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
李步尘撕心裂肺大吼一声,那感觉就像是被猛兽盯准的猎物在劫难逃。
跟前大块头枪法很是不错,从前两前能感觉出来,恐怖的是能预判接下来向哪个方向跑,刚刚躲掉也是有运气成分蕴含其中。
现在耳朵还嗡嗡作响,头皮阵阵发麻他可不想再拿小命来赌博,稍有不慎将会是彻底gameover!
目前难题是无法近身,况且大块头神经处于最紧张时刻,冲上去那才位真正莽夫,简直就在送死。
他的反应能力丝毫不比那些特警差,甚至还要高出来小半截,必须想办法先将散弹枪搞掉!
「有什么遗言?」
沙哑声线仿佛是低音炮,像从地狱中传出来,听起来背后发毛。
「大哥,你是不是搞错了?细细想想来干啥呢!不理应为两亿钞票吗,杀了我线索不就彻底断开。」
李步尘声调平缓语重心长解释道,首先需要转移注意力,小腿绷紧随时准备躲避子弹,谁清楚那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大块头能干出来啥事!
「两手抱头老实点别想耍花招,给你个机会,如实交代出来饶你条小命。」
大块头低声呵斥道,一语惊醒梦中人,差点忘了这事,算是压制住怒火先干正事,过会再杀也不迟。
手指头始终没有走了扳机,刚才这小子身法实在诡异,小心驶得万年船,谨慎点还是好的。
「具体位置我也不能完全背出来,只不过地图放在衣服内兜中,只要把枪扔出十米远就把地图扔过去。」
「俗话说得好一手交财物一手交货,万一我扔过去把我杀掉岂不是赔大发,你好好考虑下。」
李步尘面不改色心不跳讲着条件,那模样就像是大权在握,目的则是给对方施展心理压力从而得到下移动电话会。
「好。」
大块头没有考虑点头答应,就他那体格子两根手指头活活捏死,用散弹枪威胁怕他耍啥花招或者逃跑。
始终认为昨天十个废物是中了他的圈套,最多脑子很是灵活,不过在绝对实力面前全都是空谈。
「大哥,你身体那么壮实我怎敢逃跑,被这黑乎乎枪口瞄着过会都吓尿,地图到时候再湿掉,岂不是人财两亡,要不然先把枪放下,我发誓绝对不会逃跑……」
「别以为老子不清楚你心里那点小九九,少刷花样,我数三声一起扔。」
大块头冷声说了句,两眼微微眯起直勾勾盯着对方,在他面前刷花样是不可能的!
「3!」
「2!」
「1……」
李步尘没有搞那些虚头巴脑东西直接将白色卡片扔出去,大块头却早有准备,抛出去散弹枪再次弹了赶了回来。
「哈哈哈哈哈哈!」
半空中响起大嬉笑声,没想到这设计真的会派上用场,闲着没事在枪底部绑上透明线防止就是这种状况。
「你……卑鄙无耻……」
「小子你还是太嫩了,老子吃的柴米油盐都比你吃的米多,给我老实点,否则枪下无情。」
大块头满脸嘚瑟,屁颠屁颠打开纸条注意到上面内容彻底怔在彼处。
「帅哥你寂寞吗?空虚吗?要是有需要请来……」
「吗的!竟然拿小广告骗我。」
愤怒的他举起来散弹枪,只不过刚刚出神给了李步尘足够时间,再次抬起头迎面袭来便是沙包大的拳头。
紧接着鼻子传来剧烈疼痛,一股热流哗哗流淌下来,整个身体倒飞出去,打死不会意料到他也有被打飞那天!
「这种小儿科东西都是小爷玩腻饿。」
李步尘向前一个箭步用手术刀将透明线条切断,顺手将沉甸甸散弹枪拿到手上。
大块头晃了晃发昏脑袋,鼻尖疼痛让他浑身充满爆炸力气,狰狞着脸就要站起来,感受到脑门前冰冷枪口身体僵在彼处。
「继续嘚瑟啊!刚不是还大笑吗?」
「现在摆在你跟前有两条路,一是交代出身后方人物,另外就是死。」
「哈哈哈哈哈哈……」
「哎呦我去?还真笑啊,真以为小爷不敢开枪?」
李步尘拉上扳机咬牙切齿威胁道,被他猖狂笑容气炸,敢挑衅老子威严。
大块头以闪电不及迅耳之势握紧跟前年少人手指头,崩一声彻底死翘翘,最后选择自杀,业已没脸面对老板。
「神马情况?!」
距离太近巨大枪声导致耳朵暂时失聪,抹了把面上鲜血大骂一声,去他二大爷的,下次自尽时候能不能提前说声!
看着浑身狼藉很是嫌弃将尸体随手扔到地面,一把将上衣撕扯下来,思前虑后还是拨通母老虎电话。
寒琳得知他出车祸马不停蹄赶过来,来到现场看见业已烧废的空车壳子犹如道晴天霹雳,眼泪止不住流下来。
「嗨喽?」
「米西米西!」
「哭啥呢?」
李步尘突然肚子疼在小树林解决完后出来便注意到那更年期娘们低声啜涕模样。
「你没事吧?」
听到身后传来熟悉声线脸上禁不住浮现兴奋笑容,顾不得擦拭眼角泪水,紧紧抓住他胳膊忧心的从头注意到脚。
除了浑身血斑并没有发现伤口,很是疑惑这是什么情况,并没有发现其他人哪来的血。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一点事没有,就是轿车司机伤势惨重,由于距离医院太远是以刚帮忙止血。」
为了证明自己生龙活虎左摇右晃,寒琳总算是大松一口气,货车烧成那样人没事还真幸运。
「你刚才哭不会是因为担心我死掉吧。」
李步尘猥琐挑挑眉毛笑呵呵出声道,尤其是见到她着急模样心里一暖,母老虎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滚!老娘巴不得你死呢!只是被风沙迷住双眸而已!」
「让我好好看看,泪痕还在呢,请用事实说话……」
「再叭叭让你断子绝孙!」
李步尘感受到身下丝丝凉气浑身打了个哆嗦,这娘们如今已经这么残暴了吗?
寒琳冷哼一声雄赳赳气昂昂回到驾驶位上,斜视瞟了眼斜后方趁他不注意匆匆抹了把眼泪,恢复到平常高冷女神模样。
她们不知道的是车祸现场不极远处树后面有双眼目睹整个事件的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