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薄承已经在他们手上了,秦浩川心里也有底气了,业已过去几天了,不能再拖下去了,再拖下去想要脱身就很困难了。
秦浩川淡漠开口道:「今晚送我们走了。」
薄承抬头望着他,望着他声线有些微颤:「今…今晚,恐怕不行。」
他话一出,秦浩川目露凶光看着他,指尖的力道重了不少:「你说什么?」
薄承虽然害怕他,然而硬着头皮道:「今晚还真不行。」
现在真是风头上,他要是这时候大摇大摆带他们出去,依他爸对薄枭的器重,指不定会一枪崩了他,杀他以泄气。
他怕,也赌不起。
秦浩川冷笑,你以为你现在还有选择吗?
薄承何被人这般威胁过,气红了眼:「说不行,就不行。」
就算你杀了我还是刚才那句话。
嘴上虽是这么说,但是谁能注意到他那颤/抖一批的双/腿。
薄承是掐准了秦浩川不会对他怎么样,底气也有些足了,且不说他自己能不能逃出去,还有一人风衍夜。
他赌秦浩川绝对不会冒这个险。
果真,秦浩川妥协了,拧眉看着他:「最迟何时候。」
薄承心里打着小算盘,望着他惧怕咽了咽口水道:「最…最迟五天。」
秦浩川不悦,薄承吞吐着开口道:「五天,五天后我一定带你们出去。」
开玩笑,五天。
秦浩川冷笑当他傻子吗?他自然清楚薄承这是在拖延时间。
我说过不要在我面前耍花招。
是不是真的以为我不敢杀你,那刀子在他脖子上划出一条血痕,薄承这刻是真的吓破了胆。
哪里还敢耍何小心思,立马点头道:「两天天,就两天。」
我一定送你们出去。
薄承是见识过他的可怕,他是真的怕了,秦浩川和风衍一样,都特么是疯子。
和疯子讲道理这不明摆着找死吗?
来日方长,好汉不吃跟前亏。
以后他再好好想办法对付他们。
秦浩川也知道经他这一举动,薄承段然不敢耍何花招了,望着他淡漠道:「好,那就两天。」
要是两天还没…
话没有说完,那眼的警告已经很明显了,薄承哪里还敢忤逆他,当即拼命点头:「两天,两天我一定会把你们安全送去G国。」
这时,房门被敲响了。
外面传来了声音:「二少,都搜遍了。」
「没有,还搜吗?」
秦浩川冷眼看了他一眼,薄承一人机灵自然知道他是何意思,扯了扯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正常道:「想必他们已经转移了,换地接着搜。」
「务必要把人找出来。」
那外头的人见房门紧闭,有些怀疑开口道:「二少,你和安小姐在里面吗?」
那刀尖业已抵上心头了,薄承吓得心都快跳出来了,冲着外头咆哮道:「作何,老子玩个女人还要向你报备了是不是。」
「都给老子滚远点……」
外面瞬间没有了动静,踏步声也逐渐小了。
直到门口彻底没有动静了,秦浩川才用力推开他,拿来帕子反复擦了擦手,就像是沾染上何可怕的病菌一样。
薄承面色赤红,却是敢怒不敢言,身形很是狼狈。
安宁业已穿好了衣服抱手正看着他,眼底满是浓浓的嘲讽。
薄承瞬间急红了眼,都是此物贱人,要不是她,他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他咬牙吐出两个字:「贱人。」
听到声音秦浩川这才注意到还有个人在场,安宁。
阴沉着脸望着她,面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薄承不说,他都快忘了还有这个女人。
只是她的这一出现,却是在秦浩川心里敲下了警钟。
看着那张张扬精致的面容,秦浩川是越看越觉着恶心,越看越不顺眼。
五年前是,现在也是。
比起她来,他倒是觉得夜苑里的哪位倒是顺眼得多。
果然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安宁被他狠狠一扫,面上闪过一丝害怕神色,她可是见识过他的手段,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内心的恐惧,开口道:「秦公子,好久不见。」
秦浩川淡漠道:「确实。」
转眼过去,安小姐还是和当年一样。
脸皮还是那么厚,不要脸的功夫更是见长不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安宁被他刺激得面上一阵红白,故作没有听到,跳过话题,视线落在了床上俊美男人的身上,面容一片痴迷:「夜……他这些年还好吗?」
他还是和当年一样,一点都没变,只是比当初要成熟稳重了些。
要是当年自己不贪图荣华富贵,现在他们应该是阳城最令人羡慕的神仙眷侣吧。
秦浩川见她的目光停留在风衍夜身上,眼底的厌恶是更深了。
「怎么,现在不由得想到他了。」
「当初不是走得很潇洒吗,还是说陈涛ma
足不了你了……」
安宁面色一白,被他的话堵得哑口无言。
秦浩川轻蔑看了她眼,接着道。
我不知道你作何会会出现在这个地方,也不想知道,他现在过得很好,请你不要打扰他的生活。
想必安小姐也清楚了,他已经结婚了。
安宁手心紧拧,她自然知道他结婚了,那女人还有了他的孩子。
安宁对上秦浩川都视线,淡然道:「夜不喜欢她,他娶他只是为了……」
娶她是为了气你吗?
呵,你还真高看自己了,你哪来的自信,认为她会娶你。
秦浩川毫不留情讥讽她。
在秦浩川说出来的那一瞬时,安宁面上的笑容终究维持不住了。
尽管面上镇定,但是自己她清楚自己内心有多慌张。
秦浩川不想在和她谈下去了,在和她谈下去他怕他自己忍不住在她面上来两拳。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他把她一把推出房门。
安宁盯着那道已经合上的门,眼眸一片阴婺,她绝对不会那么轻易放弃的。
风衍夜只能是她,任何人都不能把他从她身旁抢走。
她只要一不由得想到秦浩川刚才说的那些话,她就觉着心里隔应的慌,那女人她一定不会放过她。
要不是她暗地有人保护着她,上次她就业已得手了,那还轮得到秦浩川这般羞辱她。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向下她只能靠自己,风逸阳那男人她是不敢在招惹他了,上次的事就是个教训,她不敢想象,要是上次孟绝没有进来。
她现在可能就是一具冰冷冷的尸体了。
太可怕了,那就是个魔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