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看到是谁的手吗?
陈俊生忽然转头,皱起了眉,「会不会是白露?」
白露?
只是……白露真有这么多钱找狗仔二十四小时跟踪她?
白葭渐渐地的嚼着嘴里的土豆片,如果要说此物世界上有谁最想让她走了楚家,那么此物人肯定是白露!
她不由得想到了夏以霜,夏以霜嫁进白家这么多年,要说没点老底,那是不可能的,按照夏以霜的性格,不把白家掏空都算是好的了,现在白家一年不如一年,她想,这里面肯定有夏以霜的功劳。
「有可能!」白露置于土豆片,拾起茶几上的水喝了一口,「除了她,我现在也想不到还有谁能对我做这些事。」
「嗯。」陈俊生点点头,「我觉着也是这样。」
***
医院。
经过好几个小时的抢救,王恺一脸疲惫的走了出来。
「怎么样?」楚喻生着急的问。
王恺深呼吸一口气,甩了甩自己的两手,又慢慢的叹了一口气……
楚喻生心底顿时「咯噔」一声,难道……难道手术失败,那个记者就这么死了?
这下事情真的难办了!
「赵宇!」他冷声叫了坐在一旁等待的律师,「人死了,此物官司咱们还能打赢吗?」
赵宇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双眸,正准备说话,却听王恺大呼了一口气,「哎呀,累死我了,总算有惊无险,人抢救过来了。」
「何?」楚喻生回身,「你说……你说人没死?」
王恺抬手,潇洒的拂了一下额前的碎发,「我亲自出马,他能死吗?」看着楚喻生脸上惊讶的表情,他皱眉,「难道……叔叔是希望他死?」
「不是!」楚喻生悬着的一颗心总算安全落了地,「既然人没事,你刚才干嘛叹气?」
「我?叹气?」王恺认真的回想了一下,哈哈大笑,「我那是累了,出来缓口气而已……」
这口气缓的,差点吓死两个人!
摸出移动电话,楚喻生拨了楚慕言的电话,电话接通后,他开门见山,「小言,那个记者现在业已没有生命危险,我会派律师跟他谈,对了,你找到葭葭了吗?」
手机对面半刻的沉默后,传来楚慕言低沉的嗓音,「我,没找到。」
没找到?
楚喻生皱眉,「你去白家找过了吗?问过白寒生了吗?」
「找过了。」
好像现在全世界的人只要一说到白葭,第一个会想到的人就是陈俊生,这样的感觉让楚慕言很烦!
楚喻生听得出来,楚慕言的声线很烦躁,但作为父亲,他还是要多问一句,「小言,那葭葭的朋友那里呢?陈俊生那边你问过了吗?」
「已经问过了,陈俊生也在找她。」
楚喻生没话可说,只能挂了电话。
转身,看见王恺正伸长了脖子在偷听,他咳嗽了一声,王恺随即缩回了脖子,笑望着他,「叔叔,还没找到小嫂子呢?」
楚喻生点头,「没有。」
王恺脱了身上的白大褂,「那行,这边没什么事了,我就先回医院了,叔叔有事再给我打电话。」
「王恺。」楚喻生叫住了他,把他单独拉到了一边,「你和小言关系好,叔叔问你一件事。」
王恺见他这么神秘,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叔叔,你问。」
「嗯……」楚喻生迟疑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你跟叔叔说实话,这么多年了,小言是不是还在找那女孩?」
「这……」王恺皮笑肉不笑的说,「这事我还真不知道了,要不,你直接问阿言吧。」
这件事是楚慕言的秘密,作为兄弟,他不能多嘴,「那啥,叔叔,我医院还有事,我就先走了。」
话落,他急急忙忙的消失在楚喻生的跟前。
楚喻生望着他逃似的背影,眉头一下拧了起来,「看样子,小言果真还在找那女孩!」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虽然之前楚慕言交了白露此物女朋友,可作为父亲,他看得出来,楚慕言对白露并没有那么上心,他跟白露在一起,不过是看白露长得像那女孩罢了,想在白露身上找些许和那个女孩相似的影子。
叹了口气,他摇摇头,把事情吩咐下去后,也出了了医院。
另一面的楚慕言,挂了楚喻生的电话后,又连续给白葭打了十好几个电话,统统都是无人接听,他真是能找的地方都找了,可还是一无所获。
白葭到底去哪了?
