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娘子慢走。」随着人群散去的方向,隋文石大步流星的追跑过来。
「心娘。」耐耐拉了拉沈心怡的衣袖,从旁提醒。
「隋公子,何事?」沈心怡大方的回身。
「今日真是多亏了沈娘子。」隋文石努力的想把气喘匀,「哦,不不,应该说是此案真是对亏了沈娘子!」终究把气喘匀了。
「谢啥?为民除害,伸张正义。」沈心怡好看的笑着,抬手抚了抚被风吹乱的碎发。
「家父感激娘子,特让文石前来相邀,若是沈娘子不嫌弃,不妨午膳在府中小酌。」
「好啊!正愁没地吃饭呐!」沈心怡也是个来者不拒的主。
「你就这么轻率的答应了陌生男子的邀请?」一个熟悉的声线。
「怕,怕。」耐耐的声线里充满了畏惧。
「顾诤诏,你跟踪我?」回身望去,沈心怡没好气的嗤道。
「我跟踪你?!哼,懒得理你!我是怕你丢了侯府的人!」顾诤诏同样没好气的说。
「顾将军,太好了,您也在。家父正要让文石去府中请您也过来小酌,说是要感谢您二位的大力相助呢!」隋文石眼中一喜。
「哼,还是谢她吧!刚才她不是出尽了风头嘛!」顾诤诏的话里明显有股酸味。
「顾将军……」隋文石刚要开口。
「你自己望着办,你要觉着合适,你就去吃!我先回了。」顾诤诏丢下这句不痛不痒的话,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人……还威胁我?我就自己望着办了,作何着吧!神经病!」沈心怡拉着耐耐,回身数落完,竟固执的和隋文石一道走了。
「这死女人!」北风调皮的将沈心怡的话。一字不落的送进了顾诤诏的耳际。
「驾!」分明有气的声线在清冷的空气中呼喝得更响。
骏马腾地,那墨色的身影风也似的消失了。
「隋公子,今日之事心怡也没做什么,不过是让坏人绳之以法。隋大人的心意,心怡心领了。还请隋公子及早回去。也好乘胜追击,继续审问那唐安,看能否还有新的收获。」沈心怡说罢,谦虚的摆摆手,示意要走。
原来,刚才说去赴宴,只只不过是为了话到了气头上。
「沈娘子还是坚持的认为。唐公子的身上背有旧案?」隋文石有些疑惑。
「看他作案的手法。经验老道,不像是新手所为。又是在除夕之夜,实属胆大妄为。心怡斗胆猜测,此人身上,定有旧案。」沈心怡说这话时,内心真是极其纠结啊!
其实,原本今日公堂之上,借着这次的催眠。便可一举挖出三年前绘春的往事。
一样的穿着,一样的苹果……
只是三年前是十五灯会。而现在是除夕的焰火。
要是推断的确如此的话,一定是他!
唐安,三年前,难道你也如此伤害了绘春?
可是,话到嘴边,沈心怡还是咽了下去。
如今,唐安虽是被羁押,也已认罪画押,可从出事到现在,自始至终也未听说那杨家有状告之意。
似乎这件事情是一人莫大的耻辱,杨家只想将女儿好生照顾,然后从此销声匿迹。
那么绘春……
身为侯府的三小姐,高门望族之女,若真是如此……怕也只怕无人能够站出指认吧……
公堂之上,沈心怡蓦然明白了为何平日里素锦在提到绘春的问题上,总是闪烁其词。
难道三年前,素锦当真清楚何?
「沈娘子说的极是,那文石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待到此案了结之日,定邀沈娘子和顾将军共宴!」隋文石恭敬的拱手,旋即恭送着沈心怡离去。
真是个奇女子啊!看样子也就十六七岁上下,奈何爹棘手之事,她却只是寥寥数语就水到渠成?
还有哪些蛛丝马迹……官府的告示自打贴出,咸阳城中已是鲜有妇人、女子走动;而她,一人纤纤女子,竟然敢独自一人身闯深巷?还能如此缜密的推断出事情的来龙去脉……
果真是侯府大少奶奶啊!真是令人佩服、佩服!
隋文石,此物智慧正义的少年心里,那一刻,不禁涌起了对沈心怡的无限钦佩之情。
她,一个女子,当真这般独自回去无碍吗?
隋文石一直目送着那一大一小的身影渐渐远去,不由心中又担忧了起来。
侯府大少奶奶,出门岂能没有车马?况且天寒地冻,看她穿的也实在是单薄……
便。
「站住!」便是在隋文石一直尾随着追去之时,一人偏僻的拐弯处,三五个彪形大干拦住了沈心怡的去路。
「何人?」沈心怡心中一惊,警觉的发问。
「您是定北侯府的大少奶奶吧?」左边一人刀疤脸不怀好意的笑着上前。
「兄弟们近来过年手头有点紧,路过此地,不想刚才公堂旁听,有幸能结实您这高门大户,实数兄弟们的荣幸啊!」刀疤脸一边说着,一面猥琐的伸出一只手,意欲调戏沈心怡的下巴。
「放肆!既然知道我的身份,还敢如此猖狂!」沈心怡将耐耐护于身后,厉声斥责。
「呦!还是个刚烈性子,爷喜欢!」刀疤脸一个大步上前,鹰抓手般的擒住沈心怡的胳膊。
「放开!放开我!」沈心怡大声疾呼。
「大少奶奶,您也省省力气。兄弟们只不过是想借您弄几个财物,您放心,若是您和兄弟们好几个合作,待到收到赎金,定将您送回;若是您敬酒不吃,哼哼,别怪兄弟们好几个对您不客气!」中间的一个长脸,看样子是这伙人的头目,几步上前,从怀中取出一柄匕首,森寒的比划在沈心怡的脸颊上。
「不好!沈娘子有危险!」一直暗中跟随的隋文石心中大惊!
「呦!这是遇上绑匪了吗?这光天化日的,果然是树大招风!」沈心怡心中稍做平静,「只要你们不伤害孩子,要我作何和你们配合都行!」
「爽快!带走!」长脸大手一挥,刀疤脸和其他几人,熟练的将二人堵口绑手,又用两口麻袋悉数套于沈心怡和耐耐身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些人作何从未见过,莫不是真如邻城所言,年节马贼流窜?」隋文石飞速的做出了判断,虽是心中担忧,却还是没轻举妄动。
只暗暗跟在这伙马贼之后,只待找到他们的落巢,便回来搬取救兵!
……………………
(哈哈,今晚容容就赶了回来了,作为忠诚的存稿箱君,再喊一喊吧,大妇求支持,求收藏、推荐和订阅~这几天里欠的人情,让容容赶了回来自己还吧,我闪啦~~~)(未 完待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