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是赵家的仆人,跟赵家没有任何关系,赵方勾结妖邪作何会不准我们走了!」
「就是,凭什么不让我们走!」
十几个人望着拔出武器的衙役,面上虽然畏惧的神色,但更多的是疯狂。
他们都不是傻子,赵方勾结妖邪,赵家的人是死定了。
自己等人要是不走,到时候就走不了。
不是赵家的人,凭何陪着赵家的人一起死。
正在不极远处跟沈长青谈话的洪成,看到这一幕,脸色也是一变。
「沈大人失陪了!」
匆匆说了一句,他就随即向着那边走去。
「安静!」
一声怒喝,场面顿时寂静了下来。
好几个衙役低头:「洪捕头!」
洪成微微点头,旋即目光落在了那十几个人身上,面色冷厉:「镇魔司的大人有命,但凡赵家院内一个人都不能离开,我不管你们是否赵家嫡系,在赵家判决下来以前,都得给我好好的呆着。
谁要敢擅自冲撞,就只有死路一条!」
话落。
十好几个人中,为首一人看起来比较壮实的中年开口:「洪捕头,大家明人不说暗话,勾结妖邪是什么罪名,大家都很清楚。
我们跟赵家没有何关系,你们要杀赵家的人那是你们的事,但我们今日是非走不可。」
「不错,我们今日一定要走!」
「留在这里就是等死,走也死不走也死,倒不如跟他拼了!」
「对对——」
其他人都是大声的叫嚷,大有直接冲击的意思。
洪成脸色顿时难看了下来。
除却守在赵家大门处的人手以外,赵家院墙的其他地方,也一样需要有人把守,避免出现翻墙逃走的情况。
临安城衙门的力气不强,所以衙役满打满算加起来,也就是十几二十个而已。
这十好几个人。
真要全力冲击的话,凭借现在的人手,真不一定能够拦得住。
就在洪成为难的时候,沈长青走了过来。
「沈大人!」
「见过沈大人!」
对于沈长青,那些衙役又怎会不熟悉,慌忙躬身行礼。
沈长青微微摆手:「你们都退开吧。」
「额,是!」
几个衙役面色一怔,但还是如实退了开来。
等到衙役退开后。
沈长青腰间长刀出鞘,刀尖指地,纯阳真气附着上面,顿时就有刀气迸射。
用力一划。
一条刀痕就显现在了所有人面前。
做完一切,长刀重新入鞘。
「封锁赵家的命令是我下的,在判决没有下来以前,任何人都不能走了赵家,我不管你们是赵家的仆人也好,或是跟赵家没有一点关系也罢。
凡是入了赵家的门,现在都不能走了,谁若是擅自踏出此线半步,格杀勿论!」
沈长青语气冰冷。
那翻话语,让人心底微寒。
「这位大人说话未免过于霸道了吧!」沉默半响,为首那人脸色难看。
沈长青闭口不言。
场面顿时僵持了下来。
那简单的一道刀痕,在十好几个人眼中,仿佛就是生与死的区别。
许久。
终于有人忍不住了。
「别听他瞎扯,我就不信他真的敢动手,现在不走我们早晚都是死路一条!」人群中,有人大声叫嚷了一句。
话音刚落。
沈长青一个箭步上前,腰间长刀出鞘。
唰——
不是说好了,只有跨出刀痕范围,才会被杀吗?
斗大的头颅飞起,大量鲜血喷涌出来,所有人都是面色大变。
人家也没有挪动步伐,只是随便口嗨了两句,就被当街斩首。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如此狠辣的做法。
让剩下的人都是肝胆俱裂。
沈长青攥住长刀,刀身上兀自有鲜血滴落,他的目光冰冷扫视:「谁敢再多一句,这就是下场,我改变主意了,你们全部都给我滚回赵家。
谁敢出了赵家的门,谁就得死。」
闻言。
剩下的人都是面色苍白,在沈长青目光逼视下,狼狈的退了回去。
跟洪成等衙役只会口头恐吓不同,跟前的人是真的会杀人。
别看刚才气势很足,可真到了生死抉择的关头,任何人都会感到畏惧。
退回去,只是有可能会死。
现在不退,那是真的会死。
很快。
十好几个人老老实实的退走了,地面只有一具无头尸体横躺,鲜血流了一地。
沈长青收刀入鞘,看向一面呆愣的洪成:「洪捕头,清理下尸体,从现在开始,有任何一人打开赵家的门出了来,不需要多废话,直接杀了了事。
出了任何问题,都由我沈长青一人担着。
但有一件事情你们要记住了,赵家的人要是没有擅自逃走,你们也不得随意冲进去,坏了规矩!」
赵方勾结妖邪不假。
可判决没有彻底下来,那赵家就仍然是受到大秦律法的保护。
此物时候。
要是有人擅自闯入赵家,那就是触犯了大秦律法。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大秦律法不多。
但每一条都是重罪。
听闻沈长青的话,包括洪成在内的所有人,都是面色肃然。
「沈大人放心,卑职等人知道该怎么做!」
「那就最好。」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沈长青侧头看向洪成:「赵家这边要是出了何问题,你可以随时来找我,不仅如此临安城中要是有人闹事,衙门摆不平的也能来找我。
我暂时就在客栈那边,不会去别的地方。」
「是!」
洪成心中一松。
沈长青的话,无疑是给他一剂强心剂。
注意到对方离去,他又是拱手:「沈大人慢走!」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等到沈长青不见踪影后,洪成才对着剩下几人说道:「沈大人的话你们也听到了,旋即把尸体清理一下,另外赵家再有人出了来,旋即让他们退回去。
要是有拒不听劝的,那就杀了!」
说到杀了两个字的时候,洪成眼中也有杀意。
他尽管做不到沈长青那般,杀人果决利落,但也绝非怕事的人。
特别是在赵方死后,临安城有些暗流涌动。
尽管迹象不是很明显,可洪成在临安城中待了这么多年,又怎会觉察不出变化。
眼下赵家的事。
已经不能出现别的变故了。
几人闻言,都是恭敬领命,然后开始着手清理掉地面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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