的时候,路过的温清宁救了他,给他买了吃的,送到旅馆,并且给他留了一些钱。】
江知念恍然大悟了,她对于霍凛现在还没弄死自己这件事立马又多了几分感激。
温清宁这不就是妥妥的白月光吗,美若天仙,单纯善良,救了男主之后成为男主心上永远也抹不去的珍贵回忆。
【宿主,你在吃醋哦,我都闻到醋味了。】团子嘿嘿笑着。
【宿主还是小心一点,随着你带来的剧情的改变,温清宁的相关情节也会随着发展。】
「也就是说,在原书里她只是个单纯的白月光,没有影响男女主感情,但现在,她可能会了?」
【是的。】团子忙不迭点头。
江知念无语扶额。
「念念,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温清宁关切地望着她。
「没有没有。」江知念咧嘴露出一人标准的笑容。
霍凛可在这呢,她若是对他的白月光不敬,恐怕会被当场暴打。
「那就好,阿凛,你也能够起来啦。」温清宁放下手中的绷带卷。
帐篷的门帘忽然被掀开了,温明修疾步走了进来。
他径直走到霍凛面前,满脸关切,「霍首长,不要紧吧?」
霍凛淡淡点了一下头。
温明修长出了一口气,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那就好,早清楚我就带着兄弟们晚点下山了,这样来救你们也能快些。」
霍凛的脸色更冷了,他却仿佛察觉不到一般,又转向温清宁。
「三姐,把你特制的药膏拿给霍首长一些吧。」
温清宁笑着接话,「我正要给阿凛呢。」,说着就把一个盛着药的玻璃瓶子递向霍凛。
霍凛没动,刚赶了回来的程越反应迅速的接了过来,很给面子的夸奖道。
「早就听说温小姐留学国外,医术精湛,如今霍首长用了您的药,必定是好的更快。」
温清宁抿唇而笑,视线看向霍凛。
「是阿凛说的吧,我早就跟他说了,别在别人面前乱夸我,可他总是不听。」
程越傻乎乎抓了下头发,"您不用谦虚了,听说您想去海市发展,以后正好能够给我们传授点本领。"
温清宁捂嘴笑的甜美,视线似有似无的瞟了一眼如坠冰窖的江知念。
原来霍凛和她这么熟吗?
哼,明明有称心如意的红颜知己,还总是和她纠缠不休。
好吧,是她先对霍凛死缠烂打的。
一眼也不想再看那臭男人,江知念几步出了门,拍了一巴掌等在那的孟浩谦。
「送我回去。」
孟浩谦一脸震惊,「你不和首长一起回去?」
「我才不要呢。」江知念没好气道,率先往前走去。
走出去老远,孟浩谦倒是屁颠屁颠跟上来了,霍凛却连影都没有。
在路上走了大半日,好不容易见到了一家旅店,揣着一肚子醋的江知念气鼓鼓洗了个澡。
毕竟,能够气,但是不能脏。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正擦着头发,门忽然被叩响了,程越的声音传来。
「江小姐,首长让我给你送些东西。」
江知念隔着门反问,「他自己作何不来?」
程越显然思考了半秒,还是实话实说,「温部长和温小姐要走另一条路了,首长此刻正送他们。」
哦——原来是去送别红颜知己了呀。
江知念打开门,醋意横飞,「干脆把温小姐接上,一起回海市,岂不是更好?」
「呃,温小姐要回京城处理一下事情,过几天再去海市。」
程越已经听出了她的不悦,硬着头皮把事情报告完了。
江知念:……
关上门,她把手中的牛皮纸袋打开。
里面竟然是一件崭新整洁的长裙,还有几件女士内衣,试了试,意外的合身。
这里可还是荒凉的山区,霍凛从哪里买到的?
难道,去找温清宁是为了帮她借衣服?
换好衣服,江知念心中那点小火苗已经彻底灭了。
出了旅店,一眼便注意到倚在军车旁的高大男人。
夜幕业已快要降临,微微昏暗的光线里,一抹猩红在他指尖闪烁。
霍凛的军绿衬衫微敞着,平添几分慵懒恣意。
慢条斯理吐口烟圈,那冷峻的脸色在缭绕的烟雾中有些模糊失真。
见他没发现自己,江知念悄咪咪绕到他身后方,拍了下他宽阔的肩膀。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霍首长,何时候偷偷学会抽烟了?」
霍凛动作一顿,抬手掐灭了烟,「只是偶尔。」
自律到近乎自虐,他从不做些许损害健康的事。
只是压力过大时,他偶尔会抽一根放松神经,比如刚才,他正想着作何把生气的小狐狸哄开心。
「咦,干嘛掐掉?」江知念贴着他抬头,水眸里含着几分娇俏玩味。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我还想尝尝味道呢。」
刚才的味道不像那些乱七八糟辣嗓子的烟,而是清香而醇厚的烟草气,后调持久。
霍凛敛眸,视线落在那张滑嫩的跟豆腐似的小面上,眸光微动。
「不是何都能尝的。」
江知念嘟了嘟唇,「那霍首长的嘴唇总能够尝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