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东冷笑一声:「以后还会有更多你想不到的事,我会让整个魏家都后悔当年的所作所为,尤其是你!」
「你一个野种…」
魏常春愤怒的话还未说完。
那冰冷的眼神看得如一盆冷水当头浇下。
话音也是假可止。
「如果不是看在我们身上流着同样的血,你业已是具冰冷的尸体。」
「滚!」
魏常春心中直接的毛骨悚然,连滚带爬的跑到门口,才猛得转过头。
一双双眸里面带着浓郁的红血丝。
「你给我等着,我会让你乖乖的爬到我面前跪着求饶。」
当他跑下楼的时候,那张脸已经是扭曲狰狞如鬼。
「你这个杂碎,竟然还敢威胁我,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你唯一的利用价值也就只剩下了你背黑锅,等到你没有了利用价值,我会把今日的事情千百倍的报复在你身上。」
事情平息。
在家中,李翠玲紧紧的抓住了儿子的手:「小东,不管怎么样,都绝对不能去给别人顶罪。」
听着老妈的话,李东心头暖流滑过。
「老妈你放心吧,我又不傻。」
「当年我真的是瞎了眼,错看了魏常春。」李翠玲眼中黯然神伤。
「老妈,以后我会让他们魏家人后悔。」
「妈不求别的,千万别去做傻事。」
陪着老妈聊了一会,李东主动请缨去做饭。
做饭的时候,他把那些药材放进了砂锅当中,配置着一些药膳。
老妈的身体现在还有些太虚弱,身体本源亏损严重,治疗也得循序渐进。
城市的喧嚣到夜晚也没有停住脚步。
凌晨的时候,反而是一天最寂静的时间。
李东此刻正床上打坐,突然睁开了双眸。
落地如狸猫,悄无声息。
在他走到客厅的时候,望着防盗门锁微微转动。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门刚刚推开,黑衣男人刚准备迈步进屋。
一只手突然毫无征兆的伸出,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
「嘘!」
李东比了一个手势,一手直接掐着对方拎了起来,之后微微的关上了防盗门。
「大半夜的撬我们家门,千万不要说你是小偷,否则你死的会很冤。」
他手上的力道渐渐收紧。
那黑衣人的脸色有些发青,两手用力的掰着脖子上的手指,却是温斯不动。
推开了安全通道的门,李东直接手臂用力一砸。
黑衣人撞在了墙角,瞬间身上多处骨折,口中的鲜血当场就喷了出来。
他的脸上带着恐惧,声音都在颤抖:「不要误会,我只是想要来请你去魏家,我没有别的恶意。」
李东都忍不住的笑了出来:「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吗?」
黑衣人声线颤抖道:「我真的没有准备用什么过分的手段。」
「魏常春派你来的?」
「魏总说了,只要您肯过去,什么条件都答应。」黑衣人勉强扶着墙站了起来,他可不敢把魏总的原话说出来,只能是委婉的道。
「那你给他带句话,让他在我们家楼下跪三天三夜,我可以考虑走一趟魏家。」
「好,那我现在就去。」
黑衣人警惕的贴着墙雨往下挪,他口中答应的痛快,然而他知道这话根本就不可能实现。
望着对方小心翼翼的模样,李东没做任何阻拦,只是提醒了一句。
「你最好在极其钟之内告诉他。」
「什么意思?」
黑衣人心中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李东只是笑了一声,转身就走了。
「这么轻易的就放过我了?」黑衣人还在喃喃自语。
他忍着身上多处骨折的疼痛,远离了小区之后,才拿出移动电话拨通了魏常春的号码。
「魏总,对不起,任务失败了。」
「李东让我给你带句话…」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移动电话里面传来了魏常春歇斯底里的愤怒咆哮。
「那杂种是想要骑在我头上拉屎撒尿吗?竟然还敢让我跪下,如果不是要他还有用,今日我就要让他死!」
那黑衣人刚想说什么,蓦然感觉心头一疼,张嘴就是吐出了一大口鲜血,人也觉着天旋地转,砰的一声倒在了地面。
跟前的视线逐渐模糊。
他的心中不由得想到了李东说的那句话。
怪不得让他十分钟之内通知魏常春,原来是他会死!
「告诉我那个小杂碎还说何了?」
「喂?」
魏常春喊了几声都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清楚可能是出事了。
清晨的阳光洒在了大地。
李东在上班前的半个小时,就已经来到医院。
换好了白大褂,刚准备开始坐诊,办公间房门被人砰的一声踹开了。
门外两个保镖走了进来。
目光望着李东,眼神冷厉如刀,眼神扫过李东身前的工作证。
「跟我们走一趟!」
「去哪里?」李东首先想到的可能是魏常春的报复。
这两个保镖步伐稳健,拳头上带着明显的老茧,是练拳法的高手。
「院长办公间,我们穆少爷要见你。」
「穆元?」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两个保镖点头。
李东嘴角勾起了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淡淡的道:「要是他要想见我,让他自己滚过来。」
「好大的狗胆,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何东西,竟然敢让我们少爷过来见你。」
「今日你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说这话的时候,其中一个保镖业已是直接走了过去,眼神当中带着凶煞之色。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你要是不走,那你这双腿留着也没用,我现在就打断你的狗腿。」
他的手业已伸到了李东面前。
在要接触到李东衣领的时候,蓦然是指尖一痛,如同是被针扎。
让他下意识地闪电般缩了回去。
可就在他说回去的电光火石间,整条手臂的骨骼就如同是炒豆子,噼啪作响。
「你做了何?」那保镖的声线当中带着惊恐。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李东淡淡的道:「也没做何,只是废了你一只手,准备好去做截肢吧!」
那整条手臂业已失去了所有的知觉,手臂如面条一般,仿佛是没了骨头。
「你找死!」
保镖眼中带着怒火。
没受伤的那只手直接摸向了后腰,掏出了一把武器对准了李东。
「现在你随即把我的手胳膊接好,否则我直接崩了你!」
李东嘴角露出了笑意。
「一条狗都这么狂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