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
小男孩手上动作一顿,一块鸡骨头顿时飙飞过来,敲在他的脑门上——
「哎呀!」
「不要停!继续……」老乞丐哼道:「不然不给你留鸡腿了!」这句话威力十足,馋得口水直流的小男孩连忙继续练拳。
「那,师父……师兄的天赋是不是和我一样也是万中无一啊!」
「他啊,比你厉害多了堪称十万千万之一!你说呢?!」
「哇,辣么厉害!」
「废话,他的天赋是有财物,你这辈子可能都没有这种天赋!」
「……」
老乞丐抬头瞅了这小家伙一眼,摇头叹息。阿星年纪也不算小了,但身体太瘦弱,元气严重不足,若不封住体内的元气,他根本无法修行这一门无上的佛门掌法。
幸好这门掌法还能够通过「参禅」和「悟意」来修行,换成昨天自己给那位年轻人的那本降龙十八掌,就不行了。
……
浙省,毗邻湘江的小镇。
风尘仆仆踏入这个小镇,方旭望着这十分熟悉亲切又极其陌生的街道和行人,不由有些恍惚,并不宽敞的街道两侧,有十分现代化气息的小洋房,还有古香古色的古楼客栈,路上往来的人群众偶尔有几位穿着西装或者中山装的青年,绝大多数人都穿着老旧的马褂,大多行色匆匆,忙于生计。
「少爷,我们终于赶了回来了……」
「任,任家镇?!」
刚踏入小镇的方旭看到了路边上的雕刻着镇名的石碑,脑海一道光闪过,这一刻,他总算是想起了真正属于自己的,前世的所有记忆!
穿越前他从小到大的生活学习像是播放电影般,些许自己印象深刻的画面清楚无比地在脑海中浮现,一帧一帧地翻过,初高中读过的书、玩过的游戏游戏是那么清楚,就连小学初中背诵过的文言文和课文,都清楚无比地浮现在他的脑海中,他甚至能背诵出来!
还有他打过的农药,上过的段位,以及看过大部分自己印象深刻的电影电视,除了些许年代久远的……
随后,也恍然大悟了自己留学过的米国,自己的那两位同学,居然特么的是美国队长的主角配角,还有……回到沪海的时候,那个乞丐不是在星爷的功夫里出现过吗?!最后,自己的老家竟然是任家镇,如无意外理应还有一个九叔吧。
得,神魔鬼怪,超凡武道,科学异能……
一个不落!
「少爷,少爷!你,你作何了?!」边上的农伯看见自家少爷这一幅失了魂魄的模样,顿时有些急了,叫了他好几声,才让他回过神来。
「我,我没事……」
若是在前世,他肯定会翻出移动电话打开千度,发个千度提问:在一人有神魔鬼怪的世界,降龙十八掌能用来打鬼吗?在线等,十万火急!
方旭忽然小心翼翼地从自己身上翻出了一本有些破破烂烂的古书,封面上龙飞凤舞五个大字——降龙十八掌!
「少爷,你……真的没事吗?!要不我们去看看大夫,那些西洋医生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的,根本没治好你!」
农伯一脸的担忧。
「啊,不用不用!我们回家!」
方旭当先而行,一面左看看右看看,一面不经意地问了一句,「对了农伯,我记得任家的任婷婷仿佛也出国留学了?」
「诶?」
农伯一愣,旋即想了想,说道:「恩,只是少爷去的是米国,而任小姐去的是鹰国。」
「哦……」
「啧,我记得……小时候我和她还一起玩过家家呢,好些年不见了,也不清楚她什么时候赶了回来……」
「说来巧,她也刚赶了回来没多久……」
农伯边走边说,「老爷让我去沪海接你赶了回来的时候,她就回来了,女大十八变啊……婷婷小姐如今可是标致得很,镇上好些员外郎家一直想把自家儿子介绍给她,可她毕竟是喝过洋墨水的,不作何看得上他们!嘿嘿……」
末了,这老货伸出胳膊撞了撞方旭,「少爷,要是有想法,老奴就和老爷说,老爷一定很开心……」
「别别别,我没啥想法!」
方旭前世自然是看过僵尸先生的,可那毕竟年纪很小的时候看过的,有些记不清楚了,只记得大概剧情,和浓眉大眼一刀眉的九叔样……至于其他角色的形象记不大清楚了,那时候的十几岁的半大小子,依稀记得最清楚的电影是黄飞鸿系列,而电视剧则当属西游记。
看个西游记,他和小伙伴们一直都只关注浑身是毛的猴子,甚至为此舞枪弄棒的,至于蟠桃园被定住了的七仙女、嫦娥、玉兔精还有最有名的女儿国国王都是自动忽略的……
再后来,等这些儿时玩伴终究明白儿时自己错过什么时候,长大后,舞枪弄棒、神龙摆尾何的,也早就忘记了当年的初衷,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现在方旭也一样,将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到了这本秘笈上,关于星爷的电影功夫他前后可是刷了好几遍,对于里面超出科学范畴的功夫破坏力,可是印象深刻,随便一跺脚地面开裂,随手一掌一掌把人打飞十几米,甚至能拆掉一栋楼房,这种威力在他看来已经堪称是神话级别了。
如来神掌这么厉害,那自己手上的降龙十八掌一定也十分强大,他业已打定主意,接下来一定要好好修行这门掌法!
……
还没到家门,父亲方德和母亲任氏便远远地迎上来,头发已染上白霜的两人欢喜得不行,就是一贯都是深沉严肃的父亲,也是激动得双眼微微发红,连连拍着儿子的肩膀,「赶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这种亲情感受,让方旭既极其熟悉,又有些陌生,颇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爹,娘!」
莫名的,他脱口而出,听到儿子久违了的称呼,母亲任氏澎湃得流下眼泪。两年多前,送儿子出国留学的时候,她这个做母亲的可是万分不舍,可为了儿子的前途,任氏还是红着眼眶忍着泪望着儿子坐上高大无比的轮船,远渡重洋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