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
强壮少年忍不住爆了一声粗口,这还能愉快的正经打架了吗?要不是刚才锻师说不择手段,他都想反手就是一个举报了,举报黄泉消极打架!
黄泉把铁甲脱了拿在手上,迅捷尽管慢了下来,但是手上有了「暗器」,壮硕少年也不敢追的太紧啊,铁甲不比铁鞋,要是被这玩意砸中,就算是拿手挡着,两手都有可能被废掉。
是以两人又回到了最初的猫戏老鼠的状态,黄泉跑,壮硕少年追,等快追到了,黄泉作势就要把手里的铁甲砸过去,然后壮硕少年迟疑了一下,又追丢了。
壮硕少年觉得这是他打的最郁闷的一场比武切磋了,就算跟第一名的对打,也不至于被压着打,也是有来有往,最终他输了半招而已,哪里像今日这样,一招都没出,就弄的灰头土脸的。
「小子,算我求你了,你别跑,停住脚步来我们好好打一架吧,我保证不打你的脸!」
强壮少年被黄泉整的不要不要的,实在受不了,告饶道。
这话说的,要换成别人也肯定不会同意啊,能好好跑路,干嘛要停住脚步来挨打,是以黄泉根本就没搭理他:
「那我求求你别再追了,行不行!」
壮硕少年瞅了瞅那件厚实的铁甲,觉着自己理应能挨一下,可对方真的是菜鸡吗?等自己挨了一下,还能不能打的过他?到时候风险就有点大了。
就在他纠结不定的时候,周围的人慢慢的都闲了下来,围在两人周边当起吃瓜群众来。
「赵建鹏,何情况啊?你一个第二名居然搞不过一人新来的,要不干脆你跟他换一下好了。」
一人头发齐耳的少年不屑的远远喊道——他便是锻体七层六班的第一名韦超勇。
打倒数第一,没几下子就搞定了。其实他的拳力公斤数跟第二名赵建鹏是差不多的,但他胜于狠,不但对对手狠,对自己也狠,声明在外。
跑步最慢的那个家伙本来也是坚持跑路政策,可被韦超勇恐吓说要是不停下来,等自己抓到他,就把他打的面目全非,要是他自己认输的话,他就小惩大诫,随便打几拳就好。
对他而言,早死也是死,晚死也是死,早死还能少遭罪,是以他干脆就投降了,两人的「战斗」都不到三分钟就结束了。
「超勇,我也想啊!可是这家伙圆滑的很,跟一只泥鳅一样,根本抓不住,他也不跟你对打,就只会逃跑。」
赵建鹏心里那恼火啊,有气没地方撒,他是宁可跟韦超勇干上一架,再也不想跟黄泉对战了。
「呵呵,不要怂,追上去,就算是硬挨一下也没什么,像这种刚刚升锻到七层的菜鸡你还怕打只不过吗?」
韦超勇冷笑了一声,指点到,对于他来说就很简单,大力出奇迹,冲上去就是干架,还有什么事情是一掌不能解决的,那就出两拳,连躲闪都不要躲,你打我一掌,我打你一掌,看谁受不了谁就认输了事。
叶延武一直也在关注黄泉和赵建鹏的战斗——确切的说是追逐赛,这时候听韦超勇出声提示赵建鹏,他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并没有出声阻止。
赵建鹏纠结了一会,眼看自己根本追不上黄泉,咬咬牙,决定使用韦超勇教自己的法子。
要不然这样无休止的追下去,比赛时间到的话,要是没有人倒下或者没有人认输,按惯例自己是要被输的,只因自己一下都没打到黄泉,而黄泉却用鞋子砸了自己两次!
「时间还有五分钟,平手的跟输的都会被判失去进入下一轮的资格!」
这时候叶延武蓦然出声提醒道。
「豁出去了!」
赵建鹏知道要是在不摆平前面这小子,自己就要被他摆平了,所以干脆把铁甲一脱,直接丢地上,加速像黄泉追去。
叶延武蓦然的一句话也把黄泉给吓到了,其他倒是没什么,关键是他说失去进入下一轮的资格是何鬼?自己要不要暴露一点实力把后面那家伙放倒?
可根本没有时间给他思考,赵建鹏铁甲一脱,迅捷暴增,一下子就追上他了,眼看就要被追上,他果断的回身把铁甲丢了过去。
「砰!」
「哼!」
铁甲砸在赵建鹏身上,他闷哼了一声,速慢了一下,心中却是大定,疯狂叫嚣起来:
「哈哈~这下没东西可以砸了吧!你死定了!剩下五分钟足够我打爆你了!」
怨气积累之下,再加上脱了铁甲铁鞋,速度一下子到了极致,眼看他马上就要追上黄泉,甚至伸手都能摸到他的衣服了,突然黄泉停了下来,回身向他问了一句话:
赵建鹏狞笑着,脸庞都变形了,这场比赛他打的实在是太憋屈了,要是说是实力不如对方也就认了,可明明不是这样的。
「赵建鹏,锻师说的失去进入下一轮的资格是何意思?」
赵建鹏愣了一下,一是他没不由得想到黄泉会突然停住脚步来,二是他方才也在想,要是自己输了的话,失去进入下一轮比赛资格那就惨了,后面的锻体项目就要翻倍了。
他这么一愣不要紧,可身体还是处于高速向黄泉追击的模式,本来就算撞上去也没什么,依着他们两个的体型实力对比,最后吃亏的肯定是对方(在他认识黄泉是锻体七层,要是他清楚黄泉是锻体十层估计就不会这么想了),可是没不由得想到黄泉转身面向他的时候,还微微的侧让出半个身体,让他扑了个空。
这都不是事,最为关键的是,他感觉自己好像是踢到了一块凸出的石块一样,身体顿时失去平稳。
「嘭!」
粉尘四起,赵建鹏重重的摔倒在地面,面朝下,右手依然向前伸出,巨大的惯性让他在地上拖出一道约莫一人长的痕迹来。
这时赵建鹏觉着身上火辣辣的疼痛,但脑子里想的却是:
这小子竟然不清楚失去进入下一轮资格是何意思!
况且这特么的也不理应来问自己吧?
关键是这问得也忒是时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