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酒廊~
此时业已是凌晨三点多了,对于很多人来说,夜生活才刚刚开始没多久,在吧台坐着一人身形挺拔,帅气的男人面上挂着彩,却是丝毫不影响他的帅气,女人们面上露出了痴迷的表情神情,捏着就被就要过去搭讪,却被他冰冷的眼眸扫过,瞬间一哄而散了。
风逸阳酒一杯接一杯得喝着,酒很烈,却无不刺激着他的神经,面色有些微熏,然而那双漆黑的眼眸却是清醒无比,手捏着酒杯很是用力,像是要把它捏死一样。
她怀孕了,竟然怀孕了~
怀了风衍夜的孩子。
就算她怀了风衍夜的孩子,他也不会放弃她的,死也不会放弃。
他起身结账,拾起外套走了。
从酒廊里出来,瞬间感受到丝丝凉意,他回到了车上,取出一只香烟抽了起来,打了一个电话,那头响了很久才接通,声音有些不耐烦还带些困意:「谁呀,你那位?」
「想回到风衍夜身边吗?」
我能够帮你,他嘴角嘴角勾起,眼角眯起,那双眼眸瞬间像是变了一样,多了些邪气。
因为只有他可以帮她,而他的目的也很简单,就是苏璃。
安宁的心此刻扑通直跳个不停,小心翼翼起身走到了阳台,她才出声:「你到底是谁?」
那头一听旋即就激灵了起来,安宁睡意瞬间全无,捂着移动电话,看了下旁边睡得很沉的男人,确定没有被听到时,她才对着电话那头小声道:「等我一下。」
他到底是何人,怎么会会清楚她和风衍夜的事,此时她眉头紧拧着,有些迫切又有些紧张。
「我是可以帮你的人。」
「你不是一直想要回到风衍夜身旁吗,我能够帮你?」
他低沉的声线断断不续传来,安宁听到那有些熟悉的声线后身体一震,这是风逸阳的声音,风衍夜的哥哥,她一颗心瞬间绷紧了,目光警惕了起来。
不知道他说这话是何意思,压下内心的波动,小心开口道:「逸阳哥哥,好久不见。」
那头却嗤笑了声:「好久不见。」
声音有些不屑,安宁听出来了,面色有些涨红,假装没听懂他的嗤笑,咬了咬牙还是将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
「逸阳哥哥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我有些不太懂。」
我是有迫不得已的理由才离开了夜哥哥的,说着还吸了吸鼻子,安宁显然不知道风衍夜和风逸阳不和的事,继续为自己辩解了起来。
在手臂紧掐了一把,眼泪掉了下来,和风逸阳打起来情亲牌,声音有些啜泣道:「逸阳哥哥,其实当时我走了夜哥哥是有苦衷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风衍夜为了刺探她,故意支出来的招,来试探她,是以做戏还是要做全套些,她觉着自己声音有些假,又紧捏了自己一把,才慢慢道来自己所谓的苦衷。
风逸阳没有说话,寂静得听着她道来,那双邪气的眼眸却是越发的深邃了,隐隐能看出笑意。
对风衍夜也有些可怜了起来,没不由得想到他竟然喜欢这样的女人,满口谎言,只不过也好,这样的女人他才好利用。
那头始终没有声音,安宁小心询问了声,逸阳哥哥,你在听吗?
心里却抓狂了起来,她刚才讲了那么多,他不会都没听到把,安宁正欲开口时,风逸阳淡淡出声了。
「嗯」听了她这么久的废话,他也不啰嗦到,直接开门见山,他还是刚才那句话,声线平淡没有一丝起伏。
「想回到风衍夜身旁吗?」
「我能够帮你。」
安宁手一紧,差点没拿住移动电话,深吸一口气恢复了下波动的情绪,想,她当然想了,她做梦都想回到他身旁。
离开他那段时间,她就已经很后悔了,陈聪根本就靠不住,他对她只是一时的喜欢,根本就不爱她。
她真是能够回到他身旁吗?安宁压下心底的暗涌,迫切得开口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你真的能够帮我?」
声线中还是带着点怀疑。
「信不信由你。」风逸阳有些不悦,他都已经说了那么多遍了,他是真的不想在说了,对于此物女人他本来就不喜欢。
一个心机很重还满口都是谎言的女人谁会喜欢,也就风衍夜那傻子把她当宝了,他始终相信风衍夜是只因苏璃那双眼眸又些和安宁相似,是以才把她囚禁在身旁。
竟然他喜欢安宁,那他就成全他,以后他就能够正大光明追她了。
一想到她喜欢的竟然是风衍夜,他的心就痛的不行,怎么会她喜欢的不是他。
那头安宁意识到他有些不悦,赶紧开口,「我不是那意思。」
只是我很好奇,你怎么会要帮我?
你就不怕我去跟他说吗?
风逸阳靠在靠椅上嗤笑了声,反问了回去,你觉着他会信你吗?
就这一句话把安宁瞬间打入了死牢,紧咬着唇,是呀,她说了,他会信她。
「好,我相信你,那需要我帮你做什么吗?」安宁紧了紧手心,目光很是坚定。
现在有了风逸阳的协助,她回到风衍夜身边的几率也大了,还有他身边的那女人,她现在越发觉得有危机感了。
绝对不能再拖了。
风逸阳听到答案后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对着移动电话那头淡淡开口道:「现在暂时不用,倒时候我有需要自会找你。」
「好」安宁又问出了声,那我什么时候能够回去,声线有些迫切。
「不急」他淡淡开口,现在他还有些事情还没有解决,等他解决完跟前的事,到时候再送他一份大礼。
那没什么事,我就先挂了,安宁听到里屋陈聪喊她的名字,语气有些急促开口道。
风逸阳自然是听到了男人声线,冷笑了声:「还挺会玩的。」
说着那头就挂断了,安宁面色一白,赶紧向里屋跑去,而陈聪已经过来了,面色很是黑沉望着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和谁打电话?」
安宁面色有过一丝慌张,随即旋即向那男人解释了起来,软趴在男人身上,语气软糯道:「我爹地打来的。」
说着还给他看了眼,只是一眼就收回来了,见他终究放下了眼中的怀疑,安宁才狠狠松了一口气。
还好她刚才把通话记录删了,不然她现在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她刚想要从他怀中退出来,却对上男人那双笑意吟吟的双眸,那两手本来是扶着的现在改搂紧她的腰,她一眼便明了,他的这一眼代表着何,面色一白,心里很是不愿,但还是笑着迎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