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这么霸道的掌法他竟然闻所未闻,也不知道他背后站着的到底是哪个门派……
上好了药,九叔就除了室内,嘱咐两个徒弟用心用墨斗线封好棺材,便走了义庄,回到自己的宅子……今日和方大少爷硬桥硬马地怼了三十多个回合,他浑身筋骨酸痛,累得不行,早早地休息了。
这位一眉道长却不清楚,自家两个徒弟粗枝大叶,棺材的底部忘了封墨斗线……
……
下午回到家,方旭特地向小龙女请教了一下音功方面的修行,这位侠女倒也爽快,并没有推辞,而是悉心指导了一番方旭。出于门派考虑,她并不能传授狮子吼给方旭,但并不妨碍将音功方面的许多要诀要点传授给他……
不多时,夜幕降临了,吃过晚饭了的方旭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卧成蛰龙桩静静地静养。
夜色渐沉,天际上的明月钻出云层,撒落月光到这一片大地的时候,室内中的方大少爷刷地张开了眼睛,站了起来,从窗户一跃而出……
「杨大哥,杨大哥……」
客房中早已等候多时的杨过与小龙女说了一声,开门而出。
「方老弟,现在你总能够说是什么事了吧?」杨过一脸疑惑地望着他,这小子白天日中赶了回来的时候,神神秘秘跟他说夜晚不要准备太多节目,跟他出去一趟……
说是有架打,但到底是何事却神神秘秘的不肯说。
此时的他,一身功力已然恢复得七七八八,尽管是深夜十分整个人却神采奕奕,估摸着到明天,他和妻子两人就都能恢复到全盛状态。
现在的杨过杨大侠,可不是之前连方旭都打只不过的软脚虾了,现在,他一只手就能捏死这位降龙十八掌刚入门的方大少爷。
别看他现在是江湖二流高手中也算是精英层次,可面对当世一流,根本不够看,现在的杨过一掌就能把他锤死!
太极五大锤:搬拦捶、肘底捶、撇身捶、栽捶、指裆捶,至刚至强,威震江湖!
太极拳中更负有盛名的四两拨千斤那不过是外行人,以及文人墨客的添油加醋、广而告之后的口碑,在江湖生死之争中,瞬间的过招决生死,所谓的四两拨千斤其实使出这招的人手底下没有八百斤力道也上千斤的力道,不知其力,如何能拨?更何况,四两拨千斤这样的发劲原理其实并不新鲜,基本上内家拳都有类似的拳理。
「杨大哥,随我来!今夜晚出现的此物可是高手中的高手,就是九叔亲自上阵,只怕也要费点力气……」
方旭也不说到底对方是何「人」,两人飞快地出了方家大宅,越过任家镇的大街小巷,不多时来到了另一座比方家只大不小的附院大宅中。
「你小子……这不是任家吗?难道这里有高手?!」
杨过有些怀疑地瞅着方旭。
却见他嘿嘿一笑,雪白的牙齿在淡淡的月光下熠熠生辉,「放心,杨大哥!我可不敢糊弄你,可能会晚点,但肯定会有高手来……」
「哦?」
刷刷……
两人身手都十分不凡,并没有让任家中的护院武师发现,很快,方旭就带着他来到了任家大宅的深处,潜伏到了一人极其华贵的房间外面。
「那里是任老爷的室内,今日来的此物高手会出手咬……杀死任老爷,我们今日来就是为了阻止它……」
「哦?」
杨过眉头一皱,什么样的大高手会直接对一人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下手?!
刷……
方旭身形一纵,落在任老爷房间外面的一棵大树上,招呼着这位大侠一起过来,「杨大哥,我们就在这里等,我想它会晚点到……」
杨过并不知道,方旭说的是它,而不是他。
……
义庄中,最里面的一个堂口装着任老太爷的棺材发出一阵阵响动,动静越来越大,尽管棺身和棺盖上的墨斗线发出金灿灿的光芒,镇压住了它,可什么都没有的底部却随着动静越来越大,开始出现些许裂缝——
轰隆!
棺材的底部终于崩塌,一道穿着官服、皮肤漆黑的身影从中蹦了出来,却见它漆黑无比的双眼中先是闪过了一抹迷茫之色,四下观察了一下,鼻子在空气中不住地嗅着,忽地,它脸上闪过了一抹惊惧之色,也不敢走过有供奉着三清雕像的大堂,往窗口一撞,没入了茫茫深夜中。
几乎是这边刚出现了动静,不远处另一人宅子中,此刻正熟睡的九叔也张开了凌厉的双眼!
「糟,糟了!」
刷!
一掀被子,他以最快的迅捷穿好衣服,刚出房门大门也不走了,直接翻墙出去,好几个呼吸间就来到了义庄内放任老太爷棺材的那堂口……
看着跟前破破烂烂的棺材,这位道长登时怒不可遏,可他还是第一时间从僵尸逃走的窗口追出去了一段,最终,却也只能恨恨地回到了义庄。
秋生尽管自幼父母双亡,但却还有一人姑妈,一贯都是住在姑妈的家里,并没有住义庄。住义庄的是文才这个二货……
回到义庄中,九叔本想一脚把床上睡得跟死猪似的文才踹醒,可转念一想,却不由叹了口气,算了……
啪!
一耳光抽下去,睡得口水直流的文才捂着朱唇「嗷」的一声跳起来,还么等这货发飙,便见到一脸怒色的师父站在自己面前,「师,师父?您作何来了?!」
「我怎么来了?!」
九叔狠狠拧着这货的耳朵,拉着他来到另一个院子的堂口中,怒吼道:「瞧瞧你们干的好事,为师让你们上墨斗线的时候,一定要全面覆盖,作何会棺材的底部漏了?!任老太爷都变成僵尸逃走了!」
「啊?!」
文才目瞪口呆。
「你知不清楚你们两个闯了多大的祸?!」
「我,我……」
文才吭哧了几声,「我只负责拉线,线是秋生抖的……」
九叔差点没仰天吐血,嗯,一道血箭飚飞丈高的那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