南馨苑。
傅司南一手搭在楚慕言的肩上,一手捏着酒杯喝了一口,「哥们,到现在还没找到吗?」
楚慕言微低着头,眼神略显落寞,「没找到。」
王恺匆匆的赶来,抓了一人干净的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饮尽后,才叹了口气,「今儿你爸问我,你是不是还想着那女孩,我说,阿言,你不会真的还想着那何乔……乔安夏吧?」
「王恺。」傅司南瞪了他一眼,「此物时候你说这事干嘛?阿言现在烦着呢,白葭还没找到。」
「我清楚啊!」王恺也不知道在哪里受了气,睨了楚慕言一眼,尖酸刻薄的说,「就是只因他忘不了那个何乔安夏,是以,他对白葭能上心吗?既然不上心,那人家躲起来了,他肯定就找不到,反正也不上心,人家就是真的跟男人跑了,他又怕什么呢?」
「王恺!」傅司南都听不下去了,「阿言今日找了一天了,作何就不上心了?你别在这种时候说风凉话。」
「风凉话?」王恺冷笑,「我说两句风凉话怎么了?难道不该说吗?说实话,就今天这事,就能够看出来他对白葭的态度,明知道人家惹了那么多记者,他不但不在家陪着,反而还若无其事的去上班!」
「呵……」他顿了一下,拿起酒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如果今早晨,他召开记者发布会,把昨晚的事解释一下,能出后面的事?就算不这样大动干戈,好歹也和白葭一起出现在公众场合里,这样谣言不攻自破,可他倒好,什么都不做,哎,我说,楚慕言,你该不会真想让陈俊生来处理这件事吧?」
今天早上的时候,楚慕言的确是这样想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一声不吭,喝了一杯酒,又给自己满上。
王恺阴阳怪气的笑了一声,「看吧,他还真是这样想的,自己老婆出了事,他不解决,让别的男人来解决,看样子,白葭在他心里的确没有一点点分量,只不过,也对,她要是犯了什么事,或者说,真跟陈俊生出轨,他就有借口跟白葭离婚了!」
「砰」的一声,酒杯被楚慕言重重的搁在台面上,他掀起眼皮,凌厉的视线倏然扫到王恺的面上。
「哎,别,大家都是兄弟,别为了这点小事闹得不愉快。」
傅司南赶紧出来打圆场,对王恺使了个眼神,「这是他的事,你管他呢?」
王恺没好气的推开傅司南的手,「我懒得管!反正,这事我是看恍然大悟了,烂摊子是我们来收拾,楚慕言你就好好的任性的在外面继续睡小明星啊,以后白葭要是杀个人何的,也别再找我了,我特么的救只不过来!」
这话越说火药味越浓了,傅司南就不恍然大悟了,这王恺好好的,作何来发这个疯!
「王恺!」一直默不作声的楚慕言动了动唇,「你知道了何?」
王恺恼怒的瞪了楚慕言一眼,忽然不说话了。
刚才王恺骂的那些话,楚慕言也没有真的生气,他给王恺倒了一杯酒,把酒杯推到了王恺的手边,「说吧,清楚了什么?」
王恺本就不是一人憋得住话的人,他性格耿直,有何就说何,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他才气愤的说,「今儿你爸把公寓里的视频调出来看了,当时我正好经过,我看见白葭被那群记者围着,不让她走,这就算了,白葭要走,那些记者拉着她不让走,好几个人就那样推攘了起来,呵……可倒好,不清楚谁那么大的胆子,伸出咸猪手趁机揩她的油,也是因为这样,白葭忽然失去了理智,就有了新闻上的那一幕。」
揩油!?
楚慕言捏着酒杯的手倏然用力,指尖紧紧的攥住杯沿,忽然,「啪」的一声,酒杯在他的手里碎了……
傅司南吓了一跳,赶紧抓住他的手,掰开他的手指,将里面的玻璃渣弄了出来,「干何啊你!我此物杯子可是配套的,很贵的!」
楚慕言的掌心流出红色的液体,看得王恺的神经一下就绷紧了,让服务员拿了药箱,王恺一边帮他上药,一边说着风凉话,「你不是不在意吗?」
「王恺。」傅司南伸手推了他一下,「能不这么说话吗?白葭好歹是阿言的老婆,老婆被人欺负了,就算没感情,那面子也挂不住啊!」
「王恺。」楚慕言的脸色很难看,凉薄的唇用力的抿了下,「看到是谁的手吗?」
王恺耸了耸肩,「作何可能看得到,当时那么多人,只看见手了。」
楚慕言斜勾了下唇角,眼眸轻轻的眯了起来,「看来娱记此物圈子该好好整顿一下了。」













