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规矩的东西,如此莽撞的闯进来!」
大殿里,皇后的斥责劈头盖脸砸下,跪在大殿门口深埋着头的小宫女抽泣着,「奴婢...奴婢知罪,」「来人!还不快把这贱婢拖出去....」
「皇后娘娘息怒,」这时,贵宾座上一人女子声音响起,轩辕澈抬抬眼皮,血凤凰?......什么时候赶了回来的?
「回皇后,孤认为,宫女不会这般毫无理由闯了宴殿,定是有何要事,还请娘娘给她个解释的机会。」琅姿款款行礼,很是礼貌的向皇后建议道。「嗯,帝医说得有理,」这时,轩辕宏开口,将目光从血凤凰身上转移到宫女,「那你说,有何要事胆敢惊扰皇后宴辰?」
「奴婢......」这丫鬟偷瞄了一眼苍雪王,强压下惊恐出声道:「奴婢是青玄宫的宫女,在青玄宫遇到了苍雪王妃......」轩辕澈手下一顿,不由自主的瞥向身边的座位,竟是不知这丫头何时离了席位,心下一紧......
「哟,这青玄宫可是宫里最偏僻的一间殿房,苍雪王妃去那儿干什么?」说话的是轩辕宏的一位后妃,看了皇帝的脸色阴阳怪气的接话,在场人都清楚皇帝与苍雪王不和已不是一日半日,有把柄自是先杀而后快。「你接着说....」轩辕宏像是没听见一样,温和的让宫女继续说。「王妃让奴婢在殿厅点了香炉,奴婢斗胆闻了一闻,竟是......」「是什么?」
「合欢香.......」轩辕澈衣袖下的手蓦然攥紧,在一片片抽气震惊声中轻笑着,「小小宫女倒是清楚何为合欢香,」
「奴婢.....奴婢只是先前在奢香苑做过侍女.....」小宫女瞪大双眸辩解道。「本王不管你做过什么,只需清楚污蔑王妃的下场!」「九弟莫急,现下倒是尽快找到弟妹要紧,人不在席上,倒是怪让人担心的。」皇后一脸忧心的安抚着轩辕澈,双眸却是很明显的关注明明是叶娴的此时空荡荡的席位。
琅姿面纱下唇角微勾,面上却是担忧之色,「依孤看,倒不如去那青玄宫看上一看,也好还了苍雪王妃清白。」
「嗤,」大殿里争论的声音传的清清楚楚,房顶上的人儿悠悠的坐在彼处,怀中抱着一只浑身雪白,项戴蓝环的猫儿,白猫眯着双眸静静享受的她的抚摸,惬意的打个哈欠。「倒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
「也好,」轩辕宏微微皱眉,「那,你可看见又有何人去了青玄宫?」此物问题可谓引起了全宴厅有心之人的关注.......轩辕澈凌厉的眼神转头看向宫女,像是有所意料。「奴婢不知,只是有一红衣男子进了院门,然后奴婢就被遣出来了......」
红衣男子,除了赤安那位太子爷,还有何人胆敢一身鲜红!
轩辕宏如愿的看到了轩辕澈的黑脸......
与此同时脸黑的,还有房顶乐得看戏的小女人.......
