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你会不会觉得,我……我不干净了
虽然大饱眼福,但这绝对不是陈江河故意的。
只因你看或者不看,她就在彼处,亭亭玉立。
他赶忙收敛心思,又把对方的棉裤褪了下来。
然后……
陈江河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炸了。
心越跳越快。
快速用毛巾将她身上的脏东西清理干净,帮她盖好被子,这才捡起脏衣服急急进了卫生间。
还好屋里有暖气,洗完往上一搭,一宿的功夫差不多就干了。
做完这一切,陈江河这才发现自己也是一身狼藉,又给自己烧了盆热水,淘洗了一下。
望着床上熟睡的庄颜,陈江河不自觉的摇头苦笑,「头一次见面,还是嫂子进门那会儿,你跟亲属过来送嫁,没不由得想到,一晃就是十多年,以前小鼻涕虫,都成大姑娘了。」
想着,他搬了一人凳子放到墙边,把头一倚,不多时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他太累了。
这几天,不停的统计,计算,脑力劳动,远比体力累的多。
不知过了多久,天亮了。
庄颜揉着发胀的头,撑起身子,见自己出现在一人陌生室内,顿时吓了一跳。
赶忙掀开被子往里面看去,那电光火石间,脸直接失去了血色。
而这时,听到旁边有动静,陈江河同样被惊醒,晃了晃快要折掉的脖子,把头扭了过去。
四目相对的瞬间,俩人全都愣住了。
下一秒,庄颜的尖叫声几乎能够掀翻楼顶,赶忙把头缩进被子里面。
他作何会在这?
我衣服呢?
昨晚发生了何?
难道……
越想,庄颜越惊,汗不自觉的冒了出来。
陈江河抬手轻轻在被上拍了一下,「行了,别胡思乱想了。」
「昨天我去找你,牛莉说你留了字条,说是去找姚文,我便意识到会出事,赶到国营大饭店的时候,姚文还没得逞。」
「是吗?」
庄颜探出了半边脑袋,红红的眼眶里,分明有泪打转转。
「把吗去掉。」
「那我的衣服呢?」
「还说呢,吐的哪哪都是,我给你洗了。」
「啊?那那那……我……你……岂不是,全看光了?」庄颜大惊,没脸见人,随即又把自己埋进了被子。
「都啥时候了你还在意这些!」
陈江河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你等着,我去帮你把衣服拿过来。」
不多时,他便把衣服丢到了床上,「我先去趟厕所,你先穿,穿好了叫我。」
等到踏步声远去,庄颜这才硬着头皮探出头来。
热乎乎的棉裤拿在手里,她也顾不上有没有干透,三下五除二便穿在了身上。
可穿完肚兜,她却愕然的发现,自己毛衣,棉衣都不见了。
「那……陈总,我毛衣在哪儿?」
厕所关着门,她声音又小,陈江河压根听不清楚她在说何,还以为叫自己出去。
然而,他才出来,庄颜啊的一声,扯过被子便挡在了胸前,低着头,死死抓着被子,「我……我毛衣呢?」
「毛衣?」
陈江河使劲一拍脑袋,「昨儿我赶到的时候,你身上就剩一件肚兜,当时情况紧急,我好像忘拿了。」
「忘拿了?」
庄颜只觉脑瓜子嗡的一下,那可是她妈亲手给勾的。
「那……那我等下穿什么?」
见她慌乱的模样,陈江河不由得有些好笑,「你等会儿,我去打个电话,让人给你送件衣服。」
「那……那好吧,不过你快点。」
说完,庄颜直接拿被子盖住了头。
陈江河出了屋,直奔不远处的小供销社。
反正一大早也没何人,况且陈江河掏了一块财物,电话自然也就借给他了。
电话接通,那边立刻传来了周保国粗狂的大嗓门,「哪位。」
「周伯伯,是我,我不找你,我找周米。」
「爸谁啊?」
「能有谁,姓陈的那小兔崽子,今天就是三天之约到期,我还以为他急着向我汇报工作,没不由得想到竟然是奔着我女儿来的……我这算是引狼入室了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听着电话里的交谈,陈江河满头都是黑线。
只不过,很快周米悦耳的声音便从电话里传来,「作何了,是不是出事了?」
「那个……你能不能送几件你的衣服给我?」
周米整个人都蒙了,赶忙看了一眼竖起耳朵倾听的父亲。
周保国见女儿看了过来,尴尬的拿起报纸,抖了抖,便斜靠在了沙发上。
周米脸颊微微发烫,压住了话筒一头,小声道:「你想干何?」
「等你来了再跟你解释,要毛衣,外套,还有裤子,最好内衣也带一套来吧?我在……」
「行吧行吧,你等着我,一会儿给你送去。」
陈江河挂断电话,发现营业员正用一双审视的眼睛盯着自己,随即低着头,急急的跑了出去。
而此刻,周保国同样用一双审视的双眸盯着自家女儿,「那小子说啥了,你脸怎么那么红?」
「我……我没事儿,我先出去一下,一回儿咱们单位见。」周米心脏乱跳,说完,便急急上了楼。
她想不通,陈江河要自己衣服干何,尤其是还要私密的……
她打开柜子,选了一套自己最中意的,装进一人大布兜便急急开车出门。
而此物时候,陈江河也从路边买了早点回到了临时落脚点。
「小米粥,包子,先垫垫肚子吧,衣服一会儿就到。」
庄颜是真饿了,随即伸出手接过了包子,三下五除二便统统吃进了肚子。
「慢点吃,别噎着。」
「感谢陈总。」
吃饱喝足,趁着陈江河收拾东西,她犹豫半晌,才鼓足勇气追问道:「陈……陈总,昨天,我……那个,真的没被姚文得逞吗?」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放心吧,绝对没有。」
陈江河认真道。
「那……那,你会不会觉着,我……我不干净了?」庄颜浑身紧张,心虚的望着陈江河,见他转过身,吓的赶忙又把头缩了回去。
「这孩子,怎么竟说胡话?」
陈江河笑言:「放心吧,别说什么都没发生,即便真发生了什么,只要你自己争气,努力,到时候别人只会高看你,敬佩你。」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你也会吗?」
「那是当然。」
陈江河笑了笑,而这时,一阵响亮的汽笛声从楼下传来。
陈江河赶忙走到窗户前朝外瞅了瞅,「你先等着,送衣服的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