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家老宅……
蓦然一页内容瞬间吸引了老爷子的视线,双眸瞪得大大的,他家孙子和孙媳上头条了。
老爷子跑完步赶了回来,向往常一样边吃着早餐边望着报纸,这是老爷子多年来的习惯。
「老李,你进来下。」
老爷子向门口大喊了一声,李管家旋即就丢下东西跑了进来。
「作何了,老爷。」
老爷子:「你看看这是不是风衍夜和我孙媳。」
李管家向那报纸上瞄了一眼,「还真是。」
诚恳的李管家直接就念了出来,上面好像写着什么少夫人是第三者,安……
李管家还没说完,老爷子面色立刻就沉了下来,「老李你双眸是不是有点近视?」
李管家微愣了一下 没有呀,还憨厚一笑,前段时间才去医院检查过,视力好的很勒。
老爷子不想在和他讲下去了,「把电视给我打开,我要看电视。」
李管家挠着头有些不解,还是马上去打开了电视。
果然,一打开电视就刚好听到自家孙子再向孙媳表白,面上都笑出来褶子,真没看出来,这小子还有这么闷骚的一面。
「风先生,你还依稀记得安……」
老爷子注意到这时,心脏被这个「安」字用力击了一下,那双浑浊的眼眸是丝毫不掩的恨意,身体起伏很是大。
李管家吓坏了,就要去关电视,被老爷子厉声制止了。
「别关,我到要看看安宁要耍何花招?」
李管家站在旁边大汗淋漓,呼吸都屏住了,安宁这个名字可是风家的忌讳。
老爷子直直盯着电视看,那眼神似要把电视定出个洞来,手也在不断收紧,其实他更担心的是怕自家孙子对那女人还余情未了。
「毕竟谁年轻的时候,没做过几件傻事,然而我很庆幸遇到我的太太。」
这话一出,老爷子心底的那颗石头落地了,直呼:「说得好,这臭小子终于说了一句中听的话了。」
「你说是吧,老李。」
被点到名字的李管家,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马上反应过来,虚抹了额角一把汗,连连附和道:「嗯嗯。」
老爷子尽管暂时气消了,然而安宁这件事他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看来这几天又有事情做了。
老爷子决定明天就去安家一趟。
而另一面,安宁收到消息已经有一个小时多了,方才收拾好没多久的室内已经一片狼藉了,手上紧紧捏着那张被剪刀划破已经看不清脸的照片。
手上也被锋利的剪刀刺破了,但是安宁却丝毫不觉着疼,她只觉得心里一股浓浓的怒火压得她直喘只不过气来。
她精心布置的局就被这样被破了,她好恨风衍夜,那冷血无情的男人,然而她更恨苏璃那夺走她一切的女人。
她好恨好恨,真的好恨……
「怀孕了是吗,那就看她有没有那本事把孩子顺利生下来?」
安宁笑意越发深邃诡异了。
拨通一个电话号码,「有礼了,能够帮我杀一人人吗?」
「只要能杀她,多少钱我都愿意出。」
机械冷漠般的话语从手机里传了出来,「一百万美金,这是规矩。」
安宁听到这庞大的数字,面色惊了惊,她是知道雇(佣)兵的佣金费用很高,但是没不由得想到却是这么高。
冰冷的机械男声又一次无情传了过来,「要下单吗?」
安宁咬着唇,认真考虑了起来,这不是一笔小数目,她要到哪儿找这么多钱来,而电话那头丝毫不给她考虑的机会:「要是敢戏耍我们,你是清楚的?」
安宁被这话狠狠吓了一跳,她自然是相信他们能够做到的,这可是雇(佣)兵,安宁也顾不上能不能凑到那么多财物了。
不多时就答应了下来,「好,一百万就一百万。」
听到回应,那头旋即就挂断了。
简短的几句话下来,安宁后背业已shi透了,脑海里满是那一百万美金,就是卖了她也赔不起。
到时候在说,先走一步算一步,大不了直接让安家替她付了,只不过就是一百万美金而已,安家还是付的起的,再说了,再不济还有安凉意在,到时候只要自己在他耳边吹吹风,照安凉意那傻子肯定会财物帮她还上。
安宁浮躁不安的心终究平静了下来。
她现在业已迫不急待想看到苏璃死在她脚下了,安宁还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
必杀令一出,除非苏璃死了,否这就会一辈子被雇佣兵组织的人追杀。
连门敲响了,她都没有听到。
安凉意不耐其烦的敲着,终于门开了。
安宁拉开一条门缝看到是安凉意的时候,吓了一跳还有些惊魂未定,之一瞬就恢复了正常神色,「意哥哥,怎么了?」
安凉意淡淡开口道:「爸让我叫你下去吃早餐。」说完便扭头走了。
安宁收拾了一下就下去了。
大厅内,安鹏飞和安凉意父子俩此刻正吃早餐,见安宁下来了,安鹏飞随意问了句:「小宁要不要去洛城玩一下,我和你哥哥正准备去那里出差一段时间。」
安宁还有些浑浑噩噩,被点到名字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啊,爸,你刚说何?」
