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止水,你可愿成为火影弟子?
「谁?!」
宇智波止水忽的坐起,手拿苦无警戒转头看向正前方粗壮的大树。
阴暗中,猿飞日斩的身影徐徐出现。
「不必感到紧张。」
「是火影大人啊。」
宇智波止水踉跄的霍然起身身子。
「刚训练完很累吧,不用霍然起身来,坐下就好。」
猿飞日斩慈祥的面孔让宇智波止水放下开始的戒心。
宇智波止水席地而坐,猿飞日斩也在他的身旁盘膝。
「止水毕业之后有何打算吗?」猿飞日斩询问。
宇智波止水摇头:「我没有特别想做的事情,毕业后要做些何,我到现在都没有想好。」
「要不要拜我为师?」
猿飞日斩的话让宇智波止水一怔,他没不由得想到火影有此一言。
「这……」宇智波止水不知该怎么回答。
猿飞日斩道:「你能够渐渐地考虑,愿意与否都在你自己决定。」
宇智波止水是心动的。
能成为一村火影绝不是庸才,说是一村最高战力也不为过,成为这种强者的弟子,对实力的提升是迅速的。
没人不会心动。
猿飞日斩道:「知道我为何特意来找你一趟吗?」
宇智波止水摇头。
「因为镜。」
镜,一人在宇智波止水记忆中模糊掉的名字。
「父亲。」他呢喃一声。
猿飞日斩道:「宇智波镜、志村团藏、转寝小春、水户门炎、秋道取风还有我,我们都是二代火影精锐护卫部队的成员……」
「年轻的时候,我是你父亲为数不多的好友之一,严格意义来说,你理应叫我一声叔叔,而非火影大人。」
「猿飞……叔叔。」
宇智波止水一时不能适应。
猿飞日斩笑言:「我此物叔叔可不称职,镜走后的这些年也没有特地关注过你的生活,感觉勉强的话,还是叫我火影大人,这样的关系也不会让你感到拘谨。」
「猿飞叔叔,请不要这样说。」宇智波止水道体贴道,「火影每天日理万机了,这也不是您的本意。」
「你能这样想我很欣慰。」猿飞日斩笑言,「可终究是我此物叔叔的不称职,这些年对你的冷落,叔叔要对你道歉。」
「如今你业已长大,有些话不理应瞒着你,今天就是为了这件事来的。」
「这些年,你对镜一直有怨言吧。」
「我……」宇智波止水想说没有,可话在嘴边就是无法出口。
恨肯定是恨的,怎么会不恨?
在他年纪小小父亲就离他而去,从小到大他从未感受过父爱的温暖,母亲离世的早,他这些年一直都是孤零零的一人人。
悲惨的童年中成长,任谁都会充满怨言。
「我清楚你对镜充满怨言,可我希望你能置于对他的成见,镜是真正为村子奉献自己一切的忍者,他从未想要抛下过你,可当时的情况根本不允许。」
「为什么?」宇智波止水抬起眸子。
猿飞日斩道:「宇智波和村子的关系一贯很僵硬,这是从木叶建村延续至今的矛盾。」
「镜是我见过最为出色的忍者,没有之一。」
「他放下了一族的荣誉,真心的站在村子这一面,希望能缓和木叶和宇智波的关系。」
「可惜……」
「收效甚微。」
「宇智波和木叶的矛盾是长年累月的,非一人之力可以改变,镜走之后,我想将你带到猿飞一族,可最终,此物想法不了了之。」
「作为村子的火影,我必须为村子着想,也要顾及宇智波一族的感受。」
「将宇智波的幼童带走,只会引得宇智波一族对木叶村的猜忌,这也是作何会我这些年一贯冷落你的原因所在。」
宇智波止水沉默,作为宇智波年少一代的天才,木叶和宇智波的矛盾他太过清楚。
「如今,你将在忍者学校毕业,我也要完成当年镜对我的嘱托。」
「止水,你可愿成为我的弟子?」
成为火影的弟子,宇智波止水的内心一百个愿意。
可他定要要顾虑宇智波一族和木叶的关系。
在火影说出这些缘由后,他心中的想法动摇了,一贯没有目标的人生也有了清晰的规划。
他想要继承父亲的遗志,完成父亲没有完成的事情。
他要缓和宇智波和木叶的关系,做宇智波和木叶之间的纽带!
「我愿意!」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宇智波止水重重点头。
他想完成心中所想,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宇智波和木叶二者的矛盾是从过去延续到现在的,数代人的的怨恨不是一两句话就能消除的。
但他有信心。
因为他最好的朋友是宇智波族长家的长子,他和宇智波鼬作为宇智波一族当代最有天赋的二人,一起努力的话,并非不能做到。
若是没有特殊情况,宇智波鼬将会继承族长之位,他在未来也会担任宇智波一族的重要职位。
二人合力下,将掌握宇智波一族绝大多数的话语权。
这样的情况下,再有火影的配合,宇智波一族和木叶的矛盾不说彻底消弭,可也不会像过去一样连讲和的余地都没有。
「毕业考试之后来火影办公室报道,我亲自教导你。」猿飞日斩霍然起身身子,笑道,「不久的将来,我相信你会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成为超越镜的优秀忍者。」
「我会加油的。」宇智波止水点头。
……
猿飞日斩回到火影公房的时候,刚完成任务的暗部正在等候。
而他常坐的沙发上盘膝一人马尾萝莉。
小家伙鼓着腮帮子,两手各抓一串三色丸子,不断的往嘴里塞。
猿飞日斩对暗部道:「麻烦你了。」
「都是属下的任务。」
暗部汇报了御手洗红豆的行程后,退出火影公房。
沙发上的小萝莉,用吃完丸子的签子指着猿飞日斩:「喂,老家伙,你到底想要做何?」
没有该有的敬意,叫嚣的声调和大蛇丸如出一辙。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御手洗红豆往沙发上一瘫,道:「大蛇丸大人被你杀掉后我的生活就没有意思了,想要做什么尽管来吧,我都受着。」
猿飞日斩:「是谁给你的胆量让你对火影大人叫嚣的?」
猿飞日斩:「……」
「还不动手?」御手洗红豆嗤笑:「装什么正人君子。」
「来的时候我就想清楚了,你传唤我就是担心大蛇丸大人被你杀掉我心存怨恨,做出不利于木叶的事情。」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可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只要我在木叶里面,就永远不可能逃脱你的魔爪。」
「放心,不会有人清楚的。」
「我忍着点,你快一点。完事再把我处理抛尸,谁能知道?」
「是不是,老变态。」
猿飞日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