「喵?」一贯轻柔抚摸自己的手蓦然停了下来,白猫也清楚自家主子正处在发飙边缘。
「呵,能够,你很棒棒呐。」
「来人,摆驾青玄宫!」
美其名曰为苍雪王妃正名,又有谁人可知,多少人抱着幸灾乐祸的心思等着看轩辕澈出丑。叶娴站起来,冷眼望着下面宴厅里浩浩荡荡出来的一群人,「倒是真敢,」她拔下发上掐丝兰花金簪,给白猫叼在嘴里,「白朗,去,把这个带给王府的那个男人。」
猫儿喵呜了一声,轻盈的沿着墙头跳下房顶,绕过了侍卫寻找着落在末尾的轩辕澈。叶娴若有所思的盯着一直阴沉着脸的轩辕澈,轻叹息一声:「真不清楚你是在忧心我,还是在怀疑我的贞操.......」
「喵,」故意走在人群末尾的轩辕澈忽然听到了猫叫声,回身回头看,一只白毛如雪的猫儿正蹲坐在不远的石椅上,那双晶蓝的眸子正死死盯着他,「喵呜。」跟在轩辕澈身旁的水空疑惑道:「从未听闻宫中哪位贵人养了猫,莫非是只野猫?」轩辕澈定定的望着那只猫,忽然蹲下来,伸出右手向白猫示意,「不是宫中的猫,」笑道,水空震惊,「是娴儿的猫,似乎是唤作白朗。」白猫衔着那支闪闪发光的金簪,缓缓走向轩辕澈,将簪子放在他的手里,温顺的蹲落座来,一下一下舔着爪子。轩辕澈看到手中的兰花金簪,终是放心下来。
「不清楚又是哪个可怜人被你算计了进去.........」
此时,又终于明白了叶娴的那句「坐等看戏......」
水空糊里糊涂的跟着轩辕澈,还在苦恼着自家爷那句「去看戏」的意思.......房顶上,玄冰回到叶娴身边,看见白朗正跳上房顶不由得大吃一惊:「它....它.....它它怎么会在这儿!!!」
「乖,交给你个艰巨的任务。」叶娴亲切的搂过玄冰的脑袋,痞痞的指向正领着皇帝前往青玄宫的那个小宫女,「看见那宫女了吗?」「.......」玄冰木木的点点头,「她刚刚诬陷你家主子和洛秋梧那厮滚床单。」
........
「.嘶.....」
那人是活腻歪了吧,睚眦必报可是这位祖宗的宗旨.......
「交给你了小冰,我相信你一定能做的让我甚是满意!」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往青玄宫而去的阵势吓坏了沿路的宫女太监们,琅姿一路一贯在观察轩辕澈,这一脸云淡风轻的样子让她不知是高兴还是担心。终究远远地注意到了青玄宫的院门,安寂静静,没有宫女来往。
更坚信有鬼的苍澜皇帝加快了步子,太监们举着华盖亦步亦趋。终究进了青玄宫的大门,却见一抹靓丽水蓝色身影正站在院里竹林旁.......
血凤凰一脸不敢置信,只因房里还在传出男女交好的喘息,而跟前的人,衣冠整洁,没有丝毫破绽......
这不可能......
所有想看苍雪王出丑的人都在怀疑。跟前的是苍雪王妃,那里面又是谁?!
「阿澈?」叶娴终究从人群里看到轩辕澈,小鸟依人的扑过去,「阿澈作何清楚娴儿迷路了?这大殿真是难找....还好阿澈找来了,不然娴儿怕是要在这孤魂野鬼的地方过夜了......」
一句「孤魂野鬼」使得皇帝满脸黑气却又不敢发作,轩辕澈笑了,摸着怀里小女人毛茸茸的脑袋,悄悄将金簪给她插上。「娴儿不可胡说,皇宫可是天子居处,阳气最盛,何来孤魂野鬼?」「呐,你听里面,这种声线好可怕,不是孤魂野鬼是何.....娴儿好惧怕,我们快走好不好?」
这么一说,众人的注意力又一次被引到殿房里之人.....蓦然,殿房里传来瓷器破裂声,宫人奉命打开青玄宫的殿门。气急败坏的男人和匍匐在地的女人瞬间映入众人眼中,女眷们「呀」的一声连忙捂住眼睛,叶娴探着小脑袋想去看,却被轩辕澈拿衣袖牢牢截住.......
