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很快就过去了,秦浩川在薄承的小别墅里过得有滋有味,而今晚就要走了。
讲真的还真有些不舍得,其实这两天相处下来,薄承那小子倒是挺仗义的,就是胆子小了点,其他都还挺不错的。
任薄司再作何冥思苦想也想不到,他苦苦要寻的人就在他身旁。
在这期间还发生了一件让秦浩川最最开心澎湃的大事,那就是风衍夜醒了。
风衍夜一醒,无疑对大家都是好事。
只是风衍夜万万没不由得想到,他会在这里遇到一个故人……
秦浩川清楚他没事后,整颗心彻底落下了,悄悄溜走了。
他们之间的事就让他们自己好好处理。
……
风衍夜深遂的眼眸转头看向大门处那道红色的身影,只一瞬就收回了视线。
淡淡开口道:「我们谈谈吧。」
说完径直向阳台走去,由于这个地方是封闭式的阳台,所以丝毫不用担心会被发现。
安宁望着跟前那冷酷俊美的男人现在就活生生出现在自己跟前,心尖忍不住一颤。
鬼使神差向那头走上前去。
他脚步一停,安宁也停了下来。
只是那颗心却只因他的停止乱作一团。
风衍夜看着跟前依旧熟悉的面孔,不清楚为何有些陌生,还有些说不上的感觉,心里竟然没有了当初的悸动。
平平静静,没有一丝起伏。
「要多少财物?」
他望着她淡淡开口道。
依旧是深邃的眼眸,俊美无俦的五官,一切都是那么得熟悉,只是比起五年前倒是多了分成熟稳重。
而安宁还没有从他的盛世美颜里转过来,眼里溢满了浓浓说不清的爱意。
隔着衬衫她都能感受到他身上的强悍气息,望着眼前这个曾经把她捧在手心里的男人,安宁娇/媚的容颜又是一红。
她现在只要一想起,自己当初的愚蠢行为,她就恨不得一巴掌怕死自己。
她是瞎了眼才会更陈涛那个矮矬圆跑。
风衍夜见木光灼灼盯着自己,莫名心底一丝厌恶闪过,眼底浮现的是昨夜梦中的那张清秀俏丽容颜。
四目相对,安宁顿时感觉自己心都化了。
她痴痴望着他,还是像以前那样叫唤他的名字:「夜……」
风衍夜飞快从她身上移开。
依旧还是那句话:「要多少财物?」
安宁瞬间被拉回了神,木呐问道:「什么。」
走了阳城,不要再回来了。
你开个价?
那语气像极了陌生人初见时问话的语气。
安宁随着他的那句话,心一节节凉了下来,眼眸泛着雾气,望着他。
你是不是还在怪我当初离开你。
安宁低下头认错道。
像极了犯错的孩子向家长认错的模样。
只是那紧握着的手心暴露了她的情绪。
她微微吸了吸鼻子,眼泪硬是一颗都没有落下,声线哽咽着道:夜,我是有苦衷的,当初我是迫不得已走了你的。
你听我说……
安宁说着就要去拉他的手,风衍夜淡漠退后了一步,视线落在了不极远处的一颗小盆栽,终是无可奈何得叹息了声。
只是心里很是失落,他失落的是曾经那个单纯女孩早已不见,现在只剩下一副满口谎言的面孔。
安宁她那所谓的苦衷只不过是拿来欺骗的他的幌子,他清楚然而他也不想去追究。
只因现在他心里早已……
刹时,那张娇俏的容颜清晰出现在脑海,是那样的清晰。
想起了她昨晚发给自己的微信红包,他的嘴角浮现一抹自己都未察觉的浅笑。
他醒来后,点进微信就收一个红包。
只是上面的备注是辛苦费。
有些莫名其妙。
也没多想旋即就领了,还顺带回了三个字「不辛苦!」
消息已经发出去有好几个小时了,然而那头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他忍不住又点开了手机,依旧没有。
有些无奈又有些宠溺的意味在里面。
安宁被他嘴角的那抹浅笑看花了,这是她从来没有见的笑意,他笑过,但是那笑却是拘谨的,有些不真实。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而如今从他眼里看到一抹宠溺的意味,安宁面上的优雅从容总于维持不住了。
手指沉沉地陷入掌心,却丝毫不痛。
「我不要钱,我只要你……」
安宁眼眸一红,带着控诉望着他。
仿佛被抛弃的那人是她一样。
风衍夜收回眼底不知名的笑意,语气很是生硬,还带着些无可奈何:「安宁,我们业已回不到过去了,也没有可能了。」
况且现在我业已结婚了,他顿了顿说。
安宁歇斯底里喊了出来:「你根本就不喜欢她,你是喜欢我的是不是。」
「你是爱我的是不是~」
安宁已经全然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了,现在的她已经陷入了疯狂状态。
整个人像疯了一样,又哭又笑。
风衍夜眼眸一沉,看着她。
「不,我爱她。」
他没有说喜欢,而是说爱,像风衍夜这样一个高傲权势滔天的男人,在阳城跺一跺脚都要震三声的男人,竟然会说爱一个女人。
安宁彻底崩溃了。
风衍夜并不打算理会她,回身就准备走人,安宁看着他渐走渐远的身影,眼眸很是不甘心。
他只能是她的,谁也夺不走。
她动了动嘴,幽幽开口道:「那还依稀记得你父母那场车祸吗?」
果真,风衍夜猛的停下了脚步,回头望着她:「何意思?」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走了那女人,和我结婚,我就告诉你。
安宁现在现在是豁出去了,只要他离开那女人,她就告诉他当年发生的事。
可风衍夜的一声冷笑,却是彻底把她打回了原型,风衍夜幽幽开口道:「威胁我。」
那双眼眸却是危险十足。
安宁被他那眼神狠狠吓了一跳。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支吾半天说不出话来。
风衍夜望着她,就如同望着一人陌生人,很是淡漠,只是那双眼眸微眯起。
安宁的这句话倒是给他敲响了警钟。
或许,凶手就在他身边。
风衍夜看都没看她,转身走了。
安宁浑身瘫软在地面,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自己跟前不见,一个恶毒的念头在脑海诞生。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只要那个女人消失在这个世界,那他还是属于她的。
是呀,她没有输,输的是风衍夜。
安宁放声大笑了出来。
只是那笑意却是让人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