安鹏飞深深看了她一眼,「要不要去洛城玩一下。」
安宁想没想就拒绝了,「不了,爸爸你也清楚我向来不喜欢出门。」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安鹏飞和安凉意筷子皆一顿,看了她眼没有说话了,不爱出门吗,这话作何听着怪怪的。
她要是走了,那风衍夜那边她就更没机会了,说到底安宁就没想过放弃风衍夜。
一顿饭在相互怀疑中结束。
下午时分,苏璃在房间鼓捣得咚咚作响,收拾行李,去干何呢,自然是去玩呀。
就在三个小时前,苏璃还在发着牢骚抱怨好无聊,下一秒风衍夜就开口,「竟然无聊那要不要去洛城玩玩?」
这话一出,苏璃开心得都蹦了起来,玩,当然要去了,天清楚她想出去玩多久了,她感觉她待在夜苑都要发霉了。
自从上次事之后风衍夜就看她看得更紧了,恨不得每天二十四小时盯着她。
风衍夜刮了下她的鼻子,宠溺道:「就这么开心。」
苏璃笑的眉眼弯弯,「当然了。」
风衍夜还想说些何,蓦然移动电话响了接了一人电话就走了。
苏璃动作也是不多时,风衍夜前脚刚走,后脚就拿出一个行李箱把所需的东西都装了起来,不清楚鼓捣了多久,行李箱终究装满了。
风衍夜电话终究结束了,一进门就注意到苏璃已经收拾好东西,倒在了大床上顺起了气。
「这些都是你收拾的?」
苏璃旋即就坐起了身,向风衍夜展示了劳动一人小时多的劳动成果,语气有些小炫耀,「那不然勒?」
风衍夜从后面揽住了她的腰身,低声凑近道:「我老婆真能干?」
温温热热的力场洒落,激起苏璃一身鸡皮疙瘩,她红着脸推开了正欲行凶的某男,怒声道:「风衍夜,我还是孕妇,正经点。」
风衍夜动作一滞,星眸半眯,俊逸的面容凑得更近了,声线有些喑哑道:「你在威胁我。」
苏璃挺直了腰杆,不服回视着他,「就威胁你怎么了,你能那我作何办?」
要是换没怀孕,苏璃肯定不会这么嚣张,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她有玩牌在手,现在不好利用,等明儿孩子呱呱落地了,她就没机会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风衍夜没有丝毫慌张,神色淡然,「那好,去玩的计划取消了。」
果真这话一出,苏璃脸色瞬间变了,「风衍夜,你耍赖。」
风衍夜一本正经道:「你也知道我是个商人,没有利益的事我不会去做。」
最后苏璃还是服软了,「我错了,老公。」
风衍夜被这声「老公」听得心神荡漾,他细细回想了很久,这仿佛是她第三次这样叫自己从未有过的是他们领证那天她试探喊出这两个字,第二次是在昨天他们公布关系,这第三次就是现在。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突然心里像是打翻了醋瓶,一股酸意渐渐地涌了上来,风衍夜只觉得好酸,语气也是醋意十足,「以后都这样叫我,不许改。」
苏璃自然知道他说的那个,凭何每次都是她服软,她才不要,从未有过的和和风衍夜唱起了反调,「就不,风衍夜,风衍夜,就叫你风衍夜。」
其实苏璃一直想改口,叫老公吧,怪怪的,以前没有这么叫过,一下子叫她叫此物,她真的觉着有些接受不了,叫夜呢,又觉得太腻人了。
风衍夜见她一贯不语,醋意更深了,「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叫老公什么都好商量,要么就是……」
风衍夜还没说完,苏璃果断就选第二个了,「我选第二个。」
风衍夜轻咳了声:「叫夜。」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细细看耳朵有些微红,说出此物字的时候,风衍夜心里也是很惶恐的,毕竟一直没有人这么叫过自己。
苏璃控诉看着他,「我可不可以不选。」
风衍夜脸瞬间黑了一人度,「不能够,必须选一人。」
苏璃在风衍夜凝视下,最后选择了第二个,老公她是真的不习惯太腻歪了。
「夜~」
软软的声音传了出来,风衍夜浑身一僵,她知道她的声线一直很好听,但是没不由得想到从她口中听到自己的爱称,竟是这般奇妙的好听。
苏璃面上带着笑意,实际上哭唧唧了一片,怎么会言情小说里永远都是妻管严,男主乖巧得像只小白兔,为何在她身上就什么都变了。
什么时候她才能翻身做主人。
风衍夜一把把代入了怀中,这次没有想象中的吻戏,而是绵长无言的拥抱。
夜晚十点左右,老爷子又带了些许从好友那里收罗过来的好东西,准备拿来给苏璃补补,却听梅嫂说他们去洛城游玩去了,开心捋了一把胡须,放下东西就走了。
走了正好,省得某人又出来作妖,看来守护世界的和平的重担只能落在他身上了,把妖艳贱货统统斩草除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