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楼一天不来,行,她忍…
令狐楼两天不来,行,她忍…
令狐楼三天不来…
一清早,鸡鸣刚刚唱过五更,叶琦着了中衣,从寝房里出了来,只觉得耳根异样的清净,按说此物时辰应是这两天,令狐娴闹得最鸡犬不宁的时候,没不由得想到今日竟如此反常。
嗯,清净…
叶琦还在享受这难得的安静,猛不丁的一个激灵,安静?这太反常了!
「竹叶,快去看看…」叶琦还没吩咐完,院里便慌慌张张闯进了当值的侍卫,「老太爷,老太爷!不…不好了!」叶琦眉毛一哆嗦,便心有不详。「公主,公主殿下!和左公子,花公子不见了!」
何叫不见了?!!…
安国公府继续了之前的鸡犬不宁…
话说正优哉游哉走在宫道上的令狐娴,手里抛玩着她亲手用那块天下罕见的墨玉雕的,她爹昭告天下赐玉名「墨狐令」,且可调用漠狐各处军队的,见此玉牌如见皇帝的,传说中价值连国的坐狐玉牌,那狐狸后腿坐卧,眯缝着以花狐双眸为模板刻出的狐狸眼,栩栩如生可爱却邪魅至极。
左熙和花曈一左一右耷拉着头跟在她身后方,话说被威逼利诱的感觉真不好啊…
「诶,开心点嘛,这可是难得一次的进宫玩诶。」令狐娴拿着墨狐令的玉穗子敲打两人。望着前路无可奈何的问曾经进过宫的左熙,「再往哪里走啊?左哥哥…」左熙认命的回道,「殿下要去哪里?」「嗯?」这是个问题呢…令狐娴煞是认真的手托下巴冥思苦想了一番。本来她是要进宫找令狐楼的,现在却想好好看看这皇宫,可想了一番,唯独只依稀记得话本里说到御花园。
「那就去御花园看看吧!」秀手一指,仨人便朝着御花园进发!
不得不说漠狐皇宫即使有着千年的历史,这些宏伟的建筑只有饱经风雨的沧桑,却不见破败衰落,反而更加辉煌。这御花园也是集了历代皇帝从世界各地搜罗来的奇珍异宝,花鱼鸟兽,竟让令狐娴看的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只可惜,再好的心情也总有煞风景的…
譬如,眼前这只想傲视群雄的花孔雀,向来不知自己的屁股又露了出来…
令狐娴毫不在意的上下打量了一番。她的上面有三个哥哥一个姐姐,大皇子也就是太子令狐楼与她同出于皇后,二公主令狐怡已是及笄,出于玉贵妃夏玉姬,三哥令狐常出于一人低微的宫女,后来被夏玉姬收养,四哥令狐轩出于雪妃宋如雪,后来雪妃暴毙而死,他又因极度悲痛将嗓子哭哑了。现在三哥四哥都被送到虎阳郡的旧王府,六妹尚且四岁,更不要说七弟八弟了,只怕此时能兴风作浪的只有个婉仪公主令狐怡。
令狐怡与令狐楼仅仅差了几个时辰,而令狐怡却是个早产儿,被玉贵妃极度宠爱着。要说这玉贵妃,听说还是当年使了法子爬上了当时还是王爷的她父皇的床,又只因出身于右丞相夏家,不得已父皇才给了她名分。
啧…
迎面而来的女子着一身嚣张的大红秀裙,平白添了分矫揉做作,趾高气昂的姿态手持着嵌了宝玉的马鞭,一鞭抽到令狐娴的绣鞋前。
可惜她令狐娴还活蹦乱跳活着的消息早被她爹和外公牢牢封锁,这回若她非要找茬,可谓是踢到铁板上了…
令狐娴懒洋洋的抬眸瞅她一眼,闪身绕道走,却不想又一鞭子冲着她的面门而来。
左熙见二公主不好纠缠,直接给了花曈一人眼色,后者趁令狐怡没注意一溜烟儿跑了。
令狐怡在皇宫中呆了十七年,皇上亲赐了封号和表字,母亲夏玉姬,又是百般宠她,还有一个在朝中为右丞相权倾一时的外公,即便皇帝不疼,也是受尽了极宠。
哪料到有一日会在这皇宫御花园中见到另一更加张狂的小丫头。
被视为无比张狂的令狐娴见躲不过,也不屑于躲。秀手一挥便准确捉住了马鞭。略有些婴儿肥的脸蛋终究抬起,眸中含着戏笑,「婉仪公主的鞭子好可怕呀!打的人家好疼…」嗲嗲的声线别说左熙,连令狐怡都抖落了一身鸡毛恶寒。「哼,你既然清楚本公主,为何见到本公主还不下跪!反而拒鞭要挟,成何体统!」令狐怡使劲想抽回马鞭,不想眼前这年幼的人手劲竟如此之大。「诶,姐姐想要这鞭子就直说嘛,咱们姐妹谁跟谁啊!」令狐娴也是成心恶心她,拽着鞭子威胁性的又向前一步,危险的眯着眼。
身后方的左熙全然已对自家主子的不要脸免疫,专心关注起安全问题。
令狐怡的婢女侍卫就在不极远处唯有亲近的大丫鬟跟在身边。「你!」令狐怡显然也被此物女孩的不要脸惊讶到,刚想嘲讽两句,不料手中马鞭另一方的力气一松,失了平衡,她竟是直直向后倒去。
当然也不乏令狐娴的暗中使坏,左熙的落井下石…
身后方的婢女没能接好自家主子,倒是两个人都狼狈的滚到地面。
「你!你这该死的!」令狐怡自打出生就没这么失态过,被这么挑衅似的捉弄,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呀!」令狐娴一脸吃惊,「姐姐怎的摔倒了呢,这万一摔出毛病来,这可…」话音未落,令狐怡咬碎了牙,怒吼出来:「有贱人在害本公主,你们都死了吗!」不远处的侍卫听令纷纷上前,围住了令狐娴主仆。
「啊啊,我好怕怕呢,左哥哥可要保护我呀!」
令狐娴明显憋着笑的手拍着心肝儿,却违和的做出一脸惊恐状。左熙闻言无语的抽抽嘴角,这时右手扶上了佩剑,警惕的望着站起来的婉仪公主。
令狐怡见侍卫将两人围住,挑起下巴高傲的走过来,「胆敢对本公主行刺,谁给你这贱人的胆子!」说着,便扬起手势要扇上令狐娴的脸。左熙大惊,忙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令狐怡没不由得想到一个小小侍卫也敢对她无礼,挣扎着辱骂,边唤人来捉了这两人。
「大胆奴才!胆敢动本公主!不想活了吧!」左熙依旧面无表情,手如利钳牢牢地锁着令狐怡的手腕,挣脱不开。
令狐娴面对着逼上来的侍卫,一脸惊恐的后退着。左熙本想去帮忙,习武之人灵敏的听力便感知到有人在往这边来,稍稍安心。
却说一圈侍卫围住了令狐娴,某个小孩眼角瞥到小径拐角处的一抹雪白飘逸,忙狠了劲掐了把大腿,泪水瞬间涌了出来,仗着身材小巧推开侍卫便奔向那来人。
「太子哥哥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