……尼玛当真多此一举……
只见那女子身上遍布青紫,已经被洛秋梧打的失去意识,侍卫上前拉开失控的洛秋梧,宫女急忙把女人搀回床上。琅姿终究见到了女人的真面目,瞬间脸色惨白。
洛秋梧挣开侍卫,远远地便看见了事不关己的叶娴和一脸笑意的轩辕澈,面上掩饰不住气急败坏。「好,很好,苍雪王妃,你赢了,等着,本宫迟早会一一回报!」轩辕宏一言未发,皇后也不敢说何,任由着洛秋梧怒气冲冲的离去。
「切,被下了药毫未察觉,跟我斗,你再活个百八十年吧。」
「作何?」轩辕澈惊讶。
「没什么,只不过在他的合欢香里加了些针对男人的料而已。」
这下倒好.....堂堂赤安太子,倒是真的成了不举的废人。
「皇上!皇上!」正是混乱着,又挤进来一个太监尖着嗓子满头大汗,「方才殿前的小宫女死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明眼人都清楚,这宫女只不过就是这场闹剧的棋子,被人杀人灭口也是正常只不过的。
皇帝压下心头的怒火,瞪了眼轩辕澈,终是将气撒在了太监身上:「死一个宫女还要来和朕禀报,要你何用!拖出去,斩了!」「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
叶娴冷眼望着太监被左右架着拖出院子,轩辕澈蓦然在耳边轻言:「为何要杀了那陷害你的宫女?」「你也知,她陷害我啊。」叶娴睁大双眸一脸无辜,「......为何不顺着揪出幕后?还是说,幕后是你?」轩辕澈微微皱眉。「呵,你这么认为?」
......
「你知我并非此意.....」
「是么?」
「只不过是看心情罢了。」
.......人群一片压抑,没有人去关心那惨被洛秋梧暴打的女人,也没有人再胆敢想要看苍雪王出丑。
「本王说作何宴厅都没人了,皇兄为何带着宾客来这偏僻角落。倒是让臣弟好找。」
院门口传来清朗的男声,众人回头,一人个诚惶诚恐的跪倒行礼:「景王万安!」
「臣弟给皇兄请安,」「起来吧。」
来者似乎让轩辕宏的脸色更加阴沉了一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众臣子生怕这群贵人之间的硝烟殃及自己,一个个深埋着头鸦雀无声当着小透明。若说苍雪王母妃离世后,除了军权背后再无贵族根基,那这位景王可是有着苍澜第一望族的墨家作依仗.....
「七弟何时回的京,朕竟不曾得到消息,也没能为你接风洗尘。」轩辕宏压着不满,皮笑肉不笑的和苍景王轩辕陌寒暄着,叶娴静静打量着这位横空出世的七王,没想到轩辕陌早就注意到了她,微微扭头冲她一笑,「刚进京,急着给皇嫂庆生,竟是忘了知会一声。」温润的声线里面是毫不卑怯的强硬。和轩辕澈六分相似的容貌,一双剑眉之下女人一样的杏目倒是少了轩辕澈一样的冷意,多了份温和细腻。「况且,臣弟也是近日才听闻九弟大婚,一时惊喜。」轩辕澈脸色平和了许多,点点头示意,拉起叶娴的手:「娴儿,这是七哥,」
轩辕陌的母妃墨贵妃墨苓云在轩辕澈母妃离世后收养了他,苍雪苍景两位王爷走得近也是京城人尽皆知的事。
宫女之死的事就算这么过去了,何事对于轩辕宏来说都比不上这两个眼中钉肉中刺齐聚一堂更闹心!
先皇共育有十六子,九个女儿都被他下嫁的下嫁了,和亲的和亲了,十五皇子年龄还小,便被他贬了庶人勒令离京,十二皇子因母家而获罪现在还在水牢里吃牢饭,四皇子和五皇子因为夺位之争被诛灭母族,只有六皇子轩辕文木讷寡言封了文王禁足王府活了下来,剩下还在不断与他作对,却又无可奈何的只剩下眼前这两个!
眼中钉肉中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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