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经理望着他的腿又一次被踩中,感受到那狂猛强大的力道。
仿佛骨骼都在发出不堪负重的嘎吱声。
他脸上带着惊恐的神色,颤抖的大嚷道:「你想知道我已经全部都告诉你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李东声音平静的道:「你还有话没有说。」
「不要让我开口问你,否则你至少断三根骨头。」
那话语让赵经理更是如坠冰窟,绞尽脑汁的飞快想着,最后蓦然不由得想到了什么。
他没有任何迟疑的立刻大声喊了出来。
「大少爷之所以要去找你们的麻烦,也是惧怕你赶了回来和他争夺家产,所以才想了那狠毒的主意,而我只只不过是听命行事。」
「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你能够直接去找大少爷!」
「而且你老妈现在已经没事,魏总也想让你认祖归宗,未来你有这无与伦比的前景,和优越的富足生活,说不定你还可以和大少爷争一争家产。」
「为了我这么一人垃圾,你没必要把自己的美好未来搭进去。」
听到这话的时候,李东面上露出了不屑的冷笑:「美好未来?」
「在你眼中的美好未来就是魏家?」
「而我压根就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想要让我认祖归宗,他们不配!」
说完他的脚下,力道骤然暴涌。
「咔嚓!」
赵经理的另一条腿当场被踩得骨断碎裂。
破碎的骨骼刺破了皮肤,猩红的鲜血也随之流出。
有些文员都是被吓的尖叫出声。
「告诉你们的魏总,我迟早都会去一趟魏家,亲手将魏承勋的骨头一根根碾碎,把他们最在乎的东西一点点的剥夺。」
所有人在听到这话的时候,都以为李东疯了。
魏家的产业仅仅只是一人分机构,在东海都能排进前五之列。
像这样的分机构,他们还有几十家。
而真正掌握着魏家所有产业的人,那是魏家的老太太。
魏常春也正是只因要把李东带回去,是以才会来到东海。
此时他也正在赶来的路上。
李东看着躺在地上的赵经理,淡淡的道:「伤害我母亲的人,不管他是谁,我都会让他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你只只不过是一人开始,魏家的帐我会渐渐地的和他们算。」
赵经理声线惊恐的道:「你想干什么?」
「送你上路!」
李东只吐出了四个字,随后把脚抬了起来,手中弹出了一缕灵气。
而这一缕仙气打在了赵经理的死穴。
他连结果都没有看,转身直接走了。
电梯门关上,足足的过了十几秒钟,才是陷入了一片哗然。
众人手忙脚乱的赶快过去,把赵经理给扶了起来。
赵经理早就已经是痛不欲生,额头的冷汗不断的往下掉,脸色煞白如纸,不过此时他的面上却是显露出了无比狰狞的扭曲。
「李东你个杂碎,老子迟早要弄死你!」
他的声线仿佛是从喉咙里面挤压出来。
那些员工没有谁敢多说一个字,一贯等到过了几分钟的时间。
电梯的门又一次打开,魏常春从里面走了出来,此时他的脸色黑如锅底,他业已听员工说了这个地方发生的事情。
赵经理面上带着憋屈,说话的声线都带着颤抖:「魏总,我被人伤成了这样,您一定要帮我做主啊!」
说完他就直接痛哭流涕的哭了起来。
魏常春也只觉得心中怒火沸腾,深呼吸了几次之后,将那些怒火都压下,这才压低了声音。
「放心吧,这件事情我肯定不会就此罢休。」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亲自把这份仇报赶了回来,」
「而且到时候你想要作何对李东,我都不会有任何阻拦,甚至都会帮你。」
有了这句话,赵经理就大概明白了作何回事。
「魏总,你蓦然要让他认主归宗是不是发生了什么紧急的事情?」
他这话也是在试探,这也代表了他以后能不能找李东报仇。
今日的事情就如同是扎在了他心脏上面的一根刺,要是不能报仇,他会寝食难安。
魏常春微微颔首:「本来有些事情不理应告诉你,然而你跟了我那么多年,从总公司来到这分机构,都是我的安排。」
「你应该知道总机构内的账目问题,你离开的时候还没有暴涌。」
「然而现在业已被老太太察觉出了一些问题,而这些问题定要要有一个人去背锅。」
「懂我的意思吗?」
赵经理双眸陡然亮起:「明白了,魏总是想要让那小杂碎去当此物替罪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件事情只要你入职不要再告诉任何人今日发生的事情,你就先受点委屈,等到报仇的那天,我会让你亲自动手,让那小杂种千刀万剐都行。」
回到家里的时候,李东手上拎了不少东西。
并没有何面子功夫的礼盒,大部分都是一些比较实用的东西。
打开门就注意到了坐在客厅当中的人。
李百川五十多岁,双鬓斑白,穿着的衣服也很朴素。
他的面上有着风霜留下的痕迹,皱纹很深,眼睛却很明亮。
「大舅!」
李东笑着喊了一声。
李百川回过了头看到是李东的时候,随即是站了起来,忍不住的笑了起来,露出了那洁白的牙齿:「好小子,长得越来越帅了,这以后找媳妇可就不用愁了。」
「都说外甥随舅舅,这也是因为大舅你长得好。」李东笑着道。
「嘴越来越甜了,看我给你带了什么过来!」李百川随即是从旁边的帆布包里,拿出了一包栗子。
「糖炒栗子!」
李东立刻接了过来,剥开就吃了一个,笑言:「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的味道。」
「你小时候跟着你表哥上山下河,总喜欢找我要糖炒栗子,每次我都得给你带上几包。」李百川笑容之中多了几分回忆。
小的时候他只要是放寒暑假都会去村里大舅家。
大舅性格憨厚,守着家里外公传下来的几十亩地,日子过得不富裕,但也不是很拮据。
「现在不是该农忙的季节了吗?大舅你作何有时间过来了?」
李东问完,就发现了李百川眼中闪过的愁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