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真行!竟然有本事出去佘!」红笺大怒。
怪谁?谁让你们不给人家口粮,人家一大活人,还能再次被饿死?
「罢了,领他们到账房拿财物。对了,再通知膳房,按时给兰苑送去基本吃食,切莫再让她出去佘!」红笺气鼓鼓道。
「是,红笺姑娘。」
「赶了回来!切莫告诉大夫人!快过年了,老爷也快赶了回来了,此物节骨眼上,莫给大夫人添堵。」
晚上的兰苑,静谧悠然。
耐耐专注的坐在灶前烧火,身后方沈心怡一连串轻快的切菜声。
那是外出时采买赶了回来的米面、菜肉和小吃,方才膳房的人来过,又给送了些「基本」的吃食,不过梅干菜类的咸菜。
「耐耐,晚上心娘给你做梅菜扣肉好不好?」沈心怡麻利的抓起手上刚切好的四方五,放入添有凉水的大锅。
「好!」耐耐开心的拍手,旋即又鼓起腮帮子拼命吹火。
水沸,五肉在锅中惬意徜徉。
沈心怡用筷子微扎了下,估摸时候差不多了,便将五肉捞起、控水,又细细煎炸了一遍。
金黄的五肉,兹兹冒着热气,溢出诱人的肉香。
「耐耐,梅干菜。」
「心娘给!」一双小手伸过。
借着炸肉的油,倒入八角、桂皮、葱姜,配上梅干菜继续煸炒。
「好香啊!这是在做什么?」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沈心怡转身,只见顾言诚翕动着鼻子,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手中的铁铲。
「二少爷,今儿夜晚我们做梅菜扣肉!」沈心怡大方的说着,这时麻利煸炒着锅中的美味。
「梅菜扣肉?」顾言诚显然是没吃过,更没听过。
「可惜没有酒啊……」沈心怡没理会,只漫不经心的嘀咕道。
「酒?等着!」蹭蹭蹭,飞快的脚步之后,顾言诚怀里抱着一小坛绍兴老酒来了。
「只能找到此物。」
「绍酒!太好了!」沈心怡兴奋的接过,豪迈的往锅中喷洒了褐色的绍酒,又加入绛色的酱油;半碗清水入锅,烧开收汁,细细挑拣出葱姜八角桂皮。
「都不要了吗?好香啊!」顾言诚站在一旁,满眼可惜的望着挑拣出的配料。
「不要,影响口感。」
「哦。」
熟稔的将五肉切片,细细的码放入大碗,上面平铺炒好的梅菜,放入锅中蒸制。
「还要蒸?」顾言诚咽了口口水,以为炒好就能吃了。
「蒸的入味,能把肥肉蒸化,口感极佳!」沈心怡抹了把额前的碎发,笑了。
她笑起来真好看啊!
顾言诚的心瞬间就像那盘五肉一样融化了。
还依稀记得半年前,初次在别院门口遇见她,穿着大红的喜服,盖着大红的盖头。
当日她应该是最美的新娘吧。
心娘,新娘。
大哥,你怎么会还不赶了回来!哪怕是赶了回来看一眼!
自己虽未入朝为官,可终日也是拜师用功苦读。
顾言诚的心一不由得想到远在千里之外的兄长,就气不打一处来!
每次回来时,只要一路过兰苑,就会想起自己替兄长娶赶了回来的嫂嫂。
后来,再见她时,却是气色一次不如一次,两颊消瘦,越发显得双眸里楚楚可怜。
最后竟是暴病的噩耗!
可现在,像是一切都好了!
她笑起来真好看啊!
「想何呢?这么出神?」沈心怡见他发愣的痴样,笑问。
「嫂嫂,言诚在想大哥。」
压根就没接茬,何大哥,与我何干?我现在就是过好自己在大周的小日子,然后伺机再穿回去,你那大哥他不回来才好呢!沈心怡暗自思忖。
「上次的事,多谢你啊!算我欠你个人情,今日补上。你若不忙,就留下来一起吃饭吧。」
就等你这句话呢!美味面前,哪有撵人的道理!
不多时,蒸锅开启,香气扑面。
往盘里微微一扣,一盘色如琥珀、晶莹剔透的梅菜扣肉大功告成!
此菜色泽油润、香气浓郁、肉片软烂、梅菜浓香、咸鲜微甜。
麻利的炒了两个素菜,耐耐搬来小凳,三个人坐倒就开吃了!
「嫂嫂,没想到你手艺这么好!」顾言诚一块梅菜扣肉入口,整个人都被俘虏了。
「还是叫我心娘吧,我看你也不大。」沈心怡品了口菜,抿嘴一笑,今儿这菜做的尚可。
「年后言诚就二十有一了,却不及大哥功绩半分。」顾言诚说这话时,微微有些羡慕和惭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来来,再吃一块,多吃能长得高!」沈心怡又没接茬,只是在心底惊叹顾言诚的长相和年龄的差异,随即麻利的夹了块最大的放入顾言诚的碗中。
耐耐双眸直勾勾的盯着。
「来,也给耐耐一块,快快长大!」沈心怡笑了。
「耐耐。心娘,这是你给取的名字?」顾言诚好奇。
「我看他长得可爱,就叫他耐耐了。」
「那也应该是爱爱。」
「我喜欢,你不懂!」
好吧,想不到她笑起来那么好看,做饭的手艺也那么高,还有点小小的霸道……
顾言诚的心微微痒了一下。
大哥,今年过年我们在西北,你会赶了回来吗?(新书,求一切点推收呵护)推荐叶草心的文:[bookid=3336393,bookname=《闺春》]重生归来,携手重生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