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出水面,望着这地下宽敞的空间,石坚冷冷一笑,稍微感应了一下,他与九叔两人几乎是不约而同地朝上游的方向指去。
「那边!」
两人一头扎入地下河流中,朝这他们听到的那一处空洞之地飞速游过去……
在这条地下河流的上游地带,一处明显被开凿出来的地下空间中,墙壁上点着淡淡的烛火,随着地下河流带来的清风微微飘动,地面铺着红色的砖,里面的墙壁上有着西式的壁炉,还有西方厅堂中特有的餐桌,沙发椅子,诡异的是,这个地方除了这些,还十分安静地放着好几尊棺材。
其中一人棺材中,忽地张开了一双双眸,眼底有着些许睡意。
噶……
这尊棺材的盖子微微地掀开,却见一个一头金发,穿着燕尾服,英俊得不像话的西方青年揉着自己的眼睛,打着哈欠,从棺材中走了出来。
「有人来了啊……唔,仿佛不是叶平山……」
嘟囔了一句,这名青年一脸平淡地走到边上,敲打着其他四尊棺材,把睡得跟猪似的下属们都叫起来。
这些棺材盖一个接一人地打开,却见体态高矮胖瘦,有男有女的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其中一人披头散发的,遮盖了整个脸庞,只露出了一只死鱼般的眼睛,刚出了来其他人就下意识地走开几步,像是很不愿意和他过多接触。
「嘿嘿嘿……」
这个披头散发的人身形摇摇晃晃的,给人感觉像是没何力气,身形也是几人当中最瘦的,他一咧嘴,发出了十分沙哑的声线,「我闻到了鲜血的味道,很新鲜,很诱人啊……这种精纯无比的气味,像是和之前的差不多……嘿嘿嘿……」
除了最开始那个金发英俊的西方男子,其他人都长得奇形怪状的,其中一人后背上甚至长出了八跟跟蜘蛛脚一样的节肢,时而用自己的双脚走路,时而用后背那八根蜘蛛脚走路,而最高大的那个人,身量高大得惊人,比其他人的体态体格放大了两三倍之多,可整个脑袋却像是一个熊脑袋和一人人脑拼接到一起,左脸是人脸,而右脸却是熊脸,而身体也出现了一定的熊样,浑身长满了长毛,胸膛是常人的两倍壮阔,周身上下肌肉虬结,一看就清楚蕴藏着极其可怕的力气!
「吼……好热!」
这半熊人吐着舌头,嘴里飞快地渗出的不知是口水还是汗水,顺着血红的舌头往下不断地滴落……
而几乎是他们这些「人」从棺材里刚出来,距离这里约莫还有一百多米的九叔在水里的动作便微微一滞,下意识地停了下来,想和石坚商量一下,可对方却兀自向前游去,仿佛一点也没觉察到那个地点突然出现了的强大力场,不是一人两个,而是好好几个!
九叔剑眉微微一皱,但最终还是没强制要求石坚停住脚步来,跟在他身后方,朝那个地方飞速游去……
「嘿嘿嘿……」
刷刷刷……也不用那个英俊优雅的青年说什么,这四个怪人身形好几个闪动,就对下流来的方向形成了一个包围的阵势,那后背长了蜘蛛脚的人更是爬到了这地下河岩洞的顶部,一动不动地蛰伏了起来,而那个燕尾服青静静地看了这四个怪人一会儿,也没多说何,兀自到边上一个橱柜中拿出一瓶红酒,两个杯子……
「来了啊,还以为还得再等上些许时候呢……」
金发青年整个人有些慵懒地坐着,动作十分优雅地倒了两杯红酒,两手手指托着杯脚微微晃了晃……
开始醒酒。
……
宁城,警察厅中。
天残地缺在前面,而雷万钧和方旭跟在后面,还有一组二组三组的警探长还有几位身手不错的警员也一并而行,来到了警察厅的三楼。
很快,他们来到了厅长办公室的外面。
「???」
雷万钧一愣,用探询的目光看了天残地缺一眼,感知敏锐的两人不约而同地点头,「没错就是他!按照我们的推理,真正的卢文和早在十年前就死了……」
别说方旭了,就是罗龙等一干警官们这一刻也都迷了,等会,等一下,稍等稍等……待我们捋一捋思绪啊……
何叫做「按照我们的推理」?
「你们有证据吗?」
雷万钧职业习惯地问了一句。
「我们天残地缺办事,一直不讲证据!」卧槽,让在场之人全都心塞不已,这尼玛要是出错了特么的他们全都得吃挂落啊!这俩货杀手界排名第二的名号,特么不会就是这么误打误撞来的吧?
「……」这一刻,这位雷总督察差点没当场骂娘,但都业已来到这里了,哪怕错了,也就是多得罪这位卢大厅长而已。
一念至此,雷万钧上前一步,正要推开厅长办公室的门时——
吱呀一声,门开了。
开了门,「卢文和」拿着文件,要去做何的样子,看见门外站了这么多人顿时一愣——
此时,这位「卢大厅长」刚从医院赶了回来,毕竟是自己下属的一线警察小头被爆,身受重伤,尽管是自作自受,但他也不能不过问。值得一提的是,宁城医院有一位姓陆的外科名医坐镇,竟然硬生生将他那下属的小头给缝合了回去,还说幸好送来及时,还没完全坏死,还有恢复的可能云云——
「雷督察,你们……这么多人堵着我的门,是想干何?」
「别装了,我们一贯都在找你……灭门案就是你做的,当年,你深恨叶家将与你相爱的女人嫁给卢文和做第十六房小妾,你便在好几个月后使了手段杀了他!在那好几个月,你掌握了卢文和所有的行为习惯,还有他的一切事情,并假扮成了他,一贯到今日……」天残地缺一直不绕弯子,直截了当地出声道。
一面说着,他们一边还以童子拜佛的坐姿落座,膝盖上横着他们巨大的古琴,对准了「卢文和」……这不是要进攻,而是在防守,因为他们敏锐无比的五感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了一种极其强烈的威胁!
「呵呵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