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神道:绝情,是神道宗首代宗主紫元英传下来的一种禁制功诀,千百年间,一直没有人练过,你的父亲曾经也想要参悟这门功诀,然而究其一生,也没有参悟这门功诀的那一层禁制。但凡是苦修这门功诀的,在我神道宗当中,未曾有一人能够真正的到达化神境,天劫渡心魔的门槛将神道宗的不少先人都拦下了,因此这门功法虽然特殊,但一贯被封存为禁制,即便是你的父亲,研究了百年,也不明白其中道理….....
听着母亲所说,韩林细细感受着脑袋当中的功诀。
「神道绝情...........」
他的嘴角呢喃着,说出了这四个字。
「这门功法,可以助你快速的到达元婴期,但是后遗症,就是你此生修为无法寸进!当然…..柳芷容的元神微微地摸了摸韩林的头发。
「我相信你,小小的一门功法,绝对拦不住你!神道宗先人的桎梏,在你这里也终将打破!」
「嗯嗯!
得到母亲安慰,韩林重重的微微颔首。在原地呆了几日之后,韩林已经将神道:绝情烂熟于心,母子两人,也是步上了重回万剑宗的路程。
随着距离万剑宗越近,万剑宗三个字,听到的次数也就越多,当然,还有那遍布大街小巷的通缉令,上面画着的正是韩林和柳芷容。
母子两人最终绕开了大路,走小路。
毕竟仙人能够飞行,即便韩林手里没一件拿的出手的飞行神器,但母子两人并不着急,因此也算是一路游山玩水,一路朝着万剑宗进发。
母亲曾在无人之地将韩林戴在脸上的面具拿了下来,也感叹了一番,细问过韩林面具的由来,当听到还真教的时候,母亲没头没脑的来了句,不是还真宗吗?随后,就特意撇开了话题,韩林也没有细究,这面具尽管只是一人除藏容貌的神器,但是特别的神奇,只要面具的主人将其戴在面上,法力运转间便可入肉生根,只要面具的主人不想要将其脱下来,那么任何人都摘不下来,即便是柳芷容,细细研究之下,也发现不了破绽。
面具奇特,倒也能够为韩林掩盖身份。
除了面具外,根据柳芷容所说,韩林在逍遥剑池拿到的那件飞剑神器也是一等一的好,那剑名唤天一,不比于韩林在万剑门得来的虹耀,那剑凌厉甚是,有傲世天下之雄姿,防止被人注意到破绽,柳芷容也教授了韩林些许剑修的窍门,原本韩林学的是柳芷容这一脉,但为了隐藏身份,就重新修习了一门新的剑修。
这就是母亲在旁边的好处,亦母亦师,给韩林带来的好处不可细说。
母子二人一路飞行,眨眼间,却是来到了新州的地界,再往前两个地界,就是万剑宗了。
新州原本也是神道宗的地盘,柳芷容自然熟识,二人穿山越岭,刚刚翻过-座山头,柳芷容突然开口:「等等!」
一句等等,韩林停住脚步了脚步,悬浮于半空。
「母亲,怎么了?]
「有问题!」
柳芷容藏身于玉簪,神识外放。
「前方有人布置了神木大阵,小心一点儿!」
「神木大阵?」
韩林皱了皱眉,此物阵法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是坤字阵的一种,以木锁形,算不上高明,况且布阵之人的实力也不作何样,应该是想要封锁何东西,不让它逃走,那东西不能御空,只能在地面跑,是以才会布置这神木大阵,很有可能….....是一方天材地宝!」
听到天材地宝四个字,韩林的眉头跳了跳,但随即,又不由得想到了何。
「不对啊母亲,天材地宝都是经年累月生长出来的,集天地之灵气,吸日月之精华,不是凡俗之物,不理应不会御空吧?」
「有些天材地宝生根于地,不会御空的!」
柳芷容的神识还在往四周蔓延,她看的通透,此物神木大阵,足足有一百多里,能够施展这么大的手笔,布阵之人少说也是元婴期,而新州的元婴强者,神道宗中都有记载,会是谁呢……柳芷容这般想着,随即道:「林儿,进去!」
「嗯!」
韩林点了点头,根据柳芷容的指示,一头扎入了这神木大阵当中。神木大阵,只要不是贴着地面飞行,没有法力波动,基本上不会中招,但是—般中了招,是很难脱困的。
这不,就在韩林飞行了不久,就碰到了一人倒霉蛋。韩林按照柳芷容的指示,悬浮于空,小心翼翼。而不远处的山体当中,密集的参天大树之中,横七竖八的粗大山藤、荆棘、杂草,如同一人巨大的球体,把一个人彻底缠绕锁住。
那人困在球中,身上有一层青光盈动,把盘根错节的山藤树枝,挡在了身外。韩林看了一眼,才恍然大悟。
原来,不是山藤树枝不动了,而是由于那人留了一手,护体神光极其厉害,山藤荆棘不能尽其功。
僵持不下,自然形成了围困之势。与此这时,底下那人也察觉到了,天际上有韩林的探视。他愣了一愣之后,沙哑的声线立即重新注入了活力,惊喜交集喊叫:「道友,救命.....道友…..….」
「是他!」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韩林顿时脸色阴森了下来。
「你也有今日.…..随即,韩林的神情又变得玩味起来。」
韩林压抑不住内心的笑声,登时就有些幸灾乐祸。他思索不一会,就随即低压了嗓门,变音道:「道友,救你之前,我也想打听一件事情。怎么会我在外面河流飞得好好的,突然场景变化,来到了此物诡异大阵之中?这个阵法,又是谁布置的,目的是为了何?」
他有种感觉,底下那人能够解答他心中的一切迷惑。现在可是打听清楚情况的好时候,这样的机会,不容错过。
「呃.…….
那人稍微沉默,就叫嚷道:「道友,这事说来话长,你先救我出去,我们再详谈。」
「没事,我不急的,你可以慢慢说。」
韩林站在云端,轻描淡写道:「什么时候,你说完了,我再救你。」....…底下那人青光起伏,如波涛不定,显然是被气坏了。
然而势比人强,他也没有办法,再气再怒,也只能忍着,陪笑言:「道友,我快撑不下去了……」
「哦,那你自求多福。俗话说,求人不如求己….」
韩林的话语里,那幸灾乐祸的神情实在是藏不住。
「想必以道友你的实力,区区几条破树根,肯定奈何不了你。」
「.….…道友,莫要开玩笑了。」
那人苦笑,哀感叹道:「算我倒霉,没有料到这树林之中,竟然布置了神木大阵。我一时大意,一头闯了进来,该有此劫。」
「然而……道友,你也看到了,方圆千里山野,可谓是阵法重重,禁制极多。其实我和你一样,也是无意之中,窜入到这个地方....」
「具体作何回事,我也不清楚啊。」
那人可怜兮兮哀求道:「道友,这里危机四伏,指不定是何高人布置的陷阱,你我同是天涯沦落人,理应扶手相望才对,你不能袖手旁观,坐视不理呀。」
「是吗?」
韩林不为所动,冷淡回应:「说得有道理…….但是,我不信任你,作何办?」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嗯?」
那人一听,委屈的叫道:「道友,防人之心不可无,这是对的。不过,,也要看人呀,我可是出了名的诚实守信小郎君,生平一直不打诳语。」
「我能够立誓,如有半句谎言,叫我今生今世,不证佛果,飞升不了极